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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住在州衙旁边的院子里，跟其他过了府试的学子一起。有衙役守着，吃住都有人管。等院试的时候，州衙统一送他们去陇川府。安全得很。”

林秋生：“那就好。有人照应，不孤单。”

李老头在旁边问：“你明天早上就出去？还是在山谷里待两天？”

林野：“明天一早把猪崽安置好了，跟裴将军一声，我就出去。穗那边虽然有人照看，可我还是回去踏实。”

李老头：“那行。明天早上我给你做面条吃，再给你烙几个肉饼带着。山谷里的事你不用操心，猪崽我跟秋生照看着，等裴将军那边猪圈安排好，我们就交出去。”

林野：“爷爷，你年纪大了，猪崽的事让我爹多操心。你帮着看看就行。”

李老头：“我知道。我就是搭把手。”

陈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出来了，蹲在兔笼跟前，声跟猪崽话。

林秋生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脑袋，：“满，回去睡。明天早上起来再来看。”

陈满：“伯伯，这猪崽叫什么名字？”

林秋生：“猪崽还要名字？”

陈满：“叫大毛、二毛。”

林野在旁边听见了，笑了一下，：“行。就叫大毛、二毛。等养大了，过年杀猪，你可别舍不得。”

陈满想了想，：“那杀的时候我不看。”

李老头把灶台收拾了，又给林野倒了碗热水搁在桌上，：“喝了早点睡。”

林野喝了水，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又看了一眼兔笼里的猪崽。

两只猪崽挤在一起，睡得正沉。

他转身进了屋，把外衣脱了，往床上一躺，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李老头就起了。

灶膛里的火映得他满脸红光，锅里水烧得咕嘟咕嘟响。

他舀了半瓢白面，又掺了把杂面，拿水和了，搁在案板上醒着。

醒面的功夫，他从梁上取下一块风干的兔肉，拿刀剁成细丁，拌上葱花和盐，又打了两个鸡蛋进去，搅匀了。

面醒好了，擀成薄片，切成方块，包上兔肉馅，按扁了，搁在案板上。

林野起来的时候，灶房里已经飘出香味了。

李老头把面条下进锅里，又拿平底锅烙了几个兔肉饼，烙得两面焦黄，油汪汪的。

陈满蹲在灶台边上，眼巴巴地看着，李老头撕了一角饼塞给他，：“先垫垫，一会儿吃面条。”

林野洗了把脸，坐下来。

李老头把面条盛出来，浇了勺菌子汤，又夹了两个兔肉饼搁在他碗边，：“吃。吃饱了才精神。”

林野咬了一口饼，兔肉馅咸香，面皮酥脆，又喝了口面条汤，胃里暖融融的。

陈满坐在他对面，也捧着碗面条吃，吃得嘴角都是汤。

林秋生起来得晚些，李老头给他和自己也盛了一碗，四个人围着桌吃得安安静静。

吃完了，林野：“我去找裴将军猪崽的事。”

李老头：“去吧。猪崽我看着，等下我准备点猪崽的猪食。”

林野出了院子，往裴元绍家走。

到了裴家门口，院门开着，裴元绍正蹲在院子里漱口。

林野走进去，叫了声“裴将军”。

裴元绍抬起头，：“林野？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林野：“昨晚半夜到的。我爹让买了两头猪崽送进山谷养，以后过年大家就可以杀猪吃肉，家猪比野猪肉吃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