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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时候梅斯却是有些莫名的脑袋不灵光了,有些没能明白艾布纳的意思。
“你还没明白吗按照我刚才的步骤,只要用魔法製造出特定的环境条件,哪怕只是普通人,也一样能够完成製作。”
“你不是有著爆炸的神性吗难道还不理解,这一点能够让你的神性得到什么程度的增长吗又能造成多大的影响”
作为比艾布纳还要早做出硝化甘油的人,梅斯同样拥有著爆炸的神性,跟艾布纳差不多。
“誒神性传说之中的神性吗”
然而,梅斯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甚至还愣了一下。
“嗯不然你以为你刚才为什么没事不对,你是不知道自己会没事还要这样干”
艾布纳也愣了一下,她刚才直接在手上捏个瞬爆,还以为是清楚这一点的。
“我以为是你身边的那个魔神帮我挡下来的呢。”
梅斯有些诚实的说道,她的確不知道这回事,她只是知道自己有时候在爆炸这方面很有灵感和天分,如有神助一般。
“嘖,看来你果然是货真价实的疯,我还以为你自爆是因为有底气呢。”
这个时候,梅斯倒是有些靦腆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原来自己的自爆威胁在那个时候被看作是有自信的行动吗
不过神性这东西艾布纳怎么会知道的
这个问题梅斯並没有问出口,而是顺著艾布纳方才的话所思索著。
就连普通人也可以顺利製造...对世界的影响....神性的反馈和影响..
这些事情逐渐串联在了一起,让梅斯的眸子愈发亮了起来。
好像的確有的搞哦,如果自己创造出来的炸药,能够成为战爭的主流,然后再掀起一场波及数个国家的大战...
之前没这种想法,是因为她对於炸药的定义是炼金物品,而炼金物品的製造困难和成本,以及局限於炼金术士之间的缘故,註定不能成为战爭的主流。
而如今,艾布纳却说这东西连普通人都可以在合適的条件下製造,那就意义不同了。
就在她动心的时候,艾布纳又接著给她加了一把火。
“而且这只是局限於炸药一种產物而已,事实上,我所规划出的並不仅仅只是这些,也並不仅仅只是战爭。”
“物质的聚合变化,远比你想像中的要加重要,这完全是一门不比炼金术要差的学问。”
“光是炸药,我就有数种不同的製作方法,而且还有其他有趣的產物,比如能够在几个小时凝固,快速建造出城墙而且成本低廉的砂浆;再比如能够让土地肥沃,粮食增產的肥料...”
说到这里,艾布纳停了一下,看著梅斯那已经完全被他所钓上来的脸庞,露出了一抹笑意。
“相信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这些东西,只要能够製作出其中的几样,並且將其推广下去,你的名声都足够享誉整片大陆。”
“如果,如果这些战爭和普通人所讚扬的虚名你並不感兴趣,你也可以深入研究这其中的奥秘和知识,然后用你的名字將之发表传播。”
“这样你会成为什么”
梅斯的呼吸陡然沉重了,眼镜下的眼眶都有些红了,她立刻就接上了艾布纳的话。
“我將会成为世人眼中盗火的普罗米修斯,智慧的启迪者,一个无与伦比的学者,打开了全新领域大门的领头羊。”
这对於以知识和名利为追逐目標,以自我实现为理想追求的梅斯而言,简直就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与其追逐虚妄的贤者之石,为何不驻足於现实和眼下,做些更加实际的研究呢”
艾布纳逐渐靠近了梅斯,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突破了安全距离,达到了一个本来梅斯无法接受的曖昧距离。
他低声吐出的气息拍打著梅斯的脖颈和脸颊,而梅斯的脸颊也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什么,变得有些红润。
“我们可以改变世界,用我们的知识,用我们的造物,让这个世界都变成我们所想要的样子!”
“现在,你心动了吗”
在艾布纳话音落下的瞬间,梅斯终於是有些受不了了,从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如同发泄般的尖叫。
在尖叫过之后,她便直接抓住了艾布纳的脸,如同宣泄情绪般有些疯狂的亲吻著他,她的亲吻没有任何章法,比起亲吻,更像是啄击一般生疼。
这样让人有些感到生疼的亲吻直到她彻底没了力气,才肯罢休。
“我答应你了!只要你能够做到所说的这些,我的生命,我的家族,我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你的。”
梅斯的眼镜因为刚才疯狂的举动而不知掉到哪里去了,她知性温和的面孔,此刻却显得有些说不出的热忱与疯狂,眼神之中仿佛燃烧著火焰。
她仰头直视著艾布纳,没有任何的羞涩或者退缩之意,而是全然不顾一切的疯狂。
这个女人有著一定的自毁倾向,在摆出了理想成名的诱惑面前,她无视了艾布纳所画的饼中,所带来的风险和危机,毫不犹豫的便將自己赌了上去。
知性与温和的面孔只不过是偽装,她就是那种会在极高的诱惑下,反而会鋌而走险的人。
“呵..”
艾布纳擦了擦自己脸上的印子,强压下心中的古怪。
他只是想钓对方当自己的牛马,给自己专职搞科研而已,可没有这种让对方卖身的意思。
不过既然她误解了,那就算了,反正自己又不吃亏。
“当然,亲爱的梅斯伯爵,我向你保证,这些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艾布纳帮她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眼镜,为她重新戴好,並整理了一下她因为发疯而散乱的长髮。
“所以我希望你从现在开始更加珍惜自己的性命,因为你的价值现在超乎你自己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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