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乌尔台嘶吼一声,带著最后残兵做垂死挣扎。
可疲兵残躯,怎敌巔峰精锐
黑云寨军阵一动,箭雨凌空覆落,枪矛层层攒刺,铁骑正面碾压。
短短半柱香时间,最后千余韃子残兵彻底覆灭。
连带著乌尔台和古斯泰也死於混乱,等秦冲等人找到这两人的尸首时,已经被践踏得不成人样。
到此,这一场大追杀,倒也算是落下了帷幕。
漠北的韃子此番算是彻底的被重创了,这接二连三的大败,死人,没个十年时间,韃子怕是恢復不了元气。
眾將心里也知道经此一战,韃子短时间不可能再南下了,一个个都心情愉悦。
等策马折返回黑云寨,齐聚林远和周虎身前时,个个依旧是战意未消,神色振奋。
“哈哈哈,这一战打得痛快,老子就喜欢看那些韃子屁滚尿流的样子!”
“还是没杀爽,要是这些该死的韃子继续南下就好了,老子肯定能杀个痛快!”
“那你估计是杀不痛快了,他们前前后后死了多少人了再厚的家底,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哈哈哈哈。”
“唔,那倒也是,哈哈哈!”
眾人开怀大笑。
林远和周虎只是笑著看他们畅聊,林远还让人去准备酒宴,好好给眾人庆个功,放鬆放鬆。
这一晚,除开警备的人,其他人都难得的喝醉了。
第二天一早,林远起床之后,洗了一个清水脸,便立刻往军机堂赶去。
人无远忧必有近祸,现在还远没有到彻底放鬆的时刻,昨晚已经是难得的放纵。
走到军机堂以后,林远发现周虎也已经到了,不过没有处理事务,而是在练拳。
还是林远教他的撼山拳。
一招一式虎虎生风,似乎真有撼动山岳之力。
林远走过去,笑著说道:“大哥这拳法已然炉火纯青,看来平日没少练习。”
周虎收拳,看到死林远,紧绷的表情也缓和不少,笑著说道:“贤弟,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军机堂了”
林远说道:“自然是因为还有要事。”
“昨天,咱们从韃子手中夺回的大片土地,西至荒岭隘口,东接边关老镇,北抵漠北界河,南接龙岭群山,囊括一座边陲大县,两座小县城,以及十七个大小村落。共有良田万亩,人口数万,以后这都是咱们的地盘了。得规划好要怎么治理发展。”
“毕竟疆域骤然变大,兵马日益强盛,可若是治理跟不上,新得之地便是虚浮无根的空壳,流民四散,秩序混乱,旧弊滋生,用不了多久便会乱象再起。”
“所以,我有一个初步想法。”
“龙岭山还是太偏僻,不適合发展壮大,所以,得把黑云寨主力迁往这寧县,咱们这军机堂迁到寧县后,就改成总务府,军令,政令,都从总务府发出。统辖全境军政。正式从山寨割据,转为一方正经势力。”
周虎闻言点点头,隨后转身去房间里,拿出一封密信,递给林远:“现在整个大夏都乱了,张石坚最近没搭理我们,就是在跟西北其他势力抢地盘,他手底下的边军,也分裂成了好几方势力。並不是所有人都服他管。”
林远接过密信,看了一眼,旋即微微眯眼。
密信上写著,皇帝死了,各方拥兵自重,朝廷已经名存实亡。
林远有些吃惊。
前世,这是几年后才会发生的事儿,这一世竟然提前了这么多,看来因为他的重生,导致很多事情都改变原有的轨跡。
不过,如今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底气应对这乱世,倒也没那么慌张。
水来土掩便是。
“乱世已至,咱们能做的,只有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儿。”周虎嘆道:“规划治理的事儿,我不太懂,但也知道这些事儿的確很重要,所以,贤弟你全权负责便是。”
林远没有推辞,跟周虎告別以后,便回了自己的住所。
他深知,得地易得民心难。
经歷连年韃子劫掠,官吏压榨,兵祸连绵,边境百姓早已苦不堪言。
家宅残破,良田荒芜,积蓄被抢,亲人离散,人人惶恐,户户悽苦,对官府,对兵戈,早已满心戒备。
想要稳固割据,扎根此地,必先安民心,收民望。
没多久,林远便制定出了安民之法,隨后直接命人全境张贴榜文。
榜文第一条便是免税半年,休养生息。
新附所有州县乡镇村落,废除大夏所有苛捐杂税,徭役摊派,半年之內,不征粮,不抽丁,不索税,任由百姓开荒復耕,修缮家宅,安稳度日。
而第二条,则是抚恤残苦,救助孤弱。
战乱致残者,孤寡老者,失亲孩童,流离流民,由总务府统一登记,按月分发粮食,布匹,药资,保证饿有食,寒有衣,病有医,老有养。
至於第三条,则是要严整军纪,不许扰民。
明令士卒不得擅入民宅,不得抢夺民物,不得欺压乡民,不得强索財物或者强迫民女。
违者无论官职大小,功劳高低,一律军法处置,严惩不贷。
而最后一条,也是第四条,便是欢迎所有西北边关的边民投奔,所有无人荒田,谁开垦,谁耕种,谁所有,永远不收回,永远不加赋。
这榜文一贴出,很快便传遍了周边的乡镇和村落。
起初惶恐不安,躲在家中不敢出门的百姓,纷纷走出残破屋舍,看著城头崭新的安民榜文,看著街头纪律严明,秋毫无犯的黑云寨士卒,人人动容。
过往大夏官府,太平年间层层盘剥,战乱之时弃民而逃。
韃子来时屠民掠物,官军来时催粮逼税。
百姓常年身处水火,早已不指望任何官府体恤民情。
可如今黑云这帮山匪,一不收税,二不抓丁,不但体恤孤寡,还维护民生,严明军纪。这让所有边民都感觉很不可思议。
短短月余,无数流离在外的边民成群结队返乡,荒废村落渐渐再起炊烟,荒芜田野再度有人耕耘。
黑云寨治下,在林远的带领下,渐渐有了新气象,而林远也没有停下施策的动作。
调军中士卒协助百姓修缮屋舍,修补村寨围墙,疏通水渠,开垦荒田。
再调拨寨中囤积的多余粮种,耕牛,分发给贫苦农户,助其恢復春耕。
然后又设立了乡医点,让隨军医者下山给百姓义诊,救治战乱伤病,驱散时疫,安抚民心。
同时,他又命令当过捕快的杨大郎带队,全境巡查,严惩趁乱偷盗,欺压乡邻,寻衅滋事的地痞流民。
短短数月便肃清了境內最后的乱象,一切都变得秩序井然。
“如今不止大夏局势一团乱麻,这西北局势也乱成一团,张石坚和杨维国已经跟其他三方大势力打了好几仗,吃了不少亏,也占了不少便宜。短时间他们是解决不了彼此了。”
“既然这样,咱们就先默默发展,不要太高调。任由他们狗咬狗。”
总务府,林远拿著一份最新的情报,笑著对周虎说道:
“所谓高筑墙,广积粮,只要咱们稳住基本盘,接下来,只要时机到了,便可出山,逐鹿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