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斯內普教授,您知道尖头叉子是谁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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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斯內普教授,您知道尖头叉子是谁吗

亨利把地图折好,放进长袍的內袋里。

“这份礼物,我收下了。”他说,“谢谢你们。”

“不用谢,殿下。”弗雷德笑著说,“您用得上就好。”

“对了,”乔治忽然想起什么,“殿下,地图用完了记得说恶作剧完毕”。不然地图会一直显示的。”

“记住了。”亨利说。

双胞胎挥了挥手,转身朝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背影在楼梯拐角处消失了,笑声还在走廊里迴荡。

德拉科站在旁边,看著亨利把地图收起来。

“殿下,”他说,“韦斯莱双胞胎送您地图我总觉得这地图好像————好像有点奇怪”

“很奇怪吗”亨利问。

“很奇怪,我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地图。”德拉科说,“但他们说得对,您不是一般的斯莱特林。”

“走吧。”亨利笑了笑说,“回去睡觉。”

德拉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第二天的魔药课上,斯內普教授站在讲台后面,目光扫过全班,在亨利身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开了。

看起来他的心情很不错,这节课让他讲得深入浅出,甚至连纳威都听懂了。

当然,他也没有扣格兰芬多的分。

下课后,德拉科走在亨利旁边,压低声音说:“殿下,斯內普教授今天怎么了他居然没有扣格兰芬多的分。”

“也许是因为他心情好。”亨利说。

“斯內普教授心情好”德拉科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斯內普教授会有心情好的时候

“”

“今天就有。”亨利说。

德拉科想了想,觉得无法反驳。

周五早上,猫头鹰们像往常一样飞进了大礼堂。

数百只猫头鹰从高处的窗户飞进来,在四个学院的长桌上方盘旋,投下信件、包裹和报纸。

格兰芬多长桌上,罗恩收到了一盒韦斯莱夫人寄来的太妃糖,赫敏收到了《预言家日报》的订阅版。

一只巨大的猫头鹰从窗户飞了进来。它比普通的猫头鹰大了整整一倍,羽毛是浅棕色的,眼睛是金色的,看起来威严而高贵。

估计是吃了金坷垃长大的。

它的爪子里抓著一个巨大的长条形包裹,包裹用棕色的纸包著,上面用绿色的墨水写著“哈利波特”。

那只猫头鹰在格兰芬多长桌上空盘旋了一圈,然后俯衝下来,把包裹稳稳地放在了哈利面前。

它没有像其他猫头鹰那样立刻飞走,而是停在哈利的肩膀上,歪著脑袋看著他。

哈利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拆开了包裹。

棕色的纸被撕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是一把飞天扫帚。

是火弩箭。

世界上最快的飞天扫帚。

哈利在魁地奇杂誌上看到过无数次它的照片,蹲在橱窗旁边也看了半个下午,但他从没想过自己能亲手一摸。

扫帚的把手是桃花心木的,光滑得能照出人影,上面的纹路像是流动的火焰。帚尾是整齐的白樺树枝,每一根都修剪得一模一样。扫帚的末端用金色的墨水写著“火弩箭”两个字。

整个大礼堂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著哈利手里的那把扫帚。

格兰芬多长桌上,罗恩的嘴巴张成了0形,太妃糖从手里掉到了桌上。

赫敏盯著火弩箭,眉头微微皱著,表情复杂;西莫斐尼甘探过身子,想看得更清楚一些,差点把杯子打翻。

拉文克劳长桌上,张秋站了起来,眼睛里满是羡慕;赫奇帕奇长桌上,塞德里克端著南瓜汁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哈利失去了光轮2000,却得到了火弩箭。

土豪,我们已经无法同台竞技了。

斯莱特林长桌上,德拉科的表情满是复杂。

他想要一把火弩箭很久了,但他妈妈绝对不允许他拥有一柄这么危险的扫帚。

羡慕啊,羡慕死了!

潘西在旁边推了他一下。

“德拉科,你的表情太难看了。”

德拉科收回了目光,低下头继续喝南瓜汁。

“谁送给你的呀”格兰芬多那边,罗恩压低声音问。

“看看有没有卡片。”哈利说。

罗恩仔细瞅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卡片。

“没有!我的天哪,谁会为你花那么多钱呢”

“嗯,”哈利说,他感觉都懵了,“我打赌不是德思礼家。”

“我打赌是邓布利多。”罗恩一边说,一边围著火弩箭转来转去,欣赏著那光彩夺目的每一寸,“他匿名给你送了隱形衣————”

“但那是我爸爸的,”哈利说,“邓布利多只是把它转交给我。他不会为我花几百个金加隆的。他不可能给学生送这样的礼物”

“所以他才不说是他送的!”罗恩说,“怕斯莱特林们说这是偏心。”

“我不能相信。”哈利喃喃道,一只手抚摸著火弩箭,“是谁—

“,“我知道了,”罗恩控制住自己,说道,“我知道可能是谁了—卢平!”

