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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逸白昨晚才发泄完的慾火再次被点燃。
他起床洗漱,收拾完下了楼。
楼下客厅,几个女人正在做瑜伽,看到付逸白下来,和他打了声招呼。
“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
馨雨留家里吧,不用跟著我。”
交代完,付逸白换好鞋,离开了家。
“什么事情这么急”
“我猜应该和女人有关。”
“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情吧。”
“我同意大白猜的,容容就是把逸白想到的太好了。”
付逸白开车来到了李彬彬小区门口,保安打了个电话確认,升降杆缓缓抬起。
他把车停在其中一栋別墅门前。
车门还没推开,別墅的大门就开了。
李彬彬站在门內,身上穿著一条酒红色的真丝睡裙。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两根细细的吊带掛在肩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修长的腿光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的头髮散在肩上,脸上画著淡妆,嘴唇涂著浅豆沙色的口红。
整个人站在门口。
“进来呀。”
李彬彬侧身让开,付逸白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你的消息还挺灵通。”
“当然灵通,圈子里的事,还没有我不知道的。”
门刚关上,李彬彬就已经开始脱付逸白的衣服了。
“这么急不是先喝酒吗”
“喝什么酒啊,我已经等不及了,我要先喝牛奶。
等我饱了再喝酒。”
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主臥的门再没有打开过。
李彬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积攒了多久的想念。
从床到落地窗前的躺椅,从躺椅到浴室的按摩浴缸,再到重新回到床上。
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够了,但每次结束后不到十分钟,她又会重新缠上来。
窗外的天色从正午的明亮变成下午的柔和,又从柔和变成傍晚的昏黄。
当最后一缕夕阳从窗帘缝隙里消失的时候,李彬彬终於彻底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侧身蜷在付逸白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头髮散了一枕头。
她的呼吸还很急促,身体时不时轻轻颤一下,像一根被反覆拨弄过的琴弦,余韵久久不肯散去。
“够了够了,我不要了。”
付逸白的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拍著。
“这才几点,天还没黑。”
李彬彬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软绵绵的。
“你走吧,回去陪你家那些娘娘们吧。”
“不急,我要好好的餵饱你啊。”
“不来了,不来了。
饱了,已经吃不下了。”
“这就饱了,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啊。”
说著,付逸白已经再次发起进攻了,
“可恶。
那我就榨乾你!”
李彬彬又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水声再次响起,持续了很久。
晚上九点,付逸白从李彬彬的別墅出来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