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爱是什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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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个,则是一直护卫在他的身边,指引他前行的二哥——宇智波鼬。

他在月色下前进,凭着本能,等再停下来时,面前是一座被月光笼罩的房子。

佐助的目光慢慢移动,整个人突然僵住。

因为廊下,正坐着一个身影。

他的手猛地攥紧了!

不同于自己幼年时候,大哥总是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现在的他,褪去了所有的锋芒,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衫,就那样的坐在那里。

能够看到悠闲的哥哥,这是自己幼年最奢望的事情。

可在经历了无尽的血色和绝望后,现在这一幕的出现,只让佐助觉得可笑。

佐助向前走,小院木门被打开,佐助停在宇智波赤月面前,看着这个人。

风静静的从廊下穿过,幼年的自己,经常就这样,枕在亲人的膝头睡觉。

那时候,大哥的身上有股很好闻的气味,佐助当时想了很久,却也无法形容。

现在想来,或许只是一种安定感。

佐助又向前走了一步,宇智波赤月正靠在木梁上,头轻轻歪着,像是在沉睡。

然后他伸手,想要像之前一样,掐住宇智波赤月的脖子。

可下一刻,他的手僵住了。

“佐助,是你吗?”

清朗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畏惧和颤抖,不过此时的佐助并没有听出来。

“你原来醒着。”佐助冷笑:“鼬呢,他在哪?”

“鼬病了,你不去看看他么?”

“病了?”

佐助一愣,很明显是怀疑的眼神。

在他的印象中,宇智波鼬的身影总是平静的站在那里,从不会有倒下的一天。

“既然鼬病了,你去照顾他不就好了?反正他最喜欢的,从来都是你。”

佐助的眼睛向下扫视,目光盯上宇智波赤月的唇角,仇恨又一点点溢出来。

“这里,就是哥哥亲吻的位置吧。”

他至今仍旧无法接受,自己的二哥,喜欢上了自己的大哥。

“所以,他才会放过你。”

这么简单的事情,自己怎么现在才知道呢?

赤月愣了愣,然后轻轻的笑着。

“或许吧。”

被仇恨包裹的佐助这时并没有发现异常,反而执拗的盯着眼前的人。

“我已经杀过你一次了,但这还不够。”

他看着嘴唇的位置,鬼使神差的靠近。

然后,重重的啃咬了上去。

没人教过他这些,他也不想去了解这些,他只是遵从内心,遵从真实而已,从不论对错。

但在目睹了宇智波鼬对宇智波赤月的亲吻、甚至强迫后,他并不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没有羞耻,反而有种…我这么做毫无问题,甚至就该这么做的得意。

——如今的他,好像仍然活在六岁的幼年。

因为哥哥这么做了,所以我也要这么做,并且做的不能比哥哥差劲,就是这样。

他做了跟鸣人一模一样的事,却没有像鸣人一般清醒的认识——

清醒的认识到,自己喜欢的人是谁。

他认为这一切不过就是报复罢了。

事实上,除了复仇之外的任何事情,他都不在意。

他使坏一般用力咬下,然后伸出手去,抚摸宇智波赤月染血的嘴唇,甚至享受手下的僵硬。

他在恐惧。

能够让大哥害怕这一事实,几乎击垮了他的理智。

要知道,曾经的宇智波赤月从来不是个怕死的人,疼痛、饥饿、无尽的折磨,生命的威胁,都不会让他动摇一分。

但现在,简简单单的一个吻,他却已经恐惧的颤抖。

佐助感觉呼吸急促起来,甚至后背都在发汗。

然后——

啪的一声。

他的脸被打偏过去。

佐助松手,摸到了自己嘴角的血。

这次的力量很重,他抬头,想看到宇智波赤月像曾经一样恐惧、蜷缩、战栗。

可面前的人,只是一张冷静的,近乎平静的脸。

“佐助,你——”

“我怎么样呢?”

嘴里的血腥味挑动着神经,他能想象的出这个人能说出任何话,无非是辱骂,呵斥,愤怒等等——

可——

只是轻轻的一声叹息。

轻的恍若浮云,却仿佛重重击在他的灵魂上。

“没有人教过你正常的感情,所以,我并不怪你,因为这是我的错。”

“对不起,佐助。”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你能像同龄的孩子一样,健康快乐的长大。”

那手慢慢摸索到佐助的脸颊,与鼬的、与任何人的都不同,那是无法替代的——温暖。

“滚开!”

在这一刻,佐助突然有些畏惧的后退,不过他还是强撑着甩下一句话。

“你去告诉宇智波鼬,我要离开村子了,在我回来的那一天,我会解开你的封印,然后——”

“再亲手杀了你。”

说完,佐助头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