“什么”哈利说,现在轮到他大笑起来,“卢平教授我说,他要有那么多金子,就能给他自己买几件新袍子了。”

“是啊,可是他喜欢你。”罗恩说,“你的光轮摔坏时他正好不在,也许他听说了之后就决定去对角巷给你买把这个””

“你说什么,他不在”哈利说,“我那次比赛时他正病著呢。”

“哦,他不在校医院。”罗恩说,“当时我在校医院关禁闭,斯內普罚我清洗便盆,记得吗”

哈利皱眉看著罗恩。

“我看不出卢平能买得起这样的东西。”

“但是这不重要了,不重要了。”罗恩看起来比哈利还激动:“哈利,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你有了火弩箭,拉文克劳的找球手根本追不上你!”

“比赛还没打呢。”哈利说,但他的脸上满是笑容。

赫敏坐在旁边,看著火弩箭,眉头还是皱著。

“哈利,”她说,“你不觉得奇怪吗谁送你这么贵的东西没有卡片,没有署名一你不觉得这很可疑吗”

“我不知道谁送的,”哈利摇著头说,“但我不觉得可疑。火弩箭谁会拿火弩箭害人”

赫敏嘆了口气,最后还是没有在哈利的兴头上说什么扫兴的话。

她看了亨利一眼,亨利对她微微摇了摇头。

赫敏收回了目光,低下头继续吃早餐。

斯莱特林长桌上,德拉科终於抬起了头。

“殿下,”他说,“波特那把火弩箭,您猜是谁送的”

“我怎么会知道”亨利摇著头笑了。

“您猜是谁”

亨利看了德拉科一眼。

“也许是他的崇拜者。”他说,“他在魔法界很有名,有人送他礼物不奇怪。”

德拉科想了想,觉得亨利说得有道理,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殿下,”他说,“您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的事情多了。”亨利说,“不差这一件。”

周五的火弩箭风波过去之后,周末的霍格沃茨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周六早上,亨利起得比平时晚了一些。

露西已经把早餐送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煎蛋、香肠和烤番茄摆在银质托盘上,旁边还有一壶热气腾腾的咖啡。

他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一边吃早餐,一边从长袍內袋里摸出了那张活点地图。

羊皮纸在手中展开,空空白白的,什么也没有。

他用魔杖轻轻敲了一下,低声说:“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

黑色的线条和墨点从羊皮纸的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像是有人在用一支看不见的羽毛笔在纸上飞快地作画。

霍格沃茨城堡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显现出来—每一层楼,每一条走廊,每一间教室,每一道秘密通道。地图的边角处有小小的標註,写著一些他不知道名字的通道和房间。

亨利的目光在地图上慢慢移动。

他先找到了斯莱特林地窖的位置。几个小点聚集在公共休息室里,標註著“德拉科马尔福”“潘西帕金森”“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西奥多诺特”。

克拉布和高尔的名字在角落里,挨在一起,像双头食人魔魔法师一样形影不离。

我们还行吧

那当然!

他把目光移向格兰芬多塔楼。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的名字在男生宿舍里,挨得很近。赫敏格兰杰的名字在女生宿舍的方向,离他们有一段距离。

还有一个名字。

“彼得佩迪鲁”。

就在罗恩韦斯莱的名字旁边,几乎完全重合。

亨利盯著那个名字看了一会儿,然后移开了目光。

嗯————

最近反正也无聊,既然这个活点地图到了自己的手里,为了避免蝴蝶效应,是时候让哈利他们几个动起来了。

或许————

让哈利亲自去问问斯內普问问他关於尖头叉子四人组的故事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还能精准控分来的。

周三下午,又是茶会的时间。

二楼的废弃教室里,露西已经把茶具和点心摆好了。银质茶壶擦得鋥亮,司康饼冒著热气,维多利亚海绵蛋糕上撒著一层细细的糖粉。汉娜、苏珊、贾斯廷和厄尼已经到了,正在桌子边上聊著什么。

张秋带著她的两个室友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著一本《预言家日报》。塞德里克今天没有来他说赫奇帕奇魁地奇队有训练,下周就要打拉文克劳了,不能偷懒。

哈利、罗恩和赫敏到的时候,茶会已经开始了。

三个人在亨利对面坐下,罗恩立刻伸手去拿司康饼,赫敏从书包里掏出一本魔药书,哈利则是四处看了看,似乎在找什么人。

“塞德里克没来”哈利问。

“有训练。”亨利说,“赫奇帕奇下周打拉文克劳。”

“那我下周要好好看看比赛了。”哈利笑著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你什么时候学会用这种俗语了”赫敏从书后面探出头来,语气里带著惊讶。

“罗恩教我的。”哈利说。

罗恩嘴里塞满了司康饼,含混不清地说:“我可没教过你。”

“那就是赫敏教的。”哈利说。

赫敏翻了个白眼,又把头埋进了书里。

其实是张秋教的。

茶会在一种轻鬆的气氛中进行著,汉娜和苏珊在聊宾斯教授的魔法史论文,厄尼在旁边插话,说他已经写了三英尺了,但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贾斯廷和德拉科在下巫师棋,贾斯廷的棋子被德拉科的皇后吃了一个,他急得满头大汗。

