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三人看著他。
“我刚撒上一把孜然,好傢伙,那油一滋,竟然飘出来一股香水的味道!”大飞比划著名双手,“我还以为是曼谷现在的木炭改配方了!吃到嘴里,那肉筋道得很,就是香味太冲,感觉像在嚼香水试纸。”
李长风端著塑料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赵刚痛苦地捂住脸。
大飞还在抱怨:“我就发了个朋友圈,写的是:今天的猪真讲究,自带香水醃製。谁知道发出去没十分钟,一帮光膀子的大汉就把我店门踹了。到了洗浴中心,非让我给老大捏脚,还嫌我按不到穴位。我在部队可是给连长捏过肩的!”
苏名挖了一勺菠萝炒饭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认真地对大飞提建议:“这说明你在处理高端食材时忽略了除味工序。下次遇到有香水味的活物,建议先用料酒和葱姜蒜焯水两遍。”
大飞一拍桌子,恍然大悟:“对啊!苏先生內行!我当时怎么没想到呢!”
赵刚强忍著把这胖子踹进河里的衝动,喝道:“行了!赶紧吃,吃完回酒店睡觉。明天一早的飞机回国,这地方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待了。”
听到回国两个字,老赵的肩膀一下子鬆懈下来。
从上飞机开始,他就觉得这一趟必定凶险万分。毕竟只要苏名出任务,所到之处基本不剩全尸。结果这趟下来,不仅没人开枪,苏名甚至还给对方普了法,拿了合规的赔偿款。
任务居然就这样平稳结束了。
老赵总算鬆了口气,伸手摸进夹克內侧。他掏出那个隨身携带的小塑料瓶,拧开盖子。
虽然现在安全了,但刚才苏名在洗浴中心一拳砸平泰国壮汉鼻樑骨的画面,多少还是让他有点心律不齐。他决定吃一粒速效救心丸,就当是常规保养,平復一下心情。
倒出一粒褐色的小药丸,老赵把它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另一只手端起面前的温水,正准备往嘴里送。
大排档外围突然传来刺耳的剎车声。
紧接著是一阵杂乱却沉重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重杂乱,不像游客閒逛,倒像是衝著人来的。
周围喝酒聊天的食客停止了交谈,原本嘈杂的大排档一下子安静下来。
老赵还没反应过来,身旁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离他们不远的一张空桌子被人一脚踹飞,红色的塑料桌板在半空中翻滚,重重砸在一个烧烤炉上。木炭夹杂著火星四下飞溅,菸灰倏地腾起。
老赵浑身一抖。
指尖的那粒速效救心丸一滑,咕嚕嚕在桌面上滚了两圈,掉进了木板地的缝隙里。
他呆呆地看著那条缝隙,手还停留在半空。
苏名停下了手里的勺子,抬头看去。
夜市的过道被完全堵死,一群戴著粗大金项炼、穿著花衬衫的壮汉走了过来。为首的几个男人理著寸头,光著的胳膊上缠著泰拳专用的白色麻绳,肌肉鼓起。
他们大步走到苏名这桌前,停下脚步,將他们半包围起来。
其中一个手臂上纹著黑龙图案的领头男人走上前,目光在大飞和苏名身上扫过,抬脚就踩在了旁边的塑料空凳子上。
老赵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指尖,僵硬地转过脖子,声音发颤地问李长风:
“老李……你说,我现在把我这药瓶子吃了,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