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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城后场,几名替补球员看到顾狂歌一个人在前场被遛,急了。孔帕尼在防线上朝前面喊了一声,示意全队压上,帮顾狂歌一起抢。巴里也从中场探出头来,准备往前跑。顾狂歌回头看了一眼,抬起手,手掌下压,做了个明确的手势——别上来,保持防线。
孔帕尼愣了一下,停下了脚步。巴里也收住了步子。
顾狂歌转过身,继续跑。他的眼神很平静。切尔西后场这三个人传来传去,看起来是在戏耍他,但他们传球的线路和节奏已经被他记住了。特里喜欢往右传,路易斯接球之后习惯停一下再出球,拉米雷斯的回传永远走地面。三个人,三个习惯,顾狂歌跑了几个来回,全记在脑子里了。
顾狂歌心想:“既然你们想要玩……那我们就玩玩。看看最后哭的是谁。”
他深吸一口气,又一次跑向特里。这一次,他的步频变了。之前是匀速追球,现在他先慢跑两步,等特里抬头观察的时候突然加速。特里习惯性地把球推向右侧找路易斯,但顾狂歌这次没有追向路易斯——他切向了特里的传球线路,右脚伸出去,把球捅了一下。
球从特里和路易斯之间的线路上弹起来,滚向边线方向。路易斯愣了一下,转身去追。顾狂歌已经从他身边冲过去了。
斯坦福桥看台上的笑声戛然而止。
安迪·格雷在解席上喊了一声:“顾狂歌把球捅走了!他什么时候变向的?特里完全没注意到!”
莱因克尔的声音紧跟着提起来:“顾狂歌拿到了球权!切尔西后场空了!路易斯在追他,拉米雷斯在回追,特里还在原地!”
顾狂歌把球往边线附近一趟,全速启动。路易斯从侧面追上来,伸手想拉球衣,顾狂歌肩膀一沉,把路易斯的手弹开。拉米雷斯从内线包过来,顾狂歌把球往底线方向一拨,从拉米雷斯外侧抹过去。底线附近,角度已经很了,顾狂歌抬头看了一眼禁区——巴洛特利从后面冲上来了,特里在往门前退,卡希尔在盯巴洛特利。
顾狂歌没有传中。他脚腕一抖,把球从底线附近勾回来,传向禁区弧顶。
巴里从后面插上,迎球一脚推射。球贴着草皮滚向球门右下角。切赫飞身扑救,手指尖把球拨出底线。斯坦福桥球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安迪·格雷喘了一口气:“巴里射门!切赫扑出去了!顾狂歌这个球传得太聪明了,他假装要传中,把切尔西的防线全引到了门前,然后倒三角回传禁区弧顶。巴里插上的时机恰到好处。如果不是切赫反应快,曼城已经领先了。”
莱因克尔笑了一声:“安迪,你刚才还顾狂歌像无头苍蝇?”
安迪·格雷咳了一下:“我收回。他不是无头苍蝇。他在钓鱼。”
切尔西球员的脸色变了。特里站在禁区里,双手叉腰,盯着顾狂歌看了一眼。路易斯从边线跑回来,表情有点难看。拉米雷斯低着头往回走。斯坦福桥看台上的歌声了一半,球迷们互相看了看,有人开始喊“集中注意力”。
顾狂歌往回走,脸上没什么表情。角球。他走到角旗区,把球摆好,退后几步。曼城的替补球员们从后场跑上来,孔帕尼和莱斯科特都进了禁区。顾狂歌看了一眼禁区里的站位,举起右手,比了个手势。角球开出来,球飞向前点,孔帕尼头球一蹭,球飞向后点。巴洛特利在远门柱附近伸脚一捅,球打在切赫腿上弹出来。混战中,特里把球踢出禁区。拉米雷斯拿球转身,曼城的反击又来了。
安迪·格雷看着场上的节奏,声音重新变得正经起来:“比赛节奏变了。开场那几分钟切尔西在后场传球戏耍顾狂歌,现在曼城开始打反击了。顾狂歌一个人在前场抢出了两次机会,曼城的替补球员们现在也敢压上了。切尔西得心了,他们控球的时候,身后留给顾狂歌的空间太大了。”
莱因克尔:“而且你看曼奇尼,他还在场边站着,没坐下。他让顾狂歌首发不是乱安排的。曼城现在这套打法,前面留顾狂歌一个人抢,抢下来就反击,抢不下来就退回去守。顾狂歌的跑动能力太强了,他一个人能覆盖整个前场的逼抢线路。切尔西后场那三个人以为在戏耍他,结果被他摸清了传球习惯,一个变向就把球捅走了。这就是金球先生的阅读比赛能力。”
场上,切尔西重新组织进攻。特里把球传给路易斯,路易斯这一次没有停球,直接推给拉米雷斯。拉米雷斯转身往前带了两步,抬头找前面的托雷斯。但曼城的防线已经收回来了,孔帕尼和莱斯科特站在禁区弧顶,巴里和德容把中场堵得严严实实。拉米雷斯只能横传,切尔西的进攻又回到了后场。
顾狂歌又一次跑向特里。特里这次没有等顾狂歌靠近,直接大脚往前开。球飞向曼城半场,孔帕尼头球顶回来,巴里拿球转身,交给亚亚图雷。亚亚图雷带了一步,抬头找顾狂歌——顾狂歌已经启动了。
安迪·格雷的声音提起来:“切尔西不敢在后场传了!特里大脚开出去,曼城把球顶回来,亚亚图雷带球推进,顾狂歌在前插!”
