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傅承驍被一桌子长辈哥哥围著夸,耳尖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泛著粉,手里捏著的半只虾壳都被他捏成了团。
干嘛呀这是
他清了清嗓子,硬邦邦地打断:
“差不多行了啊,怎么突然都冲我来了。”
“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傅守礼笑得一脸慈祥,夹了个丸子放进他碗里,
“小时候你爸拿鸡毛掸子追著你满院子跑,哪次不是我们几个把你护在身后你躲在我衣柜里哭鼻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彆扭”
他转头看向傅守信,笑著问:
“你还记得不有一次他把你书房的砚台摔了,躲在你家桌子
傅守信难得带著笑,微微点了点头。
傅承驍在满桌长辈含笑的目光里如坐针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赶紧端起那碗剥得歪歪扭扭的虾,蹭地一下站起来:“我去给糯糯送虾,你们慢慢聊。”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连椅子都被他带得晃了一下。
“这孩子。”傅振山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也有点心疼小孙子,
“这半年也確实不容易,长大了,能担起责任来了,硬是没喊过一声苦。”
满桌人都跟著点头,筷子重新动了起来,话题自然而然地绕著傅承驍和糯糯继续往下聊。
偏厅里,小孩桌已经坐满了。
傅泽凯刚坐下没十分钟,脊背还绷得紧紧的。
他下午跟著爸妈从浙省飞回来,进门只远远跟长辈问了声好,就躲到了偏厅。
从军的事,虽然傅承驍跟他说过,傅守诚已经知道了,可到现在他都还没跟爷爷当面说过。
倒也不是害怕,就是觉得愧疚,爷爷为他铺了这么久的路,他却说放弃就放弃了,他有点不敢面对爷爷失望的眼神。
每次傅守诚的目光扫过来,他都赶紧低下头,假装在跟旁边的傅泽轩说话,耳朵却尖得很。
“躲什么四爷爷又不吃人。”傅泽轩凑过来,压低声音笑他,
“早晚都得面对,早死早超生。”
这事儿傅泽凯有跟他说起过,他可是帮他瞒的好好的,一个长辈都没说呢。
傅承驍正好过来给儿子送虾,闻言也不走了,一手搭著一个侄子。
傅泽凯瞪了傅泽轩一眼,没好气地说:
“站著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跟大爷爷说你不想进军队,想去打篮球。”
傅泽轩立刻噤声,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他是有偷偷想过,这不是不敢么
傅承驍拍了拍这两人的背,大言不惭:
“你们这俩臭小子,可真没一个省心的,学学小叔我,我可是被一桌子的人夸呢。我就是不想听了,才过来看看你们。”
傅泽凯和傅泽轩:“……”
这才隔了多少距离呀,他们又不是没听到。
周言凑过来找傅泽轩,周言是傅守义女儿傅承芳的儿子,今年十八岁,再过半年就要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