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倾沅提着药箱来到夜时渊的主院。
一路上周围静悄悄的连个把守的没有,和白日里所看到的完全不同。
宁倾沅看着紧闭的屋,一步步的靠近,轻轻叩动了屋门两下却没有动静声传来。
难道夜时渊已经睡下了?
宁倾沅抬头,此时天上那轮明月被乌云遮盖只展露一角。
既然来了,她就必须确定夜时渊的安稳再离开。
宁倾沅伸手,原以为要费些力气才能推开,却没想只是轻轻触碰门被开了。
她提着药箱的力道紧了几分,迈过门槛,将门重新关上。
屋内黑漆漆的,宁倾沅点起烛火直到周围都亮堂起来,才放轻脚步缓慢靠近。
夜时渊的轮椅放置在外屋,那人一定在最里那边。
宁倾沅刚进内室,便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内室依旧被宁倾沅点亮,隔着屏风,宁倾沅能看到屏风后男子躺在榻上。
“王爷?”宁倾沅隔着屏风,感受着那股寒意,轻声唤道。
一秒两秒,并没有预想中回应。
宁倾沅心下一惊,夜时渊该不会毒性发作!没了神志了吧……!
她快速穿过屏风,来到榻前,烛火下,夜时渊面色苍白,浑身冰凉如同一块万年的寒冰。
哪怕上面覆着的棉被也无法起到半点作用。
宁倾沅掀开被子,在触碰夜时渊的手腕时,心猛地收紧。
怎么会这样!
夜时渊不仅浑身是冷的,就连脉象都快到无法查探的地步。
明明白日……宁倾沅一阵懊恼。
白日她就应该有所察觉,却将此举认为是夜时渊的情绪所致。
宁倾沅双手捂着夜时渊的双手试图从自己身上汲取点温度给他。
只是这样做非但没起到作用,反倒连宁倾沅自身都变得冰冷。
再看夜时渊心口的位置,毒素已从第三片花瓣中央蔓延到第四片,甚至还在继续往正中而去。
照着这速度,夜时渊怕等不到解毒,今晚就得交代在这!
宁倾沅正准备去取药箱内的东西,转身之际手腕被人猛地拽住,一股寒意蔓延全身。
宁倾沅浑身一哆嗦。
那股力量强而有力,不由宁倾沅分说将她拽到**,男人将宁倾沅抵在身下,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夜时渊双眼猩红,手却紧紧的掐在宁倾沅的脖子,好似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让身下之人直接毙命。
他这是陷入梦魇了……!
宁倾沅试图奋起反抗,双手却被夜时渊举到头顶,身子被夜时渊压着挣扎不得。
男人赤红的双眼落在宁倾沅的脖颈,极具侵略性。
“夜……”
宁倾沅声音急促,感受到力气的流失,此时的夜时渊受毒性的影响,理智全无。
她今晚莫不是要死在这儿?
一滴清泪从眼眶顺着脸颊滚落,落在夜时渊手背。
夜时渊掐着脖子的力道猛地松开,猩红的双目在一点点恢复清明,直到看清身下的女子面容。
当触及到宁倾沅脖颈处的红痕时,夜时渊眼中闪过懊恼。
他怎么就……!
“出去。”
宁倾沅从榻上起身,却见夜时渊将身子翻滚了一圈,被子将他裹住。
闷闷的低沉声是从被子里发出的,怎么看都像是做错事的“小孩”。
宁倾沅伸手去扯夜时渊的被子,却发现被他紧紧的拽着。
“你现在的情况很严重,硬撑是撑不了多久。”
“出去!”
又一道冰冷声传来,依旧不让宁倾沅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