潘西和达芙妮在聊魁地奇,张秋偶尔插一句嘴,分析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战术优劣。

亨利端著茶杯,慢慢地喝著茶。

他在等一个合適的时机,把那个话题拋出来。

“对了,”他放下茶杯,“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几个人的名字”

“谁”汉娜问。

“尖头叉子、大脚板、月亮脸、虫尾巴。”亨利一个一个地把这四个名字说了出来,“我在一本旧书上看到的,好像是霍格沃茨以前的学生,但不知道是谁。”

茶桌上安静了下来。

“尖头叉子”厄尼推了推眼镜,皱著眉头想了想,“这名字好奇怪。”

“大脚板”贾斯廷停下了手里的棋子,抬起头,“听起来像是一个巨怪的名字。”

“月亮脸”苏珊歪著脑袋,“会不会是形容一个人脸很圆”

“虫尾巴就更离谱了。”汉娜说,“谁会用这种名字给自己当外號”

赫敏放下了手里的书,她的眼睛里闪著光那是她听到了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时的表情。

“你在哪本书上看到的”她问亨利。

“一本旧书,不记得名字了。”亨利说,“可能是以前的学生留下的。”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罗恩。

罗恩感觉自己好像一下明白了什么。

“尖头叉子————大脚板————月亮脸————虫尾巴————”赫敏把这四个名字在嘴里念了一遍,“听起来像是外號,可能是他们互相之间取的。”

“或者是某种代號。”德拉科放下茶杯,接过话茬,“巫师之间用代號交流並不少见,比如食死徒一“,他停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食死徒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在公开场合谈论它不太合適。

“你是说,这几个人可能是某个组织的成员”赫敏追问。

“我只是猜测。”德拉科说,“也可能只是几个好朋友之间互相开玩笑。”

“如果是好朋友之间的外號,”厄尼推了推眼镜,“那他们一定关係很好。取外號这种事情,只有关係特別好的人才会做。”

茶桌上的討论渐渐热烈起来。每个人都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

汉娜觉得尖头叉子可能是一个魁地奇打得很好的人,因为叉子像扫帚。

苏珊觉得大脚板可能是一个很高的人,因为脚大的人一般长得都很高。

厄尼则觉得月亮脸可能是一个脸色很苍白的人,像月亮一样。

贾斯廷觉得虫尾巴可能是—

“可能是很瘦小的人。”贾斯廷说,“像虫子一样。”

亨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没有说话,只是在观察每个人的反应。

茶会结束后,哈利、罗恩和赫敏一起走在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路上。

亨利的那四个名字一直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像是在打转的飞贼,抓不住,但又不肯飞走。

“你们说,”哈利开口了,“尖头叉子、大脚板、月亮脸、虫尾巴,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罗恩说,“但听起来像是四个关係很好的人—取外號这种事情,只有最好的朋友才会做。”

“就像我们三个”哈利问。

罗恩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差不多。”

赫敏走在旁边,没有说话。她的眉头微微皱著,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赫敏”哈利叫她。

“我在想,”赫敏说,“这几个名字,会不会是同一批人我是说,尖头叉子、大脚板、月亮脸、虫尾巴他们会不会是同一届的学生”

“有可能。”罗恩说,“你想到了什么”

“没有。”赫敏说,“只是觉得这几个名字放在一起很奇怪,尖头叉子和虫尾巴叉子和尾巴,有什么联繫吗”

三人討论了一路,但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但他们一致认为,既然亨利提到了这四个人,那一定有他的用意。

或许————

亨利是想拜託他们,查清楚这四个人的真实身份

“反正明天就是魔药课了。”罗恩开玩笑地说,“要不哈利你去问问斯內普教授,嗨西弗勒斯,你认识一个叫尖头叉子的人吗””

“格兰芬多扣一百分。”赫敏翻翻白眼,“我敢打赌,你敢问的话,他绝对会扣我们一百分的!”

第二天的魔药课上,地窖教室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和某种刺鼻的化学试剂味道。

斯內普教授站在讲台后面,依旧是那副谁欠了他几百个金加隆的表情。

“今天,”斯內普声音低缓,“我们学习缩身药水的进阶配方,把书翻到第四十二章。”

教室里响起了翻书的声音。

哈利和罗恩坐在一起,赫敏坐在罗恩的另一边。

三个人面前的坩堝已经架好了,配料按照课本上的清单摆在桌面上。哈利一边切雏菊根,一边压低声音和罗恩说话。

“你说,尖头叉子到底是什么人”哈利问。

罗恩正在称老鼠尾巴的重量,头也没抬。

“不知道,但我觉得汉娜分析的可能有点道理你瞧,叉子和扫帚不是挺像的”

“扫帚不是叉子。”哈利说。

“那就是某种武器的名字。叉子—像叉子一样的东西。魔杖魔杖不像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