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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愣住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秦淮茹高兴得眼泪都出来了,抱着承志直说“平安平安,母女平安”。承志被她的情绪感染,也跟着“啊啊”地叫了几声。
护士把婴儿抱出来,递给叶凡。小家伙闭着眼睛,小脸皱巴巴的,嘴巴一张一张的,像是在找吃的。叶凡抱着她,手都在抖,生怕把她摔了。
“婉婷,叶婉婷。”他轻声说,“爸爸在这儿呢。”
小家伙好像听懂了,嘴巴咧了一下,像是在笑。
叶凡把孩子递给秦淮茹,自己进了产房。陈雪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但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
“凡哥,孩子呢?”
“在外面,淮茹抱着呢。”叶凡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辛苦你了。”
陈雪茹摇了摇头,笑着说:“不辛苦,给哥生孩子,有的只是幸福。”
陈雪茹在医院住了五天,出院那天,叶凡把她们接回了院子。秦淮茹提前把小院收拾得干干净净,还在门口贴了一副红对联。
叶婉婷被放在小床上,裹着小被子,睡得正香。小家伙的皮肤白白的,小脸圆圆的,嘴巴小小的,看着就喜庆。
叶凡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甜滋滋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叶凡每天按部就班地工作,上午在街道办处理事务,中午回小院吃饭,下午去厂里转转,晚上接了秦淮茹回家。
陈雪茹坐月子,不能出门,每天在家带孩子,喂奶,睡觉,日子虽然单调,但充实。
婉婷长得很快,满月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了。眼睛大大的,黑亮亮的,像两颗葡萄。嘴巴小小的,红嘟嘟的,一笑就露出粉色的牙龈。
叶凡抱她的时候,她总是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小手抓着他的衣领不放,嘴里“啊啊”地叫着,像是在叫“爸爸”。
承志已经会跑了,虽然跑的不太稳,东倒西歪的,但每次看见妹妹就兴奋得手舞足蹈的跑过来要抓妹妹。
秦淮茹笑着说:“承志,你是哥哥,要照顾妹妹。”
承志听不懂,但“啊啊”地叫了几声,像是答应了。
两个女人,两个孩子,一个院子。叶凡觉得,这就够了。
窗外的雪早就化了,院子里的老槐树冒出了嫩绿的新芽,春天的风从胡同口吹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叶凡站在院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四月中旬,老赵从“铸剑”小组给叶凡打了一个电话。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叶科长,你猜怎么着?我们把灵骨的成分解析出来了。”
叶凡握着话筒的手微微紧了一下,问:“是什么?”
“是一种全新的元素,地球上从未发现过。”老赵的声音拔高了几度,“我们暂时把它命名为‘灵素’。这种元素具有极强的生物活性,能够激发细胞活力,加速新陈代谢,促进肌肉和骨骼生长。
关键是,它对人体没有任何副作用——至少目前的研究结果是如此。”
叶凡沉默了片刻,说:“赵老师,恭喜您。”
“同喜同喜。”老赵笑了几声,然后又压低声音,“叶科长,上面决定,要组织一次更大规模的搜寻行动,范围不限于京城,要扩大到全国。这事还在筹备阶段,你先别往外说。”
叶凡“嗯”了一声,说:“您放心,我不会说的。”
挂了电话,叶凡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云。老赵说的“灵素”,其实就是灵气在物质世界的载体。
他早就知道这东西对人体有益,但他不能说。现在好了,国家发现了,可以名正言顺地研究和应用了。
他想,这才是他投放灵骨最大的意义。不是让一两个团的士兵变强,而是让整个国家的科学水平和军事实力向前迈进一大步。这才是真正的利国利民。
五月初,军方的大规模搜寻行动开始了。叶凡没有再参与,他不想引起怀疑。
但他听说,搜寻队在天津发现了类似的灵骨,数量虽然不如什刹海那么多,但积少成多,也很可观。
叶凡知道,那是他之前投放的灵骨被冲到了下游,或者被水流带到了别的地方。
他的山河社稷图里还有不少灵骨,但他不打算再投了。至少,短期内不投了。灵气扩散的速度已经够快了,不能再加速。
陈雪茹出了月子,就雇了两个工人,帮着带孩子,还有做饭,自己又开始忙生意了。
秦淮茹也早就上班了。每天早出晚归,承志白天由秦母带着,晚上叶凡接回来。一家人虽然忙,但很有奔头。
天气越来越暖和。
叶凡站在什刹海边上,看着碧波荡漾的湖面。湖里的鱼又长大了不少,最大的已经有半米多长了,但和之前那条一米多的大黑鱼比起来,已经不算什么了。
军方在灵骨打捞之后,灵气的浓度降了下来,鱼群的增长速度也恢复了正常。
叶凡转身往回走。路过前门大街的时候,他在绸缎庄门口停了一下。陈雪茹正在店里跟一个顾客说话,看见他,冲他笑了笑。叶凡也没有进去,骑上车走了。
回到院里,秦淮茹正抱着承志在院子里乘凉。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小脸埋在秦淮茹的肩上,口水流了她一肩膀。秦淮茹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哥,回来了?”看见叶凡进来,她抬起头,笑了笑。
叶凡走过去,在承志脸上亲了一下,又在秦淮茹额头上亲了一下。
“婉婷呢?”
“还没回来呢!雪茹也是,非把孩子带去店里。
直接给我妈不就行了,我妈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的事情。”秦淮茹道。
“随她吧!”叶凡道。
没一会儿,陈雪茹就带着孩子回来了。
承志看见立即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