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刘老,听说您最近在收当代水墨”
萧景珩一杯接一杯地喝,胃里火烧火燎,脸上还得维持著风度。
温桐鳶跟在他身边,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都被萧景珩眼神制止了。
“周先生,谢先生,”
穿著旗袍的女士端著酒杯走来,“我是做珠宝设计的,姓陈。刚才看见周先生拍下的那对袖扣,真是有眼光。”
谢星冉眨了眨眼,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陈女士懂得真多。”
“做这行的总得有点眼力。”
陈女士笑道,目光在谢星冉脸上停留一瞬,又转向周序临,“周先生若是有兴趣,我那里还有些不错的收藏可以请二位来看看。”
这是明晃晃的示好了。
周序临神色未变,只淡淡“嗯”了一声。
陈女士也不在意,视线飘向萧景珩,笑吟吟举杯。
萧景珩:“……”
他面无表情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陈女士满意退下。
谢星冉看萧景珩捨生取义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扯了扯周序临的袖子,气息温热凑到他耳边:“你说他图什么”
周序临侧头,“图我高兴。”
“你高兴了能给他什么”谢星冉好奇。
“少给他找点麻烦。”
谢星冉“哦”了一声,心想这生意做得可真划算。
几杯酒换周序临少找麻烦,萧景珩这帐算得挺精。
又应付了几拨人,谢星冉觉得有点闷了。
厅內人太多,香水还有各种食物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加上耳边嗡嗡的交谈声,让他有点透不过气。
他悄悄捏了捏周序临的手。
周序临察觉后低头看他:“怎么了”
“想去洗手间,”谢星冉小声说,“透透气。”
周序临眉头微蹙,扫了眼周围。
晚宴才进行到一半,厅內人头攒动。
他沉吟片刻压低声音:“要我还是让人跟著你”
谢星冉点头:“让人跟著就行。”
这种场合看似光鲜,底下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著,多少心思在转。
他一个人离开周序临的视线范围,难保不会有人动什么歪念头。
“注意安全,”
周序临拍了拍他的后腰,“別去人少的地方,儘快回来。”
“知道啦。”
谢星冉弯起眼睛,笑得乖巧。
他鬆开周序临的手,朝周围交谈的宾客礼貌点了点头,转身朝宴会厅侧方通道走去。
周序临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的背影,直到他走远才收回视线。
谢星冉一走出宴会厅,沉闷感顿时消散不少。
两侧墙壁掛著油画,洗手间的指示牌在不远处闪著微光。
他鬆了口气,加快脚步朝那边走去。
洗手间装修得比五星级酒店还奢。
谢星冉上完厕所出去,在外面的洗手台前,他挤了点泡沫洗手液搓手,看著镜子里的人。
黑缎面衬衫衬得皮肤很白,领口微敞,锁骨上的痕跡在灯光下若隱若现。
谢星冉对著镜子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属狗的……”
噠、噠、噠、
高跟鞋踩在大地面的声音清脆有节奏。
谢星冉从镜子里瞥了一眼,温桐鳶走了过来。
“谢先生。”
温桐鳶声音柔和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