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洛云舟被他问得一怔,下意识地看向兄长。
洛云深心中却猛地一沉,一个极其不祥、甚至荒谬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倏地窜上他的脊背。
“不会……”洛云深的声音有些发乾,带著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他几乎不敢说出那个名字,但在老者那冰冷,而洞悉一切的目光逼视下,还是艰难地、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可怕的猜测:
“又是家父……吧”
“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银髮老者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便冷冷地、清晰地接上了这句话。
语气平淡,却比任何激烈的指控,都更令人心寒。
洛云舟脸色瞬间惨白,他猛地看向银髮老者,又看向同样震惊失语的兄长,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他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声音都因为惊怒而微微变调:
“老头!你把我们两兄弟带到这太行山,带到你们家少主的……归西之地,不会是想著在她跟前,让我们俩陪葬吧!”
银髮老者闻言,瞥了洛云舟一眼,那眼神淡漠得令人心头髮冷,他扯了扯嘴角,竟没有否认,反而用一种近乎无所谓的口吻道:“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你!”洛云舟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道,“老头,你对你们家少主,还真是『忠心』呢!”他特意加重了“忠心”二字,充满了讥讽与绝望。
“忠心”银髮老者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近乎自嘲的神色,缓缓道:
“忠心倒不至於。自从老夫二十年前任务失败,重伤垂死,又遭组织追杀开始,我就与组织再没什么关係了。
苟延残喘至今,不过是一介苟活於世的孤魂野鬼罢了。”
“你们那组织,还真是够绝情的你当时只是重伤,又不是死了,他们不想著救治你,就想著杀人灭口”洛云舟嘲讽道。
银髮老者闻言,侧过脸,用那双深陷,却依旧锐利的眼睛,瞥了洛云舟一眼,那眼神冰冷,不带丝毫温度。
“你与其想这些无关紧要的旧事,”他沙哑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残忍,“不如好好想想,到时候……怎么个死法,能少受点罪。”
银髮老者顿了顿,目光投向太行山深处,仿佛在对著那看不见的亡魂诉说,又像是在对兄弟俩宣告:
“不错,虽然那组织对我不公,冷酷绝情……”他声音里终於泄出一丝压抑了二十年的恨意与悲凉,但隨即又化为了更深的执念,
“但是,少主她……当时年幼,这一切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他的语气陡然转厉,目光如刀般剐向洛氏兄弟:“而我与你爹洛昭珩之间的仇怨,不共戴天!
他杀我少主,毁我半生,此仇不报,老夫死不瞑目!將你们这两个洛昭珩的孽种,带到少主灵前,用你们的血来血祭……”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出最后两个字,仿佛在品味这个词语,带来的血腥与快意:
“既是为我报仇,也是告慰少主的在天之灵。用仇敌嫡亲血脉的鲜血,或许能稍稍平息少主的怨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