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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正躺在病床上发呆。门突然被推开了,治疗师探进半个身子:“韦斯莱先生,有人来看你了。”
亚瑟赶紧睁开眼,撑了撑身子,以为是莫丽来了。结果门口进来的是珀加索斯。
他愣了一下,但还是马上笑起来:“珀加索斯没想到你来了。”
珀加索斯没接话,也没说什么“早日康復”之类的客套话。她手里拿著个小盒子,直接走过去放在床头柜上。娃娃冷漠的丟下一句:“这是蛇毒的解药。”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从头到尾不到两分钟。亚瑟还没反应过来,门已经关上了。他愣愣地看著门口,又转头看看床头柜上的盒子。
拿过来打开,里面是一瓶药剂,没贴標籤。拿起来晃了晃,液体是暗沉沉的蓝灰色。他没敢打开,犹豫了一下,先把盒子塞到了枕头底下。
没过多久,治疗师又进来给他做检查。实习医生跟在后面,一边记录一边跟主治大夫说话,提到了麻瓜界用针线缝合伤口的方法。
亚瑟耳朵尖,立刻来了兴趣,缠著人家问东问西,还说他很想试试这种方法。实习医生其实挺热衷研究新疗法的,但他毕竟只是个实习生,不能隨便给病人动手。聊了几句就走了。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周围那些病人拉著帘子,谁也看不见谁,偶尔有人咳嗽两声,或者翻个身。
接下来一两天,亚瑟没动那瓶药。治疗师那边也一直拿不出解药,每次来都说蛇毒太难配了,正在努力研究。
亚瑟嘴上不说,心里却有点著急。
一天晚上,月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亚瑟又醒了。他坐在床上,把枕头底下那个盒子拿出来打开。月光下,那瓶蓝灰色的液体变得透亮透亮的,挺好看。
他拔开瓶塞,小心地闻了闻——苦的,特別苦。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最后他决定赌一把。他知道那个孩子,他不肯相信那些说她投靠了伏地魔的谣言。
他赌她是善良的。
他抿了一小口,苦得直皱眉,赶紧塞上瓶塞放回去,然后靠在枕头上安静地等著。等著看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一旦不对劲就马上叫治疗师。
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没什么感觉。肚子不疼,头不晕,伤口那里好像也没变差。他鬆了口气,躺下去睡了。
第二天治疗师来检查,照例用魔杖探测了半天,然后“咦”了一声。
“韦斯莱先生,毒素没扩散。”
他跟旁边的莫丽说:“跟昨天一样,没有继续恶化。”
实习生也凑过来看了看,確认了。几人脸上都露出兴奋的神色,认为是以往的治疗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