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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被当地商户欺负的，有被房东坑了押金的，还有几家店铺被砸了之后报案没人理的。

我这边去交涉了几次，效果不大。

人家就是拖着，拖到你自己没脾气了，事情就算了了。”

“拖。”秦风把这个字重复了一遍。

“对，拖。他们知道咱们不会把事闹大，所以能拖就拖。

咱们这边一催，他们就客客气气地‘正在处理’。

处理着处理着就没下文了。”

老周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秦风点了点头，没有评价。

他看向武官处的老孙。

“老孙，武官处这边呢？”

“秦馆长，武官处这边的情况也不太好。

最近这几个月，咱们在这边的军事交流活动，对方的态度越来越敷衍。

有些安排好的行程，临了突然取消就取消。

理由五花八门，有的场地出了问题，有的对方主官临时有事。

我打听了一下，有些是真有事，有些就是故意放鸽子。”

老孙得很慢，斟酌着措辞。

“故意放鸽子。”秦风把这个法重复了一遍。

“对，就是给你个软钉子，让你自己觉得没意思，下次就不来了。”

秦风靠在椅子上，把这两个人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拖。

软钉子。

一个拖着不办，一个敷衍了事。

都是些不上台面的手段，但就是让你难受。

你跟他急也没用，人家客客气气的，挑不出毛病来。

你就是吃了哑巴亏。

“文化处这边呢？”秦风看向林姐。

“文化处这边倒是还好，该办的活动都在办。

不过……”

林姐顿了一下，“不过最近这半年，当地的一些合作方开始提一些额外的要求。

比如要求咱们在活动内容上做调整，是‘照顾当地民众的情绪’。

有些调整还算合理，有些就离谱了。”

“离谱到什么程度？”

“比如有一次，咱们办一个东大美食节。

对方要求咱们把菜单上的某几道菜去掉，那些菜‘容易引起误解’。”

秦风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知道了。”

秦风把手放下来，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各位，今天先到这里，大家的这些情况，我记下了。

接下来几天，我会一个一个部门去走一遍，把情况摸得更细一些。

到时候再商量怎么弄。”

众人陆续站起来往外走。

秦风坐在会议室里没动，江大湖坐在旁边。

“大湖同志，今天这些情况，你觉得底下的同志们得全不全？”

江大湖想了想。

“秦馆长，他们的都是面上的东西。

底下还有一些，可能不太方便在这种场合。”

“那就换个场合，晚上你来找我，咱们单独聊。”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