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三叔……”关刀关力起身迎上来。
李镇江忙摆手:“坐著!瞎客气啥!”
顺手抄起关刀面前那只紫铜大壶,给自己斟满一碗普洱。
“嗯,茶劲足,地道!”
又扭头招呼李静安:“静安,尝一口,三儿托人捎来的云南古树普洱,香得很。”
李静安低头打量那只紫铜壶——好傢伙,清光绪年內务府监製的云纹铜壶;再看那八只茶碗,全是慎德堂斗彩花卉大碗。单这一套傢伙,搁魔都拍卖行,五根大黄鱼都打不住。可人家就搁桌上,倒水喝茶,跟使瓦罐似的。
要说主人不识货打死李静安他也不信。倒是瞧出来,这位老侄儿,对慎德堂的东西,確实偏爱得紧。
李镇江指著二人介绍:“静安,这是三儿的义兄,也是咱们李家的亲骨肉。老大关力,老二关刀。”
又回头对兄弟俩说:“大力,二刀,这是我族弟李静安,你们隨三儿叫一声『静安叔』就行。”
关力关刀抱拳躬身:“静安叔。”
李静安哪敢受礼,急忙拱手还礼:“两位贤侄太抬举我了!”
李镇江又对关力关刀道:“大力,二刀,这是我族弟李静安,你们隨三儿叫一声『静安叔』就行。”
关力关刀抱拳躬身:“静安叔。”
李静安一眼瞧出这两位气度不凡,哪敢摆长辈架子,赶紧抱拳作揖:“二位贤侄太抬举了。”
李镇江转向关刀关力,压低声音道:“大力、二刀,待会儿我二哥也要来,有要紧话谈,你们俩替我们把好门。”
关刀关力应声点头:“三叔放心,您几位只管聊,这院子四下里,连只耗子都甭想凑近听一句。”
话音未落,李镇海和郑耀先已並肩踱了过来。
“叔父,六叔!”关刀关力立马起身,腰背挺直,神情比方才肃穆得多。
“坐。”李镇海笑著摆摆手,“你哥俩给家里捎信没要不乾脆把媳妇孩子接来住,咱这院子又不是腾不出屋子。”
关力忙答:“叔父,小蛋子是条汉子,真想成器,就得走山林寻武这条路——咱们这一支的功夫根子,全扎在深山老林里。家里那群半大崽子,也得拿山风雪水去淬一淬。”
“再说家里的媳妇,既要照看老小,又要熬药燉肉,灶台边儿上一刻都离不得人。”
李镇海頷首,没再多言。各族有各族的活法,索伦三部的本事本就是跟虎豹搏命、与冰崖较劲练出来的,他不好插嘴,也不便拦。
“家里缺什么少什么,只管找三儿;遇上难处,直接来找我。咱虽是本分人,可骨头硬、胆子正——只要不伤百姓一根毫毛,剩下的事,叔兜著。”
关刀关力相视一笑,齐声道:“嗯吶,叔父宽心,咱打根儿上就是老百姓,还能祸害谁去”
“哈哈哈……”李镇海朗声笑起,伸手重重拍了拍二人肩膀——越看越觉这俩小子踏实、敞亮。
“好,你们守著,我进去说点事。”话音未落,他朝关刀关力略一扬眉。
两人不动声色地点头,目送李镇海领人步入东厢房。
“老二。”关力轻抬下巴。
关刀一点头,身影如墨滴入水,悄无声息滑进东厢房檐角的暗影里。二人神意散开,院墙內外、屋脊树梢,尽在感知之中。
此时,李青云正立於东路院后仓房顶上,赛冲阿陪在一旁。
“三爷,您真断定今儿夜里有人来”赛冲阿目光扫过李青云膝旁那杆已装好瞄准镜的svd狙击步枪。
李青云耸耸肩,语气隨意:“天知道来不来。有枣没枣,先打一竿子试试唄——眼下才九点多,真要来人,怕也得再熬两三个钟头。”
赛冲阿点头:“这话在理。”
李青云忽而一笑:“老塞,我看你气血凝得厚实,第一关该过了,是时候泡药浴了。”
赛冲阿应道:“三爷,我用的是祖上传下的方子,可怎么泡都觉得劲儿不够;再说了,四九城里,上哪儿寻虎血去”
说著,他递上一张泛黄纸片:“三爷,这就是老辈传下来的药浴方子。”
李青云接过细看,良久才开口:“这方子太猛,光顾著催药力往上顶,不顾身子承不承受得住。若非你底子扎实,早被掏空了。”
“明儿办完正事,我拿李家这一脉的古方给你熬浴汤。到时力哥、刀哥护法,保你气血再提一层。”
赛冲阿一听,当即单膝跪地:“谢三爷再造之恩!”
李青云顿时皱眉:“快起来!別整这些虚礼——我还等著你早日觉醒呢。要是再把我二哥也拉上来,加上力哥、刀哥,咱几个联手干一票大的。”
“干成这一票,子孙十几代,吃喝嚼用,全都不用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