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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主动炫耀。
只在最致命的时候,轻轻推出去……
坏。
对陆辞来说,一切都很简单。
男人和男人之间爭抢,那是最低级的野兽行为。
如果由他说出昨晚发生了什么,那只是粗劣的炫耀。
神谷宗介想证明他离千鹤最近。
那就让他亲眼看著。
这位高冷大小姐,到底愿意为了谁,把所谓体面踩进泥里。
千鹤看著停在面前的髮夹。
心臟跳得很快。
这个髮夹出现在这里,几乎等於当眾宣布,他们之间发生过最亲密的事。
否则,这种贴身之物,怎么会落在陆辞手里
这是陆辞给她的最后一次选择。
她可以装作不认识,逃避,回到笼子里。
可她已经坐到这里了。
再逃,就真的太可笑了。
千鹤没有犹豫。
她伸出白皙手指,捏起那枚髮夹。
然后,当著陆辞的面。
当著神谷宗介的面。
也当著全场所有权贵的目光。
她將髮夹別回耳侧发间。
这个动作,就是公开承认。
东西是她的。
也確实是在陆辞那里留下的。
神谷宗介只觉得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碎玻璃。
他盯著千鹤耳边的髮夹,声音发乾,连话都说不完整。
“千鹤……这髮夹……”
千鹤抬起头,看向神谷宗介。
“早上落在房间的。”
轰。
毫不避讳。
没有低级细节。
没有多余解释。
“早上”。
“房间”。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已经足够让在场所有人,脑补出一整晚的故事。
神谷宗介的脸上,血色消失了。
他脑子里那些拼命搭起来的自我安慰,在这一刻碎得乾乾净净。
不是烧烤摊掉的。
不是走路掉的。
更不是陆辞碰巧捡到的。
是她早上,从陆辞房间离开时,落下的。
千鹤看著神谷宗介那张崩塌的脸,语气没有半点波澜。
只有斩断一切的决绝。
“和陆辞在一起,是我清醒做出的选择。”
“我没有喝醉。”
“没有被欺骗。”
“更没有被任何人胁迫。”
“一切,都是我的选择。”
这几句话像刀一样,把神谷宗介所有幻想切得粉碎。
紧接著,千鹤丝毫没有停下的意味。
“神谷宗介,倒是你。”
“你不是我的未婚夫,也不是我的男朋友。”
“雪代家和神谷家有合作,那只代表家族。”
“不代表我个人和你有任何关係。”
“你知道雪代家的一些事情,不代表你懂我。”
她深吸一口气,將最后一句判决钉在神谷脸上。
“我最后再说一遍。”
“別再用那种自以为是的语气,叫我千鹤。”
这就是终点。
神谷宗介一直想营造一种错觉。
好像千鹤只是在闹脾气。
而他是那个宽容、成熟、懂她的青梅竹马,负责把她纠正回来。
可现在,千鹤当著他、当著陆辞、当著全场的面,亲口告诉所有人。
你是谁啊
谁给你的资格
神谷宗介身体晃了晃,咬著牙。
屈辱感从脚底衝到头顶,让他恨不得当场消失。
就在这死寂的氛围里。
沈幼薇虽然心里酸得直冒泡,也搞不明白旁边那个笑得像狐狸一样的傅婉柔到底在盘算什么。
但痛打落水狗这种事,她绝不缺席。
她看著面无血色的神谷宗介,忽然笑了。
“路易吉,看起来,她並不是你需要拯救的公主。”
沈幼薇扬起下巴,红唇吐出最刻薄的一刀。
“你可以带著你的绿帽子去別处转了。”
“站在这儿,怪碍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