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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头正趴在玻璃上疯狂咆哮的变异丧尸王。
它那足以抵挡重型穿甲弹的坚硬骨刺。
在纯阳之火的舔舐下。
就像是扔进炼钢炉里的塑料玩具。
连半点阻碍作用都没起。
轰的一声闷响。
丧尸王那十米高的庞大身躯。
直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火炬。
它连最悽厉的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喉咙里的声带就被彻底烧穿了。
那些引以为傲的剧毒黏液。
还没来得及滴落就被高温瞬间汽化。
短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终极变异怪物。
就这么在金光中土崩瓦解。
连一颗完整的细胞都没有留下。
彻底化作了一团隨风飘散的暗灰色粉末。
但纯阳之火的怒火併没有就此平息。
金色的火浪犹如决堤的海啸。
以粉色飞船为绝对圆心。
带著摧枯拉朽的威势。
向著四面八方的城市废墟疯狂席捲而去。
那些如同黑色潮水般涌来的百万变异尸潮。
在纯阳火海面前。
就像是扑向烈火的脆弱飞蛾。
所过之处。
没有反抗。
没有嘶吼。
只有连绵不绝的肉体气化声。
那些变异的丧尸犬。
那些长著骨翼的丧尸鸟。
甚至包括隱藏在下水道里的巨大变异藤蔓。
全都在这场单方面的降维碾压中。
迎来了最公平的物理超度。
灿烂的金色火光照亮了整个暗红色的辐射云层。
將这座死气沉沉的废土城市映照得宛如白昼。
金火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最后一只边缘地带的丧尸被烧成飞灰。
许辞打了个哈欠。
漫天的火海瞬间倒卷而回。
乖巧地没入了他的掌心之中。
整个战场安静得有些诡异。
刚才还喧闹混乱、充满死亡威胁的废墟。
此刻乾净得连一只活著的苍蝇都找不出来。
就连空气中瀰漫的那股让人作呕的腐臭味。
都被纯阳之火顺带著净化得一乾二净。
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阳光炙烤过后的乾燥气味。
许辞拍了拍手。
从驾驶位上站了起来。
隨手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虽然他压根就没有碰到那些噁心的东西。
但这种心理上的洁癖还是让他觉得不舒服。
他走到舷窗前。
看著外面乾乾净净的广场。
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婆。
这下清静了。
外面的垃圾都已经分拣完毕了。
他转过身。
走到沈清婉的身边坐下。
十分自然地把脑袋凑了过去。
就是可惜了咱们飞船的挡风玻璃。
回去还得让老四重新镀个膜。
沈清婉看著这个杀伐果断却又透著几分幼稚的男人。
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呀。
就是见不得一点脏东西。
刚才那火烧得连地皮都下沉了三尺。
估计这颗星球的丧尸病毒都被你这一把火给烧断代了。
许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谁让他们打扰咱们的二人世界。
我这叫免费帮这个宇宙做生態环境大扫除。
两人在飞船里悠閒地斗著嘴。
仿佛外面刚刚蒸发了一百万怪物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没有了尸潮的威胁。
废土世界显得更加空旷和死寂。
沈清婉放下手里的仙桃汁。
视线透过被烧得一尘不染的舷窗。
重新打量起这座破败的城市。
那些残垣断壁在经歷过纯阳之火的洗礼后。
散发著一种浴火重生的荒凉美感。
她作为曾经的企业家。
总是能在废墟中看到不一样的景象。
这里的重金属资源倒是挺丰富的。
沈清婉轻声点评了一句。
如果没有那些变异病毒。
这里说不定能成为一个不错的星际矿场。
许辞立刻接话。
老婆要是看上了。
老公这就去把这颗星球的地契给弄来。
就在夫妻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时。
飞船外面的寂静突然被打破了。
距离他们几百米外的一处半塌陷的地下室入口。
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几块碎裂的钢筋混凝土板被人从里面吃力地推开。
许辞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早就感知到了地下还有活著的生命体徵。
只是懒得去理会罢了。
沈清婉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废墟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咳嗽声。
沈清婉转过头,看著那几个衣不蔽体、骨瘦如柴的废土倖存者,有些不忍心地拉了拉许辞的衣角。
老公,他们看起来好可怜,我们要不要帮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