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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贵宾接待室內。
“他们为什么要把我们分开接见”星看著赫卡忒留在外面的那些一动不动的僕人们,问道,“我们不是和他一起来的吗”
“別忘了他在其他人眼里的身份”丹恆提醒星:“星游尖兵”。
“哦……对对对对!”星一拍脑门——知晓赫卡忒是混沌星神的人,也就他们这些无名客之外,也就只有黑塔、阮梅等天才以及,塞壬,欢愉酒馆的那群人——所以在外界看来,赫卡忒只是个实力较强、与无名客关係较好、游走在各方之间的混沌令使。
之后星走到窗前,和游侠三月七一起眺望窗外,外面的云海仿若隨意洒落一地的蓬鬆棉花,绵软而密集;
密密麻麻的星槎穿梭其间,恰似在棉花上匆忙奔跑的蚂蚁,灵动而忙碌。它们有的时而隱匿於如尘烟般的云雾之中,有的时而又猛地衝出云雾;
各式各样融合了仙舟风格与公司普世风格的殿宇楼阁,在人造恆星那柔和光线的照耀下,犹如一个个铺在白糖上的五彩斑斕的精致糕点,通体晶莹剔透,散发著梦幻般的光泽;
然而,在这片和谐的仙舟建筑群与公司建筑群之间,却突兀地矗立著一个巨大的、尚在施工的哥德式教堂。它与周遭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宛如一个来自异世界的闯入者;
且不说那林立的尖塔,以及上面精美繁杂的浮雕与石雕,单是它仍以石头作为主要建筑材料这一点,在这个时代,就著实显得不太合时宜。
“对人类帝国而言,石头代表著一种古板与职责,因为对石头来说,除了外部环境以外,就没有什么能够改变它,所以在人类帝国时期,哪怕有其他材料可用,石头也是必不可少的”,游侠三月七突然开口了。
这让星很是意外,但她还是接过话茬:“我听说,帝国真理的本质上其实一直在追求一种动態的永恆”。
“其实是幸福的永恆,那个乾尸帝皇的一生承受了太多的悲与苦……”游侠三月七的眼神有些恍惚:“但也因此,导致他和他的帝国阴差阳错地成了最大的秩序势力——虽然还是那种秩序星神绝不会喜欢的绝对秩序”。
星有些诧异,因为这让她想起了另一则谣言……秩序星神太一当时是主动求死的,至於真相,在漫长的时光冲刷与各类迷思势力、普罗大眾的阴谋论和谣言的遮蔽下,除了星神之外,又有谁会知道真相呢
“你以前来过仙舟”丹恆此刻也走了过来。
“来过!”游侠三月七继续站在窗前,背对著眾人:“那时的仙舟还有九艘”。
丹恆与瓦尔特等人对视一眼,在他们这届无名客到来之前,星穹列车就被其他无名客开著相继抵达过仙舟岱舆、苍城和玉闕;
但不管是星穹列车还是仙舟联盟,都没有关於游侠三月七的记录,甚至於唯一和游侠三月七高度相似的朵莉可,也在对阵那个未知星神的愿之芽后,就被赫卡忒亲自否决了;
甚至於他本人都说过,朵莉可是被他送到过去的……所以星穹列车乃至其他人对朵莉可的记载之所以会那么奇妙,原因也在於此。
“我不是这条时间线上的——具体的,你们可以去问问那个星游尖兵,相比於你们,他要更早认识我……其他的我!”游侠三月七冷不丁的一句,让瓦尔特、姬子以及星期日等人都摸不著头脑。
反倒是丹恆和星都是一副醍醐灌顶的样子,难怪在翁法洛斯的决战前,长月夜和赫卡忒的关係那么微妙,这下他们算是明白了;
而且,来自其他的时间线——想到这,星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以前在对阵铁幕时,她曾经见到过那个男性自己,他当时是与自己相对而行的;
在二相乐园里击败归寂、打通隱藏关卡从而拿到纯美碎片时,她也见到过其他时间线上的自己;
以前她和赫卡忒联合打游戏时,也听他说过,开拓在这方面和混沌一样,都是发散的——只是开拓的发散是二维的一个圆,而混沌的发散是三维的球形——所以混沌才代表自由,而非开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