亚亚图雷一脚直塞,球穿过切尔西中场线。顾狂歌从路易斯身后启动,把路易斯卡在身后,迎着来球一趟,杀向禁区。特里从侧面补过来,顾狂歌把球往右一拨,晃开特里的上抢,直接起脚远射。球擦着横梁出了底线。斯坦福桥球场一片死寂,几秒钟之后,客队球迷区爆发出巨大的掌声。
顾狂歌转身往回走,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他看了一眼记分牌,零比零,比赛才踢了十五分钟。刚才那个球要是进了,就是世界波。不过不急。切尔西后场那三个人,现在应该不敢再玩了。
安迪·格雷看着回放画面,摇了摇头:“顾狂歌这一脚远射差一点。你看切尔西后场这三个人的表情,特里、路易斯、拉米雷斯,刚才还在笑,现在一个个脸都绷紧了。顾狂歌一个人把切尔西的后场传球节奏打乱了。”
莱因克尔:“这就是顾狂歌。你给他一秒钟的空间,他就能制造威胁。你在他面前传来传去,他就能把球抢下来。切尔西想戏耍金球先生?现在看看谁戏耍谁。”
比赛继续。切尔西不再在后场磨蹭了,球权开始往前提。托雷斯和斯图里奇在前场要球,拉米雷斯和米克尔在中场接应。曼城退守半场,顾狂歌回到中圈附近参与防守。但切尔西每一次进攻打到曼城禁区前沿,就会被三后腰体系拦下来。巴里、德容、亚亚图雷三个人横着排开,把中场堵得死死的。
切尔西的控球率还在,但威胁进攻没了。斯坦福桥看台上的歌声又响起来了,但节奏慢了下来,不像刚才那么嚣张。球迷们开始紧张了——每次顾狂歌拿球,看台上就会响起一阵嘘声,但嘘声里带着颤。
博阿斯站在场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眉头皱了起来。他赛前以为曼城会放弃联赛杯,以为曼奇尼会让顾狂歌休息。结果顾狂歌首发了,而且踢得比谁都狠。博阿斯扭头看了一眼隔的教练席——曼奇尼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场训练赛。
安迪·格雷看了一眼博阿斯:“博阿斯现在应该在想,曼奇尼是不是根本没打算放弃这场比赛。顾狂歌首发,前面留他一个打反击,替补球员收缩防守。这个打法不华丽,但很实用。切尔西控球再多,打不穿曼城的防线,就得时刻提防顾狂歌的反击。一次抢断、一次直塞、一次突破,曼城就能进球。”
莱因克尔:“而且你看顾狂歌今天的跑动,他根本不是无头苍蝇。他开场那几分钟是在观察切尔西后场的传球习惯,摸清了之后才发力抢的。这种阅读比赛的能力,英超没几个人有。切尔西被他一个人摸透了。”
比赛第二十五分钟,顾狂歌又一次在中场抢断。拉米雷斯横传特里的球被顾狂歌从中间截下来,顾狂歌拿球转身,面前是切尔西的大片空当。特里和路易斯都在身后,卡希尔一个人守在禁区里。顾狂歌带球推进,巴洛特利从左边插上,顾狂歌把球分过去。巴洛特利杀入禁区,一脚抽射被切赫扑出。
安迪·格雷:“又来了!顾狂歌中场断球,巴洛特利射门被扑!曼城的反击一次比一次犀利。切尔西后场现在传球都带着犹豫,拉米雷斯那脚横传传得太随意了,顾狂歌就在他旁边等着。”
莱因克尔:“切尔西得换个打法了。后场传控被顾狂歌一个人搅得乱七八糟,再这么踢下去,丢球是迟早的事。”
博阿斯在场边喊了两声,做了个往前压的手势。切尔西的阵型整体前移,后场不再磨蹭,直接长传找托雷斯。但曼城的三后腰把中场保护得严严实实,托雷斯拿球之后只能回传,球权又回到曼城脚下。
斯坦福桥球场的看台上,嘘声越来越大了。切尔西球迷坐不住了。开场那几分钟还在笑,现在一个个站起来喊“往前传”“别磨蹭”。顾狂歌站在中圈附近,双手叉腰,看着切尔西球员在自己面前倒脚,嘴角又浮起那个淡淡的笑意。
他还没发力呢。这个新技能,得用在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