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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若雨就更简单了,这些就不用我说了。”
“因果报应,他们先作恶,结下的苦果自然要咽下去。如果別人不能能耐他们,没关係,还有我。”
“顺应因果,也是一桩功德。否则眼睁睁地看著作恶之人继续活下去,那才是作孽。”
程潜辩驳不了,他颓然地坐在原位,只觉得周身一片孤寂。整个国公府,大家只听谭柚的命令,自己这个国公府世子,形同虚设。
谭柚嗤笑:“若不是你留著还有些用处,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端端地坐在我的面前”
程潜哑著嗓子:“我知道,姑娘是为了程隨考虑,权力的平稳过渡需要时间。我就是一个活靶子,为他挡去外界算计。”
“可姑娘————您太过残忍,您从来都没有眷顾过我们。”
谭柚:“我不是佛祖,做不到普度眾生。我早就说了,既然是站队,就永远都一个立场,而不是左右摇摆。”
“你觉得不公,无非是你自己的利益受到了折损,万事万物没有依照你的心思发展而已。”
“你已经享受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了,也该知道那些曾经被你们压迫的人的感受了。
这才叫公平,没有人註定一辈子所有好事全都占全了。”
“我何必和你说这些既得利益之人永远都不会反思自己,说这些浪费了我的时间。”
程潜摇摇晃晃地起身,自去偏房躺下。
自己是既得利益之人吗
程潜一走,主屋里气氛顿时和睦下来。穀雨坐在谭柚脚边的矮凳下,手里拨著算盘:“姑娘,您干吗和他多费口舌啊,他们是不会反思自己的。”
“我们当奴婢的都知道不要作恶,不要欺压別人。可是前些年,我们在国公府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娶了小姐,却对小姐苛刻得不闻不问。为了打小姐的脸,还给庶长子起名林哥儿。他自己做了初一,就怨不得姑娘做十五了。”
“他是真的反抗不了他亲娘吗不是的,他就是先选了他亲娘,那別人在他眼里就什么都不是了,他又哪里会看到別人的血泪”
谭柚失笑:“穀雨姑娘见解过人,我都捨不得把你嫁出去了。”
穀雨一推算盘:“姑娘,我不想嫁人,嫁人没有任何好处。”
她一表態,几个大丫鬟们也都表示不想嫁人。
谭柚眼神在穀雨的红鸞星上一带而过:“路远可到我面前求了好几次,我看他诚心想和你成亲,家里又没有拖累,就你和他两人过日子。”
穀雨脸红:“什么嘛,姑娘您是功德佛,还干保媒拉縴的活儿”
谭柚手指点了点她的额角:“你额角的红鸞星都红艷艷的了,我总不能装看不见。”
“你不要因为瑾玥遇到了一个坏男人就觉得所有男人都不好,程潜只是一个个体,他代表不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