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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就叫外卖，困了就去楼下买杯咖啡。

他画图画到忘我的时候，她把饭放在桌角，自己先吃。

等他回过神来，饭菜还温著。

“老辰，你又被诺贝尔奖提名了。”

“三大奖，物理、化学、医学，全提名了。”

唐若曦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著一点点“你倒是给点反应啊”的期待。

“看到了。”

江辰头也没抬，手里的记號笔还在白板上唰唰地画。

“你就这反应不激动不亢奋不泪目”

“还行。”

“又还行！你能不能换个词”

“挺好的。”

“你被诺贝尔三大奖同时提名！全世界独一份！你跟我说『还行』”

江辰终於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说：

“提名而已，又不是获奖，等五月份真拿了再激动也不迟。”

唐若曦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

也是，这人连国家最高奖都只说了三句“还行”加一句“挺好的”。

诺贝尔奖提名在他眼里大概也就跟食堂来了新菜式差不多。

“那要是真拿了三个奖，你去领奖吗”唐若曦问。

江辰想了想：“去，领完顺便在斯德哥尔摩逛逛，听说那边的诺贝尔博物馆挺有意思。”

“你是去领奖还是去旅游”

“两者不衝突。”

老赵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手里举著手机，脸上写满了“江总你快看有大事”的急切：

“江总，诺贝尔奖那边又发邮件了，问您如果获奖，获奖感言准备说什么他们说往年获奖者都会提前准备，怕上台紧张忘词。”

江辰头也没抬：“就说『还行』。”

老赵嘴角抽了抽：“那要是三个奖呢”

“三个『还行』。”

“您能不能换个词”

“三个『挺好的』。”

老赵放弃了，默默退了出去。

刘工在走廊里小声问他：“老赵，江院士怎么说”

“他说『还行』。”

“就两个字”

“对，就两个字。”

“诺贝尔奖的获奖感言，两个字”

“江总说三个奖就说三个『还行』。”

刘工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说：

“江院士这格局，我服。”

“你服什么服你赶紧去干活。”

“哎！”

老赵看著刘工跑远的背影，摇了摇头，掏出手机给诺贝尔奖评委会回了一封邮件：“江辰院士说，如果获奖，他的感言是『还行』。”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回了一句：“这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

“……”

那边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回了一句：

“好的，我们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