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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鬆碾压了玄天宗的突袭之后，江夜便將后续的打扫战场、处理俘虏等琐事，交给了手下的军官。

他自己则转身返回了要塞內部，那间位於最高处、拥有360度全景观测视野的指挥中心。

刚才那场短暂而血腥的“降维屠杀”，对於整个前哨站的官兵来说，是一场无与伦比的震撼教育，也是一剂最猛烈的强心针，让他们对自己所属帝国的强大，有了一个全新的、更为直观的认识。

而对於一个人来说，这场屠杀所带来的衝击，甚至超越了震撼，达到了一种近乎信仰顛覆的程度。

这个人，便是江夜的贴身护卫统领，前清风剑派大师姐，柳如烟。

此刻的她，正静静地侍立在指挥中心的一角。

为了方便行动，她今天並没有穿繁复的宫装，而是换上了一身由大夏科学院为她量身定做的、极其贴身的纯白色改良版剑道服。

上衣的剪裁完美贴合著她那窈窕有致的上半身，腰间束著一条干练的黑色宽腰带，將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勾勒得淋漓尽致。下身是宽鬆的剑道裤，却也难掩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轮廓。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被她用一根简单的髮带高高束成马尾，配合上她那张清冷绝俗、不食人间烟火的俏脸，整个人英姿颯爽，宛如一株遗世独立的雪山寒梅。

她全程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从那些修仙者气势汹汹地御剑而来，到近防炮万炮齐发，將天空化为血肉磨盘，再到江夜走出城门，仅仅用一个眼神，就將那位不可一世的大长老压得碎骨跪地，最后像踢垃圾一样將其踢飞……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她那以剑道为毕生追求的世界观上。

她本就是个武痴，一生痴迷於剑，追求著个人武力的极致。

她曾以为，自己所见过的最强者，便是江夜那神鬼莫测的箭术和格斗技巧。

可今天，她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那毁天灭地的金属风暴，那言出法隨、压迫眾生的无形伟力……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武功”的范畴，这是神明才拥有的力量！

她看著那个正悠閒地坐在指挥椅上，仿佛刚才只是隨手碾死了几只蚂蚁的男人，那双一向清冷如古井的眸子里，不再是单纯的敬畏与忠诚，而是燃烧起了一种被绝对力量彻底征服后，所產生的、无法抑制的狂热与崇拜！

江夜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对她微微一笑。

就是这个笑容，成为了压垮柳如烟心中最后一丝矜持的稻草。

她深吸一口气，迈著坚定的步伐，走到了江夜的面前。

在指挥中心所有值班军官诧异的目光中，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绝俗，连对陛下都只是躬身行礼的剑仙，突然“噗通”一声，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