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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年纪轻轻,修为却有金丹初期,有些盛气凌人地看著许渊,脸色不算太好。
许渊毕竟是外来者,这里又是逆海盟的地界,也不好动怒,只是拱了拱手,“麻烦这位道友帮在下通报一声,我要见你族温家主。”
青袍修士闻言,顿时面露诧异,眉头一皱地道:“要见家主大人你身份不明,形跡可疑,哼,还想见我家主走吧,跟我去一趟执法堂,正要问询一番!”
此话落下,许渊心中的耐心早已耗尽,他自光陡然一寒,直直看向这青袍修士,眼中有一道紫金雷光闪过。
轰隆隆—
瞬间,那青年脸色陡然苍白一片,猛地捂著胸口,额头更是止不住地浮出豆大的冷汗。
一股元婴期的神识威压接踵而至,让此人更是感到惊惧之极。
“前辈息怒!前辈息怒!”青袍修士立刻毕恭毕敬地朝著许渊躬身施礼。
方才那心中出现的诡异雷鸣以及让他体內真元都停滯的神识威压,无一不预示著,眼前这位看起来年纪轻轻的修士,是一个修为恐怖的元婴老怪!
许渊冷哼一声,那股如山岳一般沉重的神识威压便立刻撤去,方才他甚至没有全力催动问心雷”,否则光是那心中的雷鸣就能瞬杀此人。
青袍人顿时双腿一软地就倒在地上,背上冷汗浸湿了衣衫,大气连出,一脸的惊恐。
“我是你们温家主的好友,你现在速去稟报。”许渊淡然地说道。
那青袍修士自然不敢再有拒绝之意,刚点了点头,隨后又有些害怕地说道:“前辈,您来的太不巧了。”
“方才逆海盟的一位尊老驾临,似乎在和家主谈论一桩婚事————此事,此事绝不敢欺瞒前辈!”
许渊听闻此言,眉头微皱。
有尊老来说亲难道是想以大欺小,逼迫温盈盈嫁给一个元婴老怪
许渊心里一阵无语,这不是老牛吃嫩草么————
又一阵沟通后,从此人口里得知,那位尊老並不是为自己谋取婚事,而是想撮合温盈盈和其一位后辈弟子成婚。
而那位尊老也只有元婴初期的修为。
“带路。”许渊冷冷地说道。
青袍修士脸色陡然一变,心里更是苦涩之极。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哪一边都得罪不起。
不过为了避免现在就被许渊一巴掌拍死,此人还是恭敬地將许渊带到了温家的族地之內。
只见一座方圆千丈的巨型石质岛屿出现在许渊的视线之中。
岛上遍布著粗壮宽大的石柱,一根根插在地面之上,一眼看去像是一片恢弘的石林。
而每根石柱之上,都挖空了一部分,在里面修筑精美的仙家建筑,又此时正有温家族人驾驭著遁光在这些石柱之间进进出出,一副繁荣的景象。
在石岛最中心的位置,一根称得上擎天柱一般的石柱高耸插入云间。
这根石柱更是精美绝伦,柱身雕龙画凤,有祥云仙鹤盘旋,中间处所修建的房屋更是称得上极品洞府。
经过青袍修士的讲解,许渊了解到,原来这根擎天石柱其实是一条四阶灵脉,乃是温家先祖从远古遗蹟中移植而来,也是温家的象徵。
许渊也是大饱眼福,这等奇观当真世所罕见。
压下心头的惊讶之后,许渊便身化一道青虹,直直来到了这根石柱的中间空洞处,这里正是温家最核心所在。
只见一片由汉白玉玉石铺就的巨大广场之上,此时正有许多人影晃动。
“温仙子,老夫的爱徒年纪轻轻便成就金丹巔峰,一身风法本领更是出神入化,和你结为道侣,我想也是门当户对的吧。”
只见一个身穿淡金色长袍,身形有些稍微矮小的元婴期骨修正朝著温盈盈不疾不徐地说道。
而在这尊老的身旁,站著一位白衣青年,面容也是十分英俊,手中一把青纸摺扇稍展,风度翩翩的模样,正含情脉脉地看著对面一位风姿绰约的绝色女子。
温盈盈穿著一身淡青的宫装,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间,勾出一抹让人怦然心动的妖嬈曲线。
她黛眉微蹙,秀丽甜美的脸颊上却流露著一丝拒人千里的冰冷之態。
“前辈,小女子此前尊您是元婴期前辈,方才这般放低姿態。”
“我说了很多遍了,我——我已有了相约的伴侣,此事还请前辈收回成命吧。”
温盈盈硬著头皮说出此话,银牙紧紧地咬著。
面前这位尊老正是此前和她去东兽岛大闹一番的修士,对方多次和温家拉近距离,竟然是想让其所收的徒弟入主温家。
想来也是看上了温家的矿业资產,想趁这个家族尚未有元婴修士出现,而狠狠地咬上一口。
此话一出,金袍尊老顿时冷哼一声,一股阴寒煞气立马笼罩著四周。
在它身边的那英俊青年此时面露急色,赶忙上前一步苦苦劝道:“盈盈,千万不可惹怒师尊!”
“我怎的也是这乱妖海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了,你我结为道侣,互相结合衝击元婴,也是指日可待之事啊,何必执迷不悟呢”
“你说你有相好之人,可敢叫此人站出来,与我一战!”说到最后,青年似乎抓住重点,便胸有成竹地说道。
他跟在尊老身边十余载,深受真传,一身风法更是出神入化,自然是觉得同级无敌,胜券在握了。
温盈盈闻言,俏脸更是寒冷一片,但想到心中的那个人,便又涌起了一阵黯然失色。
“他————很久都没有消息了————
不过就在尊老打算以实力强行逼迫之际,那半空之中,却猛地有呼啸之声传来。
“谁!”尊老率先感应到这股气息,语气凝重地喝道。
话音落下,只见一道刺目的青虹以恐怖的气势一个眨眼便激射到了这广场的上方。
青光散去,露出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人来。
许渊目光冷冷地看向那先前出言挑衅的尊老爱徒,语气却平静地出奇:“好啊,许某也很久都没有碰到风法修士了。”
话音一落,一股如山一般的压力陡然降临到那青年身上。
嗤!
他猝不及防地猛然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起来,声音之中更是带著恐惧之色,“元婴神念!”
金袍尊老更是惊怒交加,身上阴煞气弥散而去,替爱徒將这股精神压力抵挡下来。
“道友这是何意”
另一旁,温盈盈惊得小嘴微张,美目之中满是那身姿挺拔的清秀男子。
“许——许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