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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薇一脸认真:“只要找到合適的时机,恰当的方法,我们这一行很吃抓机会能力,当然必要的能力段位也是需要的。”
江行舟则继续拨弄著琴弦。
李鹤心想。
看起来这两个的確是三指鼠年轻一代的精英头牌。
双方正聊著。
天环专列缓缓停下。
目的地到了。
走入车外,脚下是冻得坚实的雪地,踩上去发出挤压的细响。
面前站台没有顶棚,只有半截埋在雪里的站牌,上面冻著一层冰壳,隱约可见地名。
地平线处泛著极淡的幽绿色光带。风不大,但乾冷刺骨。
——
这里就是三指鼠目標所在。
北极。
“接下来的路我们得走过去了。”
江行舟早已穿上厚滑雪服,用围巾裹住脸,戴上了防风镜:“因为那座邪神像是活的,它在到处移动,我们得人工確认它当前的位置。有列车或其他装置,不仅会影响定位,还会让它发狂。”
李鹤点头:“带路。”
他依旧是身著异化骨魔的形態,这点寒冷对他影响不大。
喵喵和曾薇则也换了羽绒服。
江行舟找寻目標的工具,是一个铜罗盘。
跟隨上面的指针。
他在雪中深一脚浅一脚的带路。
沿途,眾人遇到一辆履带式技术侦察车。那辆车上有俄罗斯的国旗,正在对著他们一行鸣笛,似乎在確认他们身份。
江行舟则是嘀咕:“居然靠近俄罗斯科考站了吗————有点麻烦了,搭档,去处理一下。”
曾薇扭头迎著侦查车跑了过去,双臂將履带车给从地上拽起掀翻在雪堆里。
李鹤无语:“这就是你们的处理方式”
“放心,李少,这种tr—g型车內部很坚固。曾薇下手很有轻重,主要是避免车子再跟著我们。”
江行舟摸出背后的吉他,走到侧翻履带车旁边,对著里面惊恐无措的驾驶员弹起了吉他。
隨著音乐声在风中响起。
那驾驶员双眼渐渐失神,而后陷入昏睡。
“好了,搞定。我已经將他催眠,醒来后他会以为是做梦。然后是处理行车记录仪的记录信息。”
他摸出一个对讲机似的工具放在车窗上。
对讲机释放红光。
里面传来出咕咕咕的鸣叫。
约一分钟后,红光转绿。
“信息已经被清除了。”江行舟收回装备:“搭档,还原。”
曾薇將整辆车再次从侧翻扛起,回正到行驶的状態。
一行人继续往前。
走了大概三个小时,天上下起了大雪,前方是层层叠叠的冰川和雪山,路也越来越难走,眾人一路歪歪扭扭进入一片漂於海上的冰山里。
“找到了,就是那个活体邪神像。李少。”江行舟呼出白气,指向前方。
雪风中。
冰层上屹立著一副黑暗巨大的人形轮廓,仿佛感应到被注视,人形的头部,骤然亮起两颗明光烁亮的眼睛。
李鹤感到一股心悸。
的確是类似蟾之神的神像那种感觉。
就是有点不同。
可他一时半刻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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