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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尊犹如一尊杀神在世,手中的长刀化作一道匹练,狠狠斩在一只准仙帝中期的幽冥头领身上。
锋利的刀刃犹如切豆腐一般,顺著它那宽阔的肩膀一路斜向劈砍到了粗壮的腰间。
腥臭的黑色血液犹如喷泉般狂涌而出,瞬间溅满了帝尊那张刚毅的脸庞。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根本没有去擦拭脸上的血污。
手腕猛地一转,刀锋带起一片血雨,反手便斩向了旁边另一头扑过来的怪物。
冥尊双手死死握著那根粗糙的枯木杖,身形诡异地出现在一只准仙帝初期的幽冥正上方。
他抡起木杖,对准那怪物的头颅狠狠地砸了下去。
木杖表面那一道道裂纹中,猛地亮起刺目的法则道纹。
一道水桶粗细的灰白色毁灭光芒从杖尖激射而出,瞬间贯穿了那只幽冥引以为傲的坚固躯体。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爆裂声,怪物的身体轰然炸开。
大片发黑的碎肉夹杂著內臟向四周飞溅,有不少直接落在了冥尊那件陈旧的衣袍上。
女帝身形如鬼魅般在怪群中穿梭,手中的短剑犹如死神的镰刀。
她精准地避开了怪物的利爪,手腕一抖,短剑瞬间刺入了一只仙王巔峰境界幽冥的硕大左眼。
剑锋势如破竹,从它的眼眶一路刺入,直接从后脑勺的位置穿透而出。
女帝没有任何犹豫,乾净利落地拔出短剑。
剑身在半空中发出一阵剧烈的嗡鸣,將上面沾染的黑色血跡尽数抖落。
那雪白的剑光依然如出匣时一般清冷透亮。
她甚至没有看那具轰然倒塌的尸体一眼,腰肢一扭,宛如飞仙般转身刺向了下一个目標。
剑一背后的长剑终於彻底出鞘。
狂暴的混沌剑气在这片灰白色的战场上交错,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完美弧线。
那些企图靠近他的幽冥怪物,就像是秋天里被镰刀割倒的稻草一般。
一剑挥出,便是成片成片的残肢断臂轰然倒下。
叶凡完全放弃了任何花哨的法术,直接冲入了怪群最密集的地方展开了贴身肉搏。
他那沙包大的拳头如同雨点般砸落,狠狠轰在了一只准仙帝初期幽冥那如同盾牌般的胸口上。
拳锋交接处,金色的光芒疯狂闪烁,爆发出恐怖的毁灭之力。
那只幽冥坚不可摧的胸骨瞬间向內凹陷塌碎,庞大的身躯犹如被大山撞击般倒飞了出去。
沿途撞倒了一大片来不及躲避的低阶幽冥怪物,硬生生在密集的战阵中犁出了一道血肉胡同。
王鹏犹如閒庭信步般在战场边缘游走。
他体內积蓄的混沌气被彻底激发,化作了一道道半月形的混沌色光刃。
光刃在空气中呼啸著,无情地斩向那些张牙舞爪扑杀过来的幽冥怪物。
那些光刃所过之处,无论是骨骼还是鳞甲,统统犹如脆弱的豆腐一般被平滑地切成两半,留下满地的碎尸。
苏瑶虽然是医修,但此刻也杀红了眼。
她手中紧紧握著一把淬了剧毒的短剑。
身形灵活地避开了一道法术攻击,剑光如雪般亮起,精准无误地刺入了一只仙王中期幽冥脆弱的咽喉。
那只幽冥痛苦地瞪大了充满恐惧的眼睛,巨大的嘴巴徒劳地张开。
黏稠的黑色血液犹如破了管子的自来水,顺著它被切开的喉咙疯狂涌出。
苏瑶用力拔出短剑,顺势向后暴退一步,避开了怪物的临死反扑。
隨后迅速转身,目光冷冽地锁定並刺向了下一只嘶吼著衝来的怪物。
这场无比惨烈的绞肉机式血战,足足持续了三天三夜的时间。
城墙下方的空地上,那些幽冥怪物的残尸断臂已经堆积如山,几乎快要与城墙平齐。
无尽的黑色血液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条散发著恶臭的小溪,向著荒原的深处缓缓流淌。
参战的修士们同样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他们的身上到处都是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
有的人被撕裂了手臂,伤势轻的还在咬牙坚持。
有的人被洞穿了腹部,伤势重得连站都站不稳。
有的伤口还在往外汩汩地流著鲜血,而有的伤口则已经被风乾结成了一层厚厚的血痂。
但即便如此。
这群浑身浴血的疯子,却没有一个人选择后退半步。
没有人停下手中杀戮的动作。
他们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执念。
杀。
哪怕流干最后一滴血,也要杀光这些噁心的幽冥怪物。
死死地守住这座满载著希望的孤城。
死死地守住这片天地最后的生机。
叶楠依然矗立在城墙的最高处,犹如这片天地的定海神针。
他不断地抬手挥出,一只只足以遮天蔽日的金色掌印在浓郁的雾气中接连亮起。
每一掌拍下,都能在密集的怪群中清空出一大片真空地带。
他那方神秘的体內世界,此刻正在以一种超负荷的状態疯狂运转著。
那些星辰燃烧的火焰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法则之光。
山河在震颤中不断喷薄出本源之力。
那些远古生命在嘶吼中源源不断地向他提供著信仰与力量。
在这种极致的压榨下。
他那刚刚稳固不久的仙帝后期修为,竟然又开始以一种缓慢却坚定的速度,再次向上攀升。
一步一步,向著那个传说中的仙帝巔峰境界艰难地迈进。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道一直盘踞在裂缝深处的无上意志,终於按捺不住亲自下场了。
它化作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毁灭光波,瞬间穿透了虚空的距离,狠狠地砸在了叶楠的胸口上。
灰白色的灭世光芒与叶楠体表的金色帝光轰然碰撞在一起。
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力量互相倾轧,发出“嗤嗤”的刺耳声响。
那种感觉,就像是极寒的冰雪遭遇了极致的烈火。
又像是足以焚灭苍穹的烈焰被滔天的洪水当头浇下。
在这股无可匹敌的恐怖衝击力下,叶楠那犹如神铁般坚固的身躯,也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重重的一步。
一丝刺眼的鲜红血液,顺著他紧抿的嘴角缓缓溢出,滴落在灰袍上。
但他眼底的战意非但没有减弱,反而燃烧得越发旺盛。
他猛地挺直了脊樑,体表的金色帝光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亮度。
伴隨著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喝,他硬生生地將那道企图侵入体內的恐怖意志给强行震退了回去。
“你,还是太弱了。”
“不够……远远不够!”
那道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再次从那道百丈宽的裂缝最深处幽幽传来。
它的语气很轻,却透著一股视万物为芻狗的极度冷漠。
听在人的耳朵里,就像是用锋利的刀刃在光滑的冰面上用力划过一般刺耳。
叶楠缓缓抬起手背,动作隨意地擦去了嘴角残存的那一抹鲜血。
他那双犹如两轮大日般的金色眼眸,死死地盯著那道翻涌著无尽黑暗的虚空裂缝。
盯著那团还在试图反扑的灰白色灭世光芒。
“哦,是吗”
叶楠微微仰起头,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冻结时间。
“既然觉得我不够强。”
“那我就继续杀,杀到能斩了你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