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我男人不让我喝!(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聂明宇听了心中一喜,忙不迭的感谢。

“咱们不说两家话。”

孙毅摆了摆手:“其实你的想法也不错,首都的竞爭太大了,不如就先在广东锻炼一下,以后有机会再往首都调吧。”

看到孙毅寥寥数语便將诸事安排妥当,聂明宇只觉得小姨离婚太迟了,要是能早点改嫁孙毅就好了,那当年黄灿灿还能为了工作当吕鸿的小三

“当然她也不是个好东西!”

聂明宇心头躥著怒气,被人潜规则了居然就默认下来,还说她男人不让多喝,对吕鸿那个老头也这么忠诚

要说吕鸿真是很惨了,不仅没有染指过胸颤姐,都坐几年牢了,还要背这口黑锅。

不过聂明宇不知道这些事,他现在气势汹汹要返回广东,以自己现在的背景,吕鸿那个小小的市电视台副台长,还不是隨便拿捏

“我也要逼著那个贱人乖乖听话,不听话就让她滚蛋!”

聂明宇还没去广东履职,已经在盘算著报仇策略了。

他要让她后悔,让那个贱人跪著后悔!

“明宇,你要好好研究下明天陈董和巴菲特的见面细节,后天和老谷见面的时候,他如果想考量一下,你就脱稿背诵一遍溯回美国之行的相关新闻。”

孙毅还不知道妻侄正在想入非非,依然在尽心叮嘱。

儘管这个妻侄不是“原装货”,而是二婚妻子的晚辈。

“知道了姨丈。”

聂明宇应下,然后笑著说道:“要是没有陈董这个大新闻,我都缺少一个表现的机会,陈董也算是我的一个贵人了。”

“唔。”

孙毅点点头,不知道怎么接话,陈著离他的生活有点远,听说人家都能够隨意出入易家的门宅,孙毅做梦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不过聂明宇確实值得培养一下,外形和能力都不错,虽然心態上有些欠缺,但这是可以打磨锻炼的嘛。

“至於那个姓黄的女主持人,到时隨便提一嘴,自然有人会把她撑走。”

孙毅的想著。

不谈孙毅和聂明宇在那边谋划,反倒是黄灿灿那边,桌上其他人都纷纷站起来给她敬酒,並且把称呼从“小黄”改成了“灿姐”。

刚才的“拒酒”实在太有种了,瞎子都看出来聂明宇和孙毅关係匪浅,但是【灿姐】

居然当著孙毅的面,拒绝和聂明宇碰杯。

没看到潘斌脸都气歪了吗,临走之前还狠狠瞪过来一眼。

“灿姐,真不怕被报復吗”

福州电台有个音乐节目的主持小哥,有点担忧地问道。

其实他比黄灿灿年龄还大一点,但是江湖地位有时候未必靠年龄,勇气也可以。

“肯定怕啊。”

黄灿灿不敢公开表示“姐身后可是溯回,他们三人加起来也动不了我”,而是唉声嘆气地说道:“但我就是受不了那个装腔作势的劲,再说我们女人出来应酬,一定就要当个桌上的花瓶吗”

这句话倒是引起大家的共情,毕竟很多文娱类女主持经常被喊出去当个吉祥物。

不过共情归共情,她们可不敢反抗,“主持人”这份工作就是她们身上最有价值的一个buff。

如果没有这个buff,那就和普通漂亮女生没什么区別了,不再具有稀有性和刺激性。

就好像《人民的名义》里,“小高”有很多,但是懂万历十五年的“小高”就很少了。

孙乐乐则在思索,室友到底被谁给睡了,连孙毅这种领导都不放在心上。

不过黄灿灿对这件事守口如瓶,孙乐乐怎么都探听不出来,只能继续低声聊著天:“聂明宇敬酒时的模样,好像还对你余情未了,我以为你见到他,心里也会再起波澜呢。”

“怎么可能!”

胸颤姐不住的摇头:“我现在才明白,他以前的表现都不算个男人,还放话让我后悔,我只后悔大学时没和他分手!”

“这么轻鬆吗”

孙乐乐虽然谈过七任男朋友,再谈一次就是“巴黎世家”了,但是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前面两三段。

“嗯————”

黄灿灿想了想,用孙乐乐能够理解的“语言”又解释一遍:“有些男人很没用,短暂的进入生活又抽离了,可是因为不够大,居然都没什么感觉。”

“懂了!”

果然,孙乐乐马上理解,並且端起酒杯说道:“我要是能像你这样通透就好了,有空就去广州找你玩。”

“没问题————”

胸颤姐刚想利落的答应,但是想了想又说道:“最近不行,溯回的美国之行估计会有很多事要做。”

“我也没说是最近。”

孙乐乐笑著说道:“明天溯回子公司就要上市,大概全世界媒体都在关注,我们回去可能都要调往新闻部帮忙。”

话题,又转向了老生常谈的“陈著、溯回和股市”。

第二天中午11点40分左右,曼哈顿49街的史密斯与沃伦斯基牛排馆门口,早早就被各大媒体的採访车围个水泄不通,福克斯、bc、彭博社、bbc、新华社————几乎都是全球性的媒体机构。

阵仗可比在奥马哈的时候壮观多了,甚至还有挤不进去的记者,索性在远处搭起了平台,想借著高度优势俯瞰全景。

牛排店门口的几名安保人员戴著墨镜,双臂抱胸,他们身前是一道黄色的警戒带,总之只要不闯进去,隨便你们在外面怎么闹腾。

午餐正式时间是十二点半,陈著和巴菲特应该都会提前到达,不过年轻人腿脚到底更方便,不知道谁先叫了一句:“r.陈来了!”

紧接著,原本蹲在地上吃三明治的、靠在车头刷手机的、对著镜头练串词的————所有记者同时弹了起来。

就像一整群懒洋洋棲息的海鸥,忽然发现了海面上有鱼,“扑啦啦”朝著同一个方向涌去。

曼哈顿春日是最典型的穿堂风,从东河一直穿街过巷,吹过计程车顶、刮过报刊亭的杂誌封面、掠过咖啡店的遮阳棚,最后落在街头的拐角。

最近在中美两国,或者说在全世界(中美欧几平能代表全世界的意志)都引起轰动的那张东方面孔,带著一行人不疾不徐从拐角走来。

他穿著一身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偶尔下摆被风轻轻掀起一角,又落了回去。

对於牛排馆门口的庞大架势,他竟然一点都不怯场,反倒是轻轻眯了眯眼,带著几分享受的意思。

自信的人不会把风当作挑衅,而是当作拥抱。

“陈先生!”“这边这边!”“看镜头!”“youlookthislease!”

又走近几步,无数台相机同时咆哮起来。

快门声密集得像三十晚的爆竹,“噼里啪啦”一声追著一声,一层叠著一层,炸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闪光灯也跟著疯了,一明一灭犹如年初一的烟花,满屏都是流光溢彩的“碎屑”,洒在陈著的西装上,洒在他身后的隨行人员身上,洒在那些踮起脚尖的记者脸上。

陈著就在这片光海中稳重前行,等到推开牛排馆的正门,恰好十二点整!

金融圈的这场“新年”,也正式拉开帷幕。

(今天和明天应该都没有了,需要出去拜年。老柳祝福我的读者,在读书的以梦为马,不负韶华;工作的一马当先,马上有钱;小孩子快马加鞭的长大,青年人夜夜“马力全开”,老人家龙马精神的矍鑠。总之,大家都要宝马香车,马到成功!)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