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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在他眼前急剧下坠,向球门右下角。霍华德想扑,身体却僵住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他只来得及歪了一下头,球已经从他肩膀旁边窜过去,撞在球网内侧。
“GOOOOOOOOOOOOOOOOOOOOOAL!!!”
安迪·格雷在解席上炸开了:“电梯球!!顾狂歌标志性的电梯球!!霍华德整个人僵在原地,完全没有反应!这球太无解了!五个人的人墙,六个人堵近角,有什么用?球直接越过人墙下坠,从远角钻进去!霍华德连扑救动作都没做出来!”
莱因克尔摇着头:“这种球你让门将怎么扑?球飞过来的时候还在飘,下坠速度快得不正常。霍华德判断不了点,等他反应过来,球已经进网了。顾狂歌的电梯球,在英超就是降维打击。”
伊蒂哈德球场彻底沸腾了。看台上蓝色的围巾翻涌成一片,球迷跳着喊着“顾狂歌!顾狂歌!”声音震耳欲聋。顾狂歌被亚亚图雷一把抱住,哲科从后面跳上来,大卫·席尔瓦跑过来拍他的头。三比零。
在默西赛德郡德比的历史上,埃弗顿输三个球的情况不算多。莫耶斯站在场边,双手插在口袋里,脸色铁青。费莱尼双手叉腰站在禁区里,盯着球门里的球,表情有些迷茫。贾吉尔卡和迪斯汀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话。吉布森低着头往中场走。他们的脸上除了迷茫,还有一种不清的东西——恐慌,还有愤怒。恐慌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踢了,愤怒是因为被一个人打成这样,脸上挂不住。
三球领先之后,埃弗顿的动作更大了。
第五十三分钟,顾狂歌在中场拿球,费莱尼从侧后方冲过来,直接一脚踢在顾狂歌的脚踝上。顾狂歌跳起来躲了一下,脚踝还是被蹭到了,地的时候踉跄了一步。主裁判哨响,跑过来给了费莱尼一张黄牌。费莱尼摊手,一脸不服气。看台上曼城球迷骂声一片。
曼奇尼在场边坐不住了。他冲到指挥区边缘,朝第四官员喊了两句,又扭头朝场上吼:“顾!你没事吧?!”顾狂歌活动了两下脚踝,朝场边摆摆手,意思是没事。曼奇尼还是不放心,等死球的时候把顾狂歌叫到场边:“要不要下来歇会儿?三比零了,没必要跟他们硬拼。”顾狂歌摇头:“不用。他们越急,我越要留在场上。这是无能狂怒,最好回应就是把球送进他们球门。”曼奇尼看了他两秒,拍了拍他的肩膀:“心点,别受伤。”
第六十二分钟,顾狂歌在中场被费莱尼拉倒。主裁判吹哨,曼城获得任意球。埃弗顿球员还在跟裁判理论,顾狂歌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把球往地上一放,快发任意球。球贴着草皮滚向右边路,阿兹皮利奎塔插上接球,往前带了一步,回敲给中路跟进的顾狂歌。
顾狂歌接球,面前是费莱尼和贾吉尔卡两个人。他启动了【绝对突破】。
那一瞬间,他的身体重心突然下沉,左脚把球往内侧一扣,整个人从费莱尼和贾吉尔卡之间的缝隙里钻过去。费莱尼伸手拉,顾狂歌的肩膀一沉,把费莱尼的手弹开。贾吉尔卡横移堵截,顾狂歌脚腕一抖,球从贾吉尔卡脚边弹走。迪斯汀从侧面补过来,顾狂歌把球往底线方向一拨,从迪斯汀和贾吉尔卡之间穿了过去。
三个人,三个方向,顾狂歌从中间那条缝里杀了出来。
“顾狂歌进去了!!”安迪·格雷喊起来,“他从三个人的包围圈里钻出来了!单刀!”
