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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千鹤子的声音变得清脆了一些:“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从那种哭过之后的干哑,变得有生气了。
“当然。”
明珀轻声说著。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千鹤子的身体向明珀移动了些许,两人之间不再隔著两个身位那么远————而是变成了半个身位。
从这个距离,明珀已经能清晰的看到千鹤子颤抖的睫毛。但却听不到她的呼吸声,也感受不到她身上的温度。
“你成为悖论多久了,千鹤子”
像是閒聊般,明珀开口问道。
“不知道————”
千鹤子也有些迷茫。
她显然不知道外面已经过去多久了,只是努力回忆著:“我只记得————我成为欺世者的那一年,中国踢进了世界盃。”
————很好。
如果世界线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那应该就是2002年了。
明珀非常精確的定位了时间。
那也就是说————
“已经二十多年了啊。”
明珀轻轻呼出口气,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了一些:“看来————外面的你,过得很幸福。”
还活著的那个千鹤子,现在应该比明珀的年龄还要大上六七岁。
“如果是按这个说法,那说不定我要叫你一声姐姐呢。”
明珀温声说著:“我是1995年的,你是哪一年的”
可就算他如此安慰著,千鹤子却只是低下头来,沉默不语。
啪嗒。
泪水落在钢琴的琴键上。
女孩没有回答明珀的问题。
迷茫,彷徨。小小的拳头攥紧自己的裙子。
她带著些许颤抖的声音响起:“老师————她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明珀沉默了一会,肯定的答道:“大概————是的。
“如果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她都没有重返欺世游戏——就说明她过得很幸福。
“没有重返欺世游戏的必要,也没有人谋害她。她既不伤人,也不被人伤。对一个好人来说,这正是好事。”
女孩被明珀的话弄的更悲伤了。
她哭的更大声。
墙壁上的照片渗出鲜血,二楼的钢琴发出了诡异的旋律。整个房间如同幻觉般扭曲————明珀感觉有许多东西都在盯著自己。
但在那股奇异的危机下,明珀却是笑了出来。
他伸手拍了拍千鹤子的头。
“千鹤子,你知道吗”
明珀突然开口,说出了千鹤子心中的话:“你下意识设置了这样的谜题——这说明了,你在潜意识里正在寻找一个答案。”
他抹掉女孩眼中的泪水,轻声开口:“一个能让你自己放弃的答案。
,我恰好会一些占卜,你要听听吗”
明珀知道,那正是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所嚮往的东西。
纵是嘴上说著不相信,但也会感到激动。
虽然不像是艾世平那样,能被所有人喜欢————但或许是因为童年的经验,明珀恰好擅长应付这个年龄段的小女孩。
“在那之前,先告诉我吧————你的称號是什么”
以这个话题为支点,明珀开口耐心问道。
“是————【地狱变】。”
女孩沉默了一会,说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名字。
她悲伤的说道:“这是————爸爸继承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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