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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真相就是想活【求订阅】
仙君在前,继承“炁体源流”的张予德,就连从这位手底下逃跑的信心,都没有。
好在,他这几年不曾真正与世隔绝,深知这位並非凡俗。
德行之高,绝非所谓的“仙神”能够比擬。
想清楚一切,张予德看了眼一旁的张楚嵐,犹豫著问出了让孩子浑身冰凉的话。
“仙君,我说...但等事情结束,楚嵐那小王八蛋,今后还能活么。”
“如若不能活...”陆一瞥了眼在旁情绪波动极大的张楚嵐:“又何谈在未来给你继续去当他老爹的机会。”
张予德一愣,想起陆一方才开口的说法,这才晓得自己那点担心,完全是多虑了。
“那行...既然您有办法让那小王八蛋活著,还能把事解决。
我们父子俩肯定是得感念您的大恩大德。”
说著,他似乎是觉得光嘴上说还不够,当即跪在地上给陆一磕了一个。
隨后,在张楚嵐眼神复杂的注视下起身。
他才將自己从养父张怀义那里得知的一切,娓娓道来。
再次提起关於无根生...不,应该说是冯曜的往事。
因为在张予德看来,时至今日的这一切,皆是由於无根生试图成就冯曜这个人而起。
最初,被冯老道收养的遗腹子,是冯曜。
冯老道逝去,长大成人结婚生子的男人,是冯曜。
妻早亡,將女寄养在好人家,孤身一人寻求自我超越。
自詡先天灵根,无忧无虑,无牵无掛,无性情,无根源,过去无始,將来无终..
逐渐成为全性魔头的无根生,也是冯曜。
冯曜一直没变过,其所思所想、所作所为...皆是在以自己的方式求道,並试图得道长生。
直至,作为先天灵根,同样试著在走天人合一之道的冯曜。
凭自身天赋使得心性修为境界,达到足以確认天理存在的程度,並在天理“残忍”的回应之下,破功。
求道走错了路,因果罪业加身。
別说是能够得道长生了,天理甚至不许他长命百岁。
不久,在並非本愿的情况下。
衣物开始沾灰,髮丝逐渐乾枯,腋下开始汗流,身体由此发臭..
以往最善求静,行止坐臥之时,只需清静念头一起,诸多杂念尽皆脱落的冯曜,最后竟是就连坐都坐不住。
天人合一天人五衰!
心性境界明明已经到了,结果等著他的並非更进一步,而是代表即將寿尽的大五衰之相!
这让一心想要得道长生。
觉得五百年不够,一千年只是零头,根本活不够的冯曜,如何接受
修行,做人,是更进一步,还是原地徘徊,亦或自甘墮落,皆为一念之间的事。
因得知自身走错路而破功的冯曜,则是选择了更进一步,要走那人定胜天之路。
刚好,他当时暂住的地方。
是掛有“玉清至道”牌匾的八仙庵,乃是吕祖的道场。
而他,更是在其中明確察觉了吕祖的存在,確定了道门...必定是有延续自身主观存在的方法口最后,儘管冯曜苦求无果,得不到吕祖的回应。
但他还是將道门的“羽化飞升”之事,记掛在了心头。
那一天,是43年的秋天。
走错路导致道途断绝,自身寿数將尽的冯曜,决定在今后换一条路....
也是自那天起,世间再无先天灵根一全性掌门无根生。
只剩,一个曾为修行而捨弃自我,最终却是求而不得凡人,冯曜。
“那天...我记得是金凤婆婆说过的,她认为对方性情大变的那天”
闻言,陆一与询问的张楚嵐点点头,道:“对,就是那天。”
说著,他看向一旁才刚想起金凤婆婆是谁的张予德:“你爹...张怀义也许是被骗了,又或许是冯曜並未过多提及那八仙庵之中的事。”
“啊”张予德不禁一怔,“您这是怎么说...”
“因为那位吕祖其实给了回应,只可惜本身受限於某种约束,给不了人们过於明显的答案。”
陆一也没隱瞒自己不仅知晓吕祖至今存在,甚至还很清楚道门所谓的“羽化飞升”之秘,补充道:“冯曜並非道门之人,即使手段相对特殊,察觉了吕祖其实还在,亦无法与那位对答案”。
只能以类似於掷灵签”的方式,与那位交流。
但一些过分复杂的事,只以是非对错来判断,结果就是我让你做人,你却把人给做了。”
在场四人:“————”
“那位吕祖也是个至善的...”陆一扫了眼在场沉默的四人,摇头道:“看出冯曜那人命格影响过大,明知不可为却还是为了避免更多人捲入其中,插手了。
我不知冯曜那人是真不明白吕祖的意思,还是有意为之,实为狗咬吕洞宾。
总之...冯曜后续的所作所为,也著实是给人家吕祖坑得不轻。”
说到这,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张楚嵐,道:“刘师兄和你说过吧,他在被赵总请动的时候,曾请示过祖师爷的意思。
你猜,出身全真龙门派,平日近乎归隱修行的刘师兄,是被哪位祖师爷指派来看著你们的。
也得亏了是那位许下“渡尽眾生”的伟大宏愿,在世时更是长期於尘世间扶危济困的吕祖,不记仇。”
张楚嵐:“————”
您这暗示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是那冯曜或许不识好人心,把人家吕祖给坑得不轻!
得罪吕祖的是冯曜,关我张楚嵐什么事!
总不能...我真是什么冯曜的转世身吧,那也太t扯了!
然而,眼前愈加开始觉得不妙,感觉身上的事越来越大,张楚嵐其实整个人都快碎了。
虽並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转世灵童”。
但他到这会几也已经可以认定,自己与冯曜之间关係绝对不小。
搞不好...
想到这里,张楚嵐看了眼身旁的冯宝宝,却见宝儿姐的间歇性机智症又犯了。
正跟那若有所思的打量自己,显然就连她也已经发现了,俩人说不准还真是亲属关係。
“这样么...”张予德听了陆一的话,摸了摸下巴回忆道:“关於那位吕祖的事,老爷子还在的时候,也没和我多说什么。
甚至就连道门內部所谓的秘密,他也一直都没跟我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