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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说下次再到两界山就来拜见我母亲討论道法,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我还当你说的是客套话呢。”
白墨脸上浮起一抹苦笑,抱拳行了一礼:
“师叔就別捉弄我了。”
“要知道当初你可差点没把我嚇死了。”
“我还以为自己遇到个老怪物了呢,您演猎户也演得太像了。”
“老怪物我老吗”
杨戩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白墨那张嫩得能掐出水的脸,忽然嘖了一声。
“你这张脸看著是比我年轻。”
“早知道那天我也变个年轻点的模样,省得你这小子一口一个老怪物在心里骂我。”
云华放下手中的绣绷,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
“好了二郎,你一个长辈,作弄晚辈干嘛。”
“当初见面你亮明身份便是,偏要扮猎户去嚇唬人家孩子。”
“人家不远万里从福陵山跑到两界山,一路上容易吗”
“方才他刚进门就被哮天嚇了一回,你这当师叔的也不说安抚两句,倒先笑上了。”
杨戩被他娘一训,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正经的表情。
白墨终於按捺不住满肚子的疑问,看著眼前这对母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真君,公主,您二人怎么在这两界山啊”
“真君不是在灌江口吗公主更不应该——”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妥,硬生生剎住了。
云华看他这副抓耳挠腮的样子,微微一笑。
將手中的绣绷放在石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此事说起来,与你此行倒也有几分关联。”
“你可知这两界山,从前叫什么名字”
白墨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这个晚辈確实不知。”
“难道不是一直叫两界山吗”
“此山以前叫桃山。”
云华眼中露出一丝悠远的回忆。
“什么桃山”
白墨感觉今天受到的刺激比过去几个月加起来都多,他猛地转向杨戩:
“真君,当年桃山不是被你给劈了吗”
杨戩正拿起石桌上一枚桃子啃著。
闻言一边嚼一边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含含糊糊地说:
“对啊,劈了啊。直接劈成两半。”
“你看这两界山不就是两半的吗”
“一半在西牛贺洲,一半在南赡部洲,中间那道缝就是我当年劈出来的。”
“不然为啥后来叫两界山啊”
白墨下意识地放出神念扫了一下两界山的山势走向,还真是这样。
两界山从中间齐齐裂开,像被一柄开天巨斧从中劈成两半。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更乱了:
“不是,晚辈怎么越来越糊涂了。”
“既然真君已经劈开桃山救出了云华前辈,那前辈不应该去灌江口享福吗”
“呆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