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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平息。

古丽娜扎蜷在他身侧，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湿漉漉的，还在轻轻颤著。

“付总，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

不管你以后还要多少女人，不管你以后对我好不好。

我这条命，是你给的。

我爸的命，也是你给的。

我愿意用一辈子来还。”

付逸白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拍著。

“我这辈子会有很多女人，但我也不会亏待你。”

古丽娜扎把脸埋进他胸口，用力点了一下头。

下午的阳光越来越暗，最后窗帘缝里那一道光斑也消失了，臥室里暗下来。

古丽娜扎从他怀里钻出来，仰著脸看他。

“饿吗我去做饭。

我做的大盘鸡特別好吃，我爸说比我们老家的还正宗。”

她的语气轻快了很多，好像刚才那场大汗淋漓的欢爱把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一併释放了。

“好。”

古丽娜扎从床上爬起来，强忍著下身的刺痛下了床。

她走到厨房，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鸡块和土豆，开始忙活起来。

锅铲碰著铁锅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香料的味道很快就在小小的公寓里瀰漫开来。

付逸白洗完澡，来到厨房门口。

“没想到你会做饭。”

“我从小就跟我妈学做饭。”

古丽娜扎头也不回地说。

“新疆女孩都会做饭。我妈说，不会做饭以后嫁不出去。”

她说完，耳朵尖微微红了一下，但没有改口。

大盘鸡端上桌的时候，热气腾腾，鸡肉燉得软烂，土豆吸饱了汤汁，麵条铺在盘底，上面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

付逸白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点点头。

“好吃。”

古丽娜扎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著下巴看他吃，脸上掛著满足的笑。

吃过晚饭，古丽娜扎收拾碗筷，付逸白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晚上，付逸白没有再和古丽娜扎缠绵，毕竟少女初经人事，不適合太激烈。

第二天早上，付逸白醒来时，古丽娜扎已经起来了。

厨房里飘来煎蛋和奶茶的香气。

她穿著家居服，繫著那条粉色的围裙，正把煎好的蛋小心地铲进盘子里。

“付总，早。”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在晨光里格外明亮。

“我做了早餐。奶茶是我自己煮的，你尝尝。”

付逸白在餐桌前坐下，端起那碗奶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