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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供销社也能卖，城里人工作忙，没时间做饭，泡上这么一碗，又快又省事。

想了一下说道“师祖，这个事，我记在心里的，这个工厂我想去部队那边去办，给退伍军人没工作的同志一个职位，

说句不好听的，我只是一个人，我能想到的，就是给身边对我好的人一个稳定的生活，

其他很多事情都得慢慢来，慢慢去实现，

比如第一步我改变了农用器械，

第二步我改变了粮食產量，

第三步我改变了我身边附近大队的生活条件，现在第四步我想要改变一下那些退伍军人没有工作安排的同志，

他们很厉害，身体不舒服，或者身体残缺回到家里会遭遇什么，这谁都不知道，所以我想去做一些改变。”

师祖听完，沉默了很久，其实丫头说的还漏了一步，就是星火，这个没几个人知道，

所以自然的两个人都忽略过去了，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捻著那串念珠，一颗一颗，很慢。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花白的头髮上，落在他布满皱纹的手上，落在那串被磨得油亮的念珠上。

屋里很安静，只有念珠转动的细微声响，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鸡鸣狗吠。

蔡老和陈老也放下手里的棋子，看著关扶摇，目光里有讚许，也有感慨。

曾辉蹲在廊下，手里还端著那碗泡麵，麵条已经吃完了，汤也喝了大半，这会儿端著碗不动了，听著屋里的话。

师祖终於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丫头，你这番话，我听著，心里头热乎。”

关扶摇觉得有些累，就起来躺在摇椅上，手放在肚子上，看著师祖。

老人停了手里的念珠，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刚才说的那几步，农用器械、粮食產量、身边大队的生活条件，你都做到了。

一步一步，走得稳当，走得踏实。

现在你想走第四步，帮那些退伍的同志。”

师祖顿了顿，捻了一颗念珠“这个事，比你前头那几步都难。”

关扶摇点点头，她当然知道。

农用器械有图纸就行，粮食產量有种子就行，大队的生活条件有钱有粮就行。

但退伍军人这事，牵扯到方方面面——政策、资金、人员管理、安置渠道，主要是全国退伍军人实在是太多了，每一样都不是一个人能解决的。

“我知道难。”她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但我想试试。”

师祖看著她，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弯起来“你跟你爷爷年轻的时候，一个样，他当年也是这样，认准了一件事，就闷著头干，谁说都不听。”

关扶摇愣了一下，她很少听师祖说起爷爷年轻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