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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给汪精卫他们发了电文,报平安,汪精卫明面上和他切割之后,双方没有再联繫。”江谷利美回答道。
“姓汪的倒是切割得快,不过这小子距离投靠我们也不远了。”大內畅三来到右侧地图旁,指向武汉的方向,“皇军拿下武汉之日,就是他投靠我们之时。”
大內畅三这个论调说了不止一次,江谷利美感觉耳朵已经快听出老茧了,只得点头附和。
看时机差不多了,她继续匯报:
“院长,合肥传来消息,井上日召整个人性格大变,最近多次求见东久邇宫稔彦王,並为其讲解密宗佛教的理论,也因为这样,东久邇宫稔彦王调井上日召的中队调到城內。”
“好啊,这小子总算成长了。”
.......
此时贺全安正在他的屋子內发愁,邢从舟和苏婉芝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因为几天过去了,他对戴雨浓髮来的命令不知道如何下手。
他们这几天討论了很多次,都没有结果。
查这些人的房產倒不是什么难事,黑市找人帮忙,从法租界公董局地籍办公室拿资料就行,只是价格高一点。
確实不行也可以从巡捕房查租户记录,只是没那么准確。
只是这么一查,很有可能打草惊蛇。
一旦打草惊蛇,那最重要的资產转移地点想查到就难了。
“贺站长,確实不行我们出点钱买他们的房產记录,买卖记录,如果他们卖房子,买房人肯定能查到。
只要查到这些,上报上去至少戴老板不会说我们什么都没做。”
邢从舟突然开口道。
“对啊,贺站长........”
苏婉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贺全安打断。
“不用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隨后,他顿了顿,“你们先出去,让我想一想怎么办。”
“是。”
邢从舟和苏婉芝同时頷首,然后离开。
两人离开后,贺全安拿出纸和笔,以及那本《大地》,对照之下写了一份寻人启事。
隨后他把寻人启事叠好,出门交给苏婉芝让她去登《沪西夜报》。
然而,就在苏婉芝一出门就被秦行舟和何昆盯上。
秦行舟得知之前松江的衝突,以至於几十条枪都送到了新四军手上就开始怀疑贺全安了。
所以,他的伤一好就和何昆在台斯德朗路2號附近蹲守。
见到苏婉芝出门,他便和何昆换著方位跟隨。
苏婉芝在望平街19號停下脚步,然后上楼了。
秦行舟和何昆不好上去,因为对方也是特工,跟得太紧必然被发现,到时候就有点尷尬。
“何昆,等她走了之后我们再上去问问情况。”
“是!”
两人蹲守,等苏婉芝离开之后,这才上楼。
他们已经做好了拿枪逼供的想法,结果上楼后发现门口的牌子上写著“沪西晚报”四个字。
一名身穿长衫,带著黑框眼镜的中年人走出来,见两人在门口傻愣愣地站著,上前拱手问道:
“我是《沪西晚报》经理樊云,二位是订报,还是要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