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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但收的多了也就慢慢熟练起来,曾经那点顾忌自
然烟消云散。
话虽如此,大半夜出来接班巡逻属实不爽,冻死个人。
浓重的的白雾並不常见,厚实的大衣这会儿跟假货似的,突然就不保暖了。
深入迷雾,能见度低的可怕。
安东尼沿著记忆中的位置,摸索著找到了他负责接班执勤的四號哨塔。
一片寂静,静的可怕。
“怎么回事其他放哨的怎么没点动静”秉持著心中的疑惑,安东尼沿著梯子爬上哨塔顶部。
楼梯表面覆盖了一层诡异的寒冰,险些让他滑落摔下去。
探照灯还在运行,已经到换班时间,应该下去休息的哨兵,还板凳的站在那执勤。最诡异的是,他光著膀子!!
安东尼印象中的他可不是这个样子,懒得要命。一分钟的岗都不肯多站,每次都是盯著点儿催他过来。
“哥们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还学著恪尽职守”
哨兵静静的扶著那架探照灯,没对他的话作出半点反应,站在那儿跟座雕塑似的。
保暖的大衣和军帽都被凌乱的扔在脚下,这傢伙甚至连裤子都脱了一半————
就像是耐不住盛夏的炎热。
他不怕被冻死吗衣服敢这么脱,闹呢!
“不对,你————”安东尼瞬间警觉起来,上前推了推这位共事多年的老熟人。
“咚”
哨兵直愣愣的朝一侧摔去,身躯砸在地板上是沉重冰块落地的闷响声。
不用摸,听上去都硬邦邦的,他甚至还弹了两下你敢信
安东尼被这一幕嚇得不轻,强忍著心中的恐惧上前查看,他是否还活著。
脸庞惨白,盖了一层白霜。生前仿佛遭受了什么巨大的痛苦,嘴巴大张著,双眼突出。
忽视严寒的冬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给活活热死的。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安东尼扭头就要跑。
然后抬脚时一个不慎却栽倒在地,额头磕破,伤口没流出几滴血便冻上了。
(乌萨斯粗口)
“靠,怎么回事”安东尼暗骂一声,扭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被结结实实冻在了地上。
“不————不,怎么可能!”他还想要抬手挣扎,结果双手已经发灰发白,迅速失去知觉。
逐渐神志不清,冰冷到极致人的大脑会做出另一种完全相反的判断:“热——好热,不该这样————不,我一定是穿太厚了。对,把衣服脱了吧————”
或许他本將做出十分钟前同僚做过的事情,可如今四肢都被冻在地上,动弹不得。
脱衣服缓解难以忍耐的“炎热”很不幸,他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用尽全力蹬掉了被冻在地上的皮靴,紧接著是厚实的棉袜。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山坡上的整合运动主力全神贯注盯著矿场的变化,只见探照灯来回巡视的灯光前脚还乱转个不停,隨即便一个接一个停住不动了。
眾多哨兵甚至没见到敌人的面孔就被悄无声息的冻成擬人的冰雕,矿场西侧的警戒系统被成功入侵的雪怪小队全面瘫痪。
“没出差错,叶莲娜他们成功了!”塔露拉见状,激动地说道。
索欧斯儼然將巨闕持握在手中,若再冻上一会儿,他这副並不抗冻的身板就真要回归大自然了。
“那么,接下来轮到我们出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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