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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的天资跟你比起来差远了。”

“你那八九玄功修到多少层了天眼开了多少年了”

“弟子这点微末道行，在真君面前不值一提。”

“弟子就是运气好，运气好而已。”

“那个，真君能不能先把胳膊鬆开，弟子的骨头都快断了。”

杨戩还要说些什么，一旁的云华开了口。

她看著儿子和白墨闹成一团，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嗔怪：

“行了行了，別闹了。”

“二郎，你一个长辈，怎么总是跟晚辈过不去。”

“白墨也是辛苦了，又是赶路又是栽树，你带他去厢房歇歇。”

“哦对了，那树上的桃子你去摘几个送给白墨，让他吃了后好好调息。”

“那桃子正好替他稳固道基。”

白墨一听云华要让杨戩去给他摘桃子，连忙摆手，客气道：

“不必了不必了，公主不必这么麻烦。”

“弟子方才在院子里已经收了一枚了，还没有吃呢。”

“那桃子灵气充沛，弟子已经很感激了。”

“再说弟子还有要事在身，大仙给的玉简上还有好几十个点要栽呢！”

“哦你真的不要”

杨戩鬆开他的肩膀，后退一步，抱起双臂，脸上浮起一个促狭的笑容。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

白墨看到杨戩这副表情，心里猛地一个激灵。

他方才在院子里只顾著听云华讲那桃山旧事，后来又忙著栽种人参果树，根本没来得及细想那棵桃树的来歷。

此刻被杨戩这么一问，脑子里像是被闪电劈了一下。

这两届山是蟠桃所化的桃山，而云华又说她是藉助此地的灵根之力炼化魔气。

灵根桃山，那这院子里这棵桃树岂不是……

答案几乎要从他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院中那棵枝繁叶茂的桃树，又转过头来看向杨戩，脸上的表情完全变了。

杨戩也不说话，只是歪著头看他，那表情像是在说“你再客套一个试试”。

白墨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从客套瞬间切换成了正经：

“真君误会了。弟子的意思是长者赐，不敢辞。”

“云华前辈是长辈，长辈一番好意，弟子若是推辞，反倒显得不敬。”

“所以弟子还是收下吧，省得回去师父骂我不懂礼数。”

看他如此模样，杨戩哈哈大笑起来。

旁边的云华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宠溺：

“你这孩子，怎的脸皮比你师父年轻时候还厚。”

……

夜晚，厢房里，白墨坐在桌前，眼前摆著三枚粉嫩饱满的蟠桃和两枚晶莹剔透的人参果。

他双手撑在桌沿，整个人兴奋得跟羊癲疯发作一般：

“发了，我发了啊。”

“老天爷嘞！三枚蟠桃，两枚人参果。”

“这人参果闻一闻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活四万七千年。”

“这蟠桃、这蟠桃虽然不是九千年一熟的顶级货，但少说也是六千年一熟的那批啊。”

“玉帝能吃那三千年一熟的那配不上他的身份地位啊！”

“有此等机缘，这要是还不能突破玄仙，我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说完他拿起一枚人参果，深吸一口气，一口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