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统御三系力量,统御千军万马,统御乱世江山。
这股意志不是刻意释放的,是自然流露的。
就像太阳发光,不是太阳想发光,是它本来就在发光。
李泌的文宫里,三十多颗文晶同时震动。
不是共鸣,是颤慄。
他的文晶在害怕,害怕那股墨黑色的文气。
他的文道修为比陆长生高一个大境界,但文晶在害怕。
李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
他看著陆长生,眼神复杂:“大帅,您突破著书境了”
这句话一出,全场死寂。
著书境文宗。
大唐立国以来,文宗不超过百个。
活著的更少!
每一个都是当世大儒,每一个都著书立说,每一个都名动天下。
陆长生是武將,是天下兵马大元帅,是西凉郡王。
他斩过元婴,破过文阵,吞过真龙之气。
现在他是文宗了。
高震握紧陌刀刀柄,他是世家出身,读过书,练过武,知道文道突破有多难。
他从小读书,读了二十年,文道才立言境。
陆长生才几年文道就著书境了。
姜烈咧嘴笑了,笑得很淡。
他不懂文道,但他懂一件事,陆长生越强,凉武军越稳。
李季兰闭上眼睛,文宫里的文晶在共鸣。
她的文道是诗剑灵体,对文气的感应比普通文修敏锐十倍。
她感应到了陆长生文气里的诗意。
那诗意不是写在纸上的,是刻在骨头里的。
每一句诗都是一条军令,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刀。
陆长生抬手,墨黑色的文气缓缓收敛。
正堂里的光线恢復了正常,烛火重新亮起来,窗外的晨光重新照进来。
但每个人心里都留下了一道墨黑色的印记。
陆长生看著眾人。
“昨夜的事,都知道了。
回紇人在西市杀人抢掠,本帅杀了叶护太子,杀了四千回紇骑兵。
此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许再提。”
郭子仪低下头。
他想起昨夜跪在陆长生面前求情的场景,想起陆长生说的那句话,“你跪的不是本帅,是回紇人的刀。”
那句话扎在他心里,扎了一夜。
他知道陆长生说得对,他確实怕回紇人,怕北方边境失守,怕大唐两线作战。
他的怕,不是为自己,是为天下。
但怕就是怕,不管为了谁。
“说正事。”
陆长生站起来,走到舆图前。
“长安收復了,但天下还没平定。
安禄山还在洛阳,叛军还有几十万。
史思明在太原,尹子奇在河南,武令珣在南阳。
四面都是敌人,四面都要打。”
“潼关是关中门户,必须抢在叛军反扑之前拿下潼关。”
“洛阳是叛军的老巢。拿下洛阳,安史之乱就平了一半。”
“李光弼还在守太原,史思明十万大军围城。
李光弼只有不到两万人,撑不了太久,必须儘快解太原之围。”
“范阳是安禄山的老巢。叛军的粮草、军械、兵源,都从范阳来。
断了范阳,叛军就是无根之木。此战,当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