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首次Live前的日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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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桥诚没有解释,花川花织困惑地双手捧著纸杯,抵在唇前轻抿。

下一秒,她眉头紧蹙,可爱的脸变得有点好笑:“好苦,而且好酸,上杉前辈明明喜欢吃甜食吧。”

说著,花川花织放下纸杯,拧开电解质水喝起来,冲淡嘴里的味道。

“不许浪费。”上杉真夜冷著脸说。

迎著她严厉的目光,花川花织愣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她双手把咖啡捧到高桥诚面前,眨了眨眼,紫眸瞬间变得水润。

“诚前辈”花川花织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高桥诚端著自己的咖啡,把脸別向窗外,充耳不闻。

她凑近两步,拖著娇滴滴的尾音撒娇:“前辈,好苦你刚刚都看我笑话了。”

见高桥诚不为所动,花川花织鼓起嘴,又咽下一小口没有加糖的苦咖啡,表情再次变得扭曲。

根本没办法喝完。

她扭头看了一眼手拿黑色水笔、在笔记本上写字的上杉真夜,又看了一眼高桥诚,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瞳孔微微转动。

“欧尼酱。”

花川花织放下咖啡,拉出高桥诚身边的椅子,手指划过屁股的裙摆坐下,双手按住膝盖,垂下脸轻声说:“其实我一直都想要一个哥哥,但是没办法吧如果是哥哥的话,肯定不会嫌弃我喝过的咖啡。”

听到这话,上杉真夜缓缓抬起脸,见高桥诚表情动摇,她头疼地用手指捏了捏眉心。

为什么自己看好的男人,如此不爭气

对立见幸心软也就算了,花川花织刚刚开始假哭,就开始考虑接受间接接吻这种下流又羞耻的事了吗

“哥哥你也说过,乐队是家一样的存在吧”花川花织用两根手指慢慢地把咖啡推过去。

高桥诚突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扬起的脸。

“自己喝完。”他冷声说了一句,迈步离开社办。

上杉真夜不动声色地收回刚刚踩高桥诚的脚,美丽的焦糖色眼眸向花川花织射去冰冷的视线,开始说教:“花川,关於你喜欢撒娇的事,在乐队內无所谓..

听著耳边严厉的说教,花川花织苦著脸垂眸看向咖啡液面。

走廊相隔的排练室,高桥诚走进去时,猫屋阳菜、白石纯可和鹿岛冷子三人正坐在一起聊天,话题无非是关於乐队帐號。

白石纯可性格偏安静,鹿岛冷子比较沉闷,不过猫屋阳菜沟通能力很强,又擅长活跃氛围,气氛相当不错。

见高桥诚走进来,猫屋阳菜当即站起身,在其他两人的目光注视下,勾肩搭背地凑过来:“阿诚,鹤见沢商店街新开了一家主打巨无霸份量的料理,中午陪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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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两人过度的肢体接触,鹿岛冷子默默举起手机,打算拍照留下证据,去找立见幸告状。

虽说高桥诚和立见幸交往的事暂且保密,但鹿岛冷子身为立见幸的近侍,当然会知晓情报,而且也有人形摄像头的职责。

“等等,冷子学姐。”

高桥诚下意识地抬手示意,制止她的行为:“我中午会和你一起吃午饭。”

听到这话,鹿岛冷子放下手机,碧色眼眸透出几分暗喜。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白石纯可径直快步走了过来,一言不发地紧紧抱住高桥诚的胳膊。

“阿诚”

猫屋阳菜眨了眨眼,没搞清楚状况,以疑惑的目光在高桥诚和鹿岛冷子之间游移,过了一会几,视线又落在白石纯可身上。

沉默造访,排练室陷入诡异的寂静。

高桥诚艰难地维持著重心平衡,试图从白石纯可柔软的怀抱里抽出胳膊:“纯可,先放开我。”

“我听说了,昨晚的事。”

白石纯可像溺死的人死死抓住拋过来的救生圈一样,把脸埋在他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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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说好,要和我一起去约会。”

她说话的声音也偏安静,在落针可闻的排练室里却异常清晰。

鹿岛冷子又举起了手机,听到“约会”,猫屋阳菜也瞪大眼睛,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高桥诚正头疼时,冰冷的气场从身后席捲而来。

“准备开始排练。”

上杉真夜抱著胳膊走进排练室,花川花织垂头丧气地跟在她的身后。

胆小的白石纯可被她冰冷的声音嚇回电钢琴后方,鹿岛冷子也放下手机。

得救了。

高桥诚抱起贝斯走向高脚凳,扭头对猫屋阳菜说:“巨无霸料理麻烦你去买回来,中午大家一起吃吧。”

“哦哦,好。”猫屋阳菜搞不清状况般抬手摸了摸脑袋。

面对目前复杂的乐队局势,高桥诚充分发挥了上杉真夜的作用。

上午的排练结束后,中午强行拽她和所有人一起吃午饭,面对地狱少女,白石纯可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有猫屋阳菜和花川花织在,哪怕上杉真夜在场,气氛一点也不僵硬,鹿岛冷子也能说得上话。

下午,约好去livehoe彩排,乐器和设备几乎都是高桥诚一个人在搬,休息时几人也不忍心打扰他。

虽然暂时拖住了白石纯可,但和立见幸交往的事总要曝光,高桥诚在晚上睡觉前和她打了一通电话,约好live结束后两人单独见面。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给白石纯可一个怎样的交代就是了。

如果只是朋友之间一起普通的逛街,完全没有问题;如果白石纯可非要说是“约会”,还是需要女友的同意才行。

8月14日,live当天下午。

吃过午饭,在上杉真夜的安排下,几人换好演出服,提前来到livehoe的排练室,以免傍晚人流密集时发生意外。

狭窄的排练室时安安静静,让高桥诚回忆起上次未能进行的演出,不同的是,今天的氛围相当轻鬆。

上杉真夜自带露营椅,坐在中间,手里拿著笔记本和笔反覆修改,记录灵感。

鹿岛冷子带著耳麦,手拿鼓槌,从四分音符到十六分音符复合跳,不厌其烦地练习基本功。

花川花织小声和白石纯可聊天,狡黠的目光不时斜向高桥诚的方向,偶尔捂嘴偷笑,听起来像是在筹划恶作剧。

“在写什么”高桥诚抱著贝斯凑到上杉真夜身边,和她搭话。

昨天他就注意到上杉真夜趁空閒时在写东西,而且防贼般躲著所有人。

“与你无关。”

上杉真夜感到害羞般“啪”的一声闔上笔记本,抬起脸射来冰冷的视线:“有时间就再练习几遍solo,別太懒散了。”

“要不要再合练一次”高桥诚问。

“不需要,鬆弛有度很重要。”

“现在竟然是可以放鬆的时间。”

他自顾自吐槽了一句,无视上杉真夜因为不高兴下压的嘴角,推门走出排练室:“我出去逛逛。”

“戴上口罩。”上杉真夜冷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