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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很快出来。
门中那段原本始终沉著不动的旧纹,终於亮起了第一节。
旁边几名阵法修士的呼吸都明显紧了一下。
李源却没回头,仍旧盯著那一段迴路。
第一节亮了,不代表后面就能直接通。
李源继续往下送第三缕灵力。
门上的旧纹轻轻一颤。
隨后,第二节也亮了。
有用。
李源心神更定,第四缕灵力隨即送入。
也就在这一刻,下方主脉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回应。
李源心神猛地一沉。
他能清楚感觉到,结丹台核心门与下方灵脉之间,本就有一条连著的结构。如今门中这段丹道迴路一被接上,那条线便像被重新碰到了。
主脉灵力从更深处微微震了一下。
同一时间,核心门上那道最深的旧纹终於彻底亮起。
两位金丹立刻出手,顺著这一瞬间露出的口子,將早已压在外围的力量稳稳送了进去。不是硬冲,而是借势往前一推。
门中传出一声极低的闷响。
像多年未动的机关终於被重新带起来。
下一刻,核心门缓缓鬆开了一线。
石门向內退开的剎那,一股远比外环和廊道都更浓的灵气迎面涌了出来。不是散乱扑脸,而是像前方有一整片被封存太久的高浓度灵力区域,隨著门被打开,那层一直压在里面的气息才终於泄出一点。
门后,是一座完整的结丹法台。
法台通体由白色古石筑成,高不过数尺,面积却不小,边缘绕著一圈圈极细旧纹。
那些纹理没有彻底死去,直到此时仍在微弱运转,像多年无人理会的旧水渠里还剩最后一点细流。
更重要的是,法台正下方,不是普通地层。
而是直通灵脉主脉核心节点。
李源只站在门口,心神便已经顺著那股极熟悉的联繫沉了下去。之前在灵脉下方看到的禁制、在石室和手札里拼出来的结构、在核心门迴路里感受到的那条线,此时终於全都接上了。
这座结丹法台,当年就是架在大型灵脉主脉核心节点之上的。
修士一旦坐上去,配合结丹区阵法启动,
这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灵气浓一些。
而是整座结丹台和大型灵脉本就做成了一体。若在这里结丹,得到的不是普通洞府里那点聚灵效果,而是把整条主脉最核心的一段直接接到自己身上。
李源呼吸微微一沉。
也就在核心区彻底露出的那一瞬,他三尺感知范围里忽然又生出一阵更特殊的悸动。
法台上有词条。
而且是紫色。
不是法台边缘某件小物,而是整座结丹台本身。
旁边几名修士已经压不住呼吸,开始往里看。
两位金丹也一起走了进来,目光从法台到边缘旧纹,再到下方与主脉相连的结构,一点点扫过去。
李源站在法台边缘,视线顺著那几道旧纹往下沉。灵脉感知与眼前遗蹟结构彼此叠在一起后,他终於彻底確认,自己先前在地下主脉上方看到的那层禁制,位置正好就在结丹台正下方。
换句话说,结丹台下方那道禁制,和地下主脉之间,並不是单纯隔著石层。
它们本就是一套结构里的上下两端。
这一发现,李源没有说出去。
眼下眾人的注意力都在法台、旧纹和核心区结构本身上,没人会去怀疑他此刻借著灵脉感知看到的深处细节。
核心门既开,后面自然还要登记、排查、封区。李源没有久留太晚,等轮到自己的部分忙完,便先退出了遗蹟,回到坊市。
夜里,他照旧去了主脉边缘修炼。
到了熟悉的位置后,李源没有立刻闭目,而是先將心神顺著白日里刚確认的那条结构往上探去。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清楚。
因为核心门已经开了,结丹台与下方主脉的对应关係也已经坐实。李源顺著主脉上方那层禁制一点点摸过去,很快便看出其中有一段並不是单纯封锁,而更像传送用的中转结构。
他没有妄动,只是借著神识和灵脉感知反覆比对。
过了许久,心里才真正定下判断。
若能把主脉上方那层禁制解开,不需要走遗蹟正门,也不需要从元阳宗控制的结丹区外环进去,自己便能从地下主脉这一侧,直接借那段传送结构上去,落到结丹台上方。
若能把主脉上方那层禁制解开,不需要走遗蹟正门,也不需要从元阳宗控制的结丹区外环进去,自己便能从地下主脉这一侧,直接借那段传送结构上去,落到结丹台上方。
李源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运功。
头顶石层安静,脚下主脉灵辉流动,结丹台正下方那条隱在禁制里的传送路,也已经被他一点点记进了脑海。
片刻后,李源才缓缓盘坐下来,闭上双眼。
地下溶层深处重新安静下去,只剩主脉边缘那层极淡灵辉,仍旧贴著石地缓缓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