霍华德从门线冲出来,身体压得很低。顾狂歌带球逼近,面对出击的霍华德,他没有发力爆射,而是脚腕一抖,轻轻一推。球从霍华德手边滚过去,滚向球门远角。霍华德回头一看,球滚向空门——大卫·席尔瓦从后面插上,在球门线上轻轻一碰,球滚进网窝。
“大卫·席尔瓦!!!四比零!!!曼城四球领先!!!”安迪·格雷的声音在解席上回荡,“顾狂歌突破三人包夹,面对门将轻推,大卫·席尔瓦空门得手!这个球把埃弗顿的斗志彻底浇灭了!”
莱因克尔:“你看莫耶斯,在场边连连摇头。他知道这场比赛输得没脾气了。战术上他做了能做的所有调整——盯人、区域、犯规战术——全都没用。顾狂歌一个人把埃弗顿的防线打崩了。”
莫耶斯站在场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球场,摇头。费莱尼站在中圈附近,低着头,双手撑着膝盖。贾吉尔卡双手叉腰,盯着草皮。霍华德从球门里把球捞出来,一个大脚踢向前场。
比赛已经没悬念了。埃弗顿唯一能争取的,就是进一个球挽回颜面。但曼城牢牢掌控着球权,埃弗顿根本抢不到球。亚亚图雷在后腰位置拿球,埃弗顿球员上来逼抢,亚亚图雷转身护球,把球分给巴里,巴里再传给回撤的顾狂歌。三个人来回倒脚,埃弗顿的逼抢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劲。
安迪·格雷看着场上:“曼城现在踢得很放松。球权牢牢控制在脚下,埃弗顿抢不到球,只能跟着跑。比赛已经进入垃圾时间了。”
莱因克尔:“莫耶斯站在场边,脸色很难看。他赛前肯定没想到会输成这样。但实话,换了谁当埃弗顿的主教练,面对今天这个状态的顾狂歌,都没什么好办法。”
伤停补时第三分钟,曼城在后场倒脚。埃弗顿球员已经不怎么抢了,跑动明显慢下来。球在曼城后卫之间传了十几脚,埃弗顿球员连象征性的逼抢都懒得做了。主裁判看了一眼表,见埃弗顿根本抢不到球,直接吹响了终场哨。
曼奇尼笑着走向莫耶斯,伸出手。莫耶斯握住他的手,苦笑了一下。
莫耶斯问:“你变阵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不成功怎么办?”
曼奇尼拍了拍他的肩膀:“拥有这样的球员,担心是多余的。”
莫耶斯松开手,看向场上正在和队友击掌的顾狂歌。他不甘心。他不是战术输给曼奇尼——他赛前准备了一周,针对曼城前六轮的录像做了详细部署。但曼奇尼一变阵,他的全部准备都白费了。他是输给了一个超级巨星,输给了曼城这种豪门的吸引力。如果顾狂歌在埃弗顿,他也能拿冠军。他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幻想:如果我有一个顾狂歌,拿冠军如探囊取物。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消失了。埃弗顿买不起顾狂歌,整个英超除了曼城,没人买得起。
赛后新闻发布会,曼奇尼坐在台上,脸上带着笑:“变阵是因为球队的防守。我们前六轮丢了十二个球,这个数据不改变,争冠就是笑话。三后腰的配置让防守稳下来了,我很高兴球队今天零封了对手。变阵的底气来自顾狂歌——拥有他,我就不用担心进攻。他一个人能解决前场所有问题。”
台下记者飞快地记。
莫耶斯坐在旁边,苦笑了一下:“被曼城打了个措手不及。我们准备了一周,但曼奇尼变阵了,我们的准备全白费了。拥有顾狂歌的曼城太难对付了。除非埃弗顿进球比他们多,否则我想不到阻止曼城进球的办法。今天我们只射了一次门,还打高了。他们进了四个。这就是差距。”
台下有记者声了一句:“这样的顾狂歌,怎么才能阻挡?”旁边的人听见了,摇了摇头,没话。
发布会结束后,曼奇尼在通道里追上顾狂歌,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踢得漂亮。”顾狂歌笑了笑:“战术好。”曼奇尼摇头:“战术是死的。你是活的。没有你,这个4312就是自杀阵型。有了你,它就是争冠阵型。”顾狂歌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往更衣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