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渊此时背靠著木头墙,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老子他娘怎么知道老鬼,你和兄弟们可別给老子掉链子,老子可是在李相公面前立了军令状,坚守不住三天,人头落地。”
那叫老鬼的中年人咧嘴一笑,毫不在意,似乎上司死不死都一样,他只是一个战场老油条而已。
但客气话还是有的。
“將军放心,兄弟们兴奋著了,虽然不知道对面他娘是谁,但老子们打西夏人那是老子打儿子,一群学西夏的孙子,上不了台面。”
王渊看了看老鬼,对这群不怎么听话的兵痞也没法,以前在西北的时候,打仗心情不好时还闹事。
但不用还不行。
因为就这群人能打,换一伙人来打西夏还真不行。
別看他是这伙兵痞的上司,很多时候都要和他们商量著来。
如若惹恼他们,战场上的时候,刀子不一定砍向敌人,很可能先將自己给砍了。
“老鬼!”王渊偏头看著他:“你当了多少年兵了”
老鬼想了想:“差不多二十年了!”
王渊轻嗯一声,背后的木头墙不停的摇晃著,是箭矢撞击的波动,他屁股挪了一下,接著问道:
“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北京大名府的人,家中有一老母。”
老鬼听到这话,看了眼王渊,笑道:“家中兄弟五个,我排老二,死了也无所谓。”
王渊苦涩一笑:“老鬼,你这次真得帮我守住三天。”
“將军哪里话,你叫我们往东,我们岂敢往西”老鬼十分老油条的说道。
王渊愣了一下,隨后说道:“这次是真的,如果受不住三天,你们也要被……算了,不说了。”
老鬼咧嘴笑了笑:“二十年来营中堆了一百零二颗西夏人头颅,倒头朝廷给了我一个都头,不过……这次倒是可以破例,那年轻的李大人豪气。”
说完,他没等王渊开口说话,提著步弓走到一个位置,竖著埋入土中的木头,两根之间留了开口。
他熟练的从箭插中取出一支箭矢,二十年的作战经验,远不是一般人可比。
只见他缓缓拉动弓弦,嘣的一声,箭矢破空而去,四十步外的一名冒头的反贼,脑袋瞬间被箭矢洞穿。
接著一箭接一箭,点射的方式连射了七名反贼。
冲在前面的反贼一阵吶喊,似乎在示意有神射手。
高台上的李行舟眼睛一亮,心想王渊队伍之中竟还有这种老卒,战场经验丰富,作战游刃有余。
嗯……看来得全部挖过来,自己武学堂就缺这种沙场老卒。
鐺鐺鐺!
旷野上响起鸣金声。
李行舟目光立刻投向远处的敌人,知道试探结束了。
“传令田七和欒廷玉,第一营和第二营隨时待命,再传令大名府的闻达和索超,让他们准备好接替防线。”
敌人的试探性进攻,虽然很是短暂,但是他看得出来,这一次的敌人,远不是润州和常州可比。
光是一个石宝就够难缠。
因为他知道,石宝这个傢伙的战斗意识高到令人髮指,在战场上会利用一切手段搞死敌人,手段非常果决狠辣,是个十足的为战场而生的人。
面对这样的敌人將领,稍有掉以轻心就可能万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