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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那国外呢”

“国內先普及，国外排著。”

刘主任笑了。

“行，我干。”

……

消息传到林教授那里的时候。

他正在实验室里对著脑电图发呆。

助教把江辰的决定告诉他之后，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江院士这人，格局是真的大。”

“您以前不是说过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以前我觉得他格局大，现在觉得他格局大得没边了。”

“怎么说”

“换別人手里有这种技术，早就捂得严严实实，等著卖高价了。一百亿米元啊，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不卖，不是不想赚钱，是觉得没必要。”

“他要是想赚钱，东芯电池、1n晶片、量子计算机，哪个不能赚几百亿几千亿”

“但他定价呢合理透明，產能优先国內。”

“这不是商业策略，这是信仰。”

助教愣了一下：“信仰”

“对，信仰。他相信技术应该为人服务，而不是为资本服务。”

“以前我觉得这种话是口號，现在我觉得是真的。”

“因为他说到做到了。”

助教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

全国各省市三甲医院的抽调名单，很快就下来了。

第一批学员，每个省两个名额。

一个神经外科医生，一个肿瘤科医生。

来燕京培训一个月。

消息发出去之后，报名的人挤破了头。

有人托关係找到刘主任，想走后门插队。

刘主任一律回绝：“按名单来，没有后门。江院士说了，技术面前，人人平等。”

有人不服：“那我们省凭什么只有两个名额”

“因为江院士说了，先培训一批，再回去带下一批，滚雪球。”

“那得滚到什么时候”

“滚到全国每个地级市都有能做这两种手术的医生为止。”

那人沉默了。

然后说了一句：“江院士这格局，我服。”

……

培训的第一天。

林教授站在讲台上，看著底下乌泱泱坐著的几十个医生，心里感慨万千。

这些人，都是从全国各地抽调来的顶尖专家。

在自己的省份，那都是能当主任、当院长的存在。

平时开会都是坐前排的。

现在全挤在这间不大的会议室里，像一群刚入学的新生，等著他发“教材”。

“各位，欢迎来到江辰生物公司。”

“接下来一个月，我会把脑机接口和基因编辑的理论基础、技术原理、临床操作规范，全部教给你们。”

“江院士说了，技术不是用来藏著的，是用来救人的。”

“你们学好了，回去就能救人。”

“学不好，回去继续学，学到会为止。”

台下安静了片刻。

然后有人举手：“林教授，学完之后呢”

“学完之后，回各自的省份，开展脑机接口和基因编辑的临床应用。”

“那要是遇到疑难杂症呢”

“远程会诊，江院士亲自把关。”

那人愣了一下：“江院士亲自把关他那么忙，有空吗”

“他说了，有空。”

会议室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个问题：

这个人，到底图什么

钱他不缺。

名他已经封神了。

权他连国家最高奖的颁奖典礼都只说了三句“还行”加一句“挺好的”。

他图什么

林教授替他们回答了。

“江院士不图什么。”

“他只是觉得，技术应该为人服务。”

“就这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