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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玉简不得私自拓印。”
“所有法器灵材暂不外露。”
“若需修炼其中法术,先在自己內院密室练。”
“等我確认没有明显痕跡后,才准外出使用。”
眾人齐声应下。
之后,眾人陆续离开。
江婉霞走得最快。
她几乎是抱著那一堆傀修玉简离开的。
显然已经迫不及待要回去研究。
苏紫瑶最后离开。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楼长安一眼。
“你这次秘境之形,恐怕远不止你昨晚说的那般简单。”
楼长安笑了笑,没有说话。
苏紫瑶也没有追问,只道:“你自己心里有数便好。”
今日楼长安拿出来的资源,太多了。
她都怀疑楼长安是不是將整个云断秘境给掏空了。
一下子抢了这么多资源,肯定得罪了不少人,所以她不得不提醒一句。
楼长安点头。
等眾人散去后,回到自己主院的阵法室。
摊开几枚玉简。
桌面上是一张他自己绘製的混元太虚护世大阵阵图。
这座六阶防御大阵,他研究了十余年,阵纹流程已经烂熟,但一直缺少关键材料锦元金木。后来他想用万年铁灵木替代,布置出替代版。可替代版最大问题,是五行循环嵌套过多,灵力损耗太大,一旦阵法规模扩大,损耗会呈倍数增加,这也是它难以真正突破六阶的原因。
楼长安取出一枚灵珠。
灵珠中封存的,是云断居士晚年观察天地灵气流动的心得。
他闭上眼,神识缓缓探入。
一段段画面在识海中浮现。
高山、云海、地脉、雷霆。
水火交匯、五行相生相剋。
最后,所有五行灵气都被拆解为一种最原始、最纯粹的灵力粒子。
云断居士的声音似乎在记忆中响起。
“五行者,灵气之相。”
“相有万千,本源唯一。”
“阵师拘泥五行,便如匠人拘泥木石。”
“若能以本源为线,五行为衣,则阵法自可由繁入简。”
楼长安睁开双眼,眸中有阵纹流动。
他取出一支灵纹笔,在混元太虚护世大阵的阵心处,轻轻划掉了七十二个五行循环节点,隨后,他在空白处画下一个螺旋形的原始灵力直驱节点。
节点刚一成形,整张阵图上的灵力流向,便微微一变。
原本需要经过金木水火土五层转化的灵力,被压缩成一道近乎直线的流。
楼长安眉头微皱:“不够。”
“若只替换阵心,外围五行环仍会反向拖慢流速。”
他又划掉外层三十六处辅助节点。
然后重新推演。
时间一点点过去。
阵法室內,灵纹笔的光芒时亮时暗。
楼长安完全沉入阵法推演之中。
直到傍晚。
海棠在院外轻声稟报:“家主,太清宗分堂郑执事来访。”
楼长安笔尖一顿。
郑敖
他略一思索,便明白对方为何而来。
云断秘境闹出这么大动静。
他作为太清宗分堂总执事,又与楼家关係密切,不可能不来探探口风。
更何况,楼长安从秘境回来已有一日。
郑敖若是不来,反倒显得有些不正常。
楼长安收起阵图和玉简,换了一身寻常白袍。
又將气息压回筑基后期。
如今他敛息法更进一步。
只要不主动暴露,即便是寻常金丹中期都未必能看出破绽。
片刻后,前院的待客厅。
郑敖一身青袍,正坐在茶桌旁喝茶。
见楼长安进来,郑敖立刻起身拱手。
“楼家主,恭喜平安归来。”
楼长安笑著还礼:“托郑执事的福,总算活著回来了。”
郑敖打量楼长安一眼。
他隱约觉得楼长安气息比以前更深了。
两人落座。
海棠奉茶后退下。
郑敖放下茶盏,嘆道:“云断秘境之事,如今各郡传得沸沸扬扬。”
“听说秘境中混入阴血宗魔修,还差点夺走核心机缘”
楼长安神色平静,点头道:“確有其事。”
“那批魔修穿著阳木宗的法袍,混在阳木宗队伍里,大家都以为他们是阳木宗弟子,可谁能想到……他们竟然是魔修!”
“若非太清宗圣女李秋玲当场揭破,许多人还被蒙在鼓里。”
他说到李秋玲时,语气没有半点异常。
郑敖闻言,眉头一皱。
“阳木宗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勾结魔修这种事,若坐实,两宗之间怕是要有大麻烦。”
楼长安淡淡道:“阳木宗自然不会承认。”
“他们只会说是外门弟子被魔修暗中蛊惑、夺舍。”
郑敖冷笑:“藉口罢了。”
“若只是几个弟子倒也罢了,三十名筑基修士一起混入队伍,带队之人会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