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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滋滋地响著,血液瞬间衝进楼临风的大脑,流速太快,太阳穴一突一突地疼,头晕得厉害,视野也模糊了。
楚寧的脸很近,又很远。
他攥紧了戒指,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烫得他呼吸困难。
未婚夫
她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夫
开什么玩笑!
他费力地扯动嘴角,想在楚寧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寧寧,別开这种玩笑。”他单膝跪著,她俯视著他,冷色的烟花勾勒出她毫无温度的下頜线。
“我从不开玩笑。”
“我不信!”楼临风吼了出来,戒指落进掌心。
他攥著它站起来,抓住楚寧的双肩,眼球上爬满了血丝,“你还在气我对不对故意说这种话气我对不对我现在就去找苏可可说清楚,我爱的——”
他说不下去了。
楚寧神色平静,也没有挣开他的手,就那么冷淡地、漠然地看著他发疯。
她越平静,楼临风就越无法自欺欺人。
他的担心成真了。
他不是没有感觉到,只是他不愿意深想,他恐惧,他怕楚寧真的不喜欢他,所以迫不及待地想用婚姻把她拴住。
楼临风的后槽牙几乎咬碎,声音沉得像要杀人,一字一顿——
“他、是、谁”
楚寧冷笑一声:“你没资格知道。”
“我问你他是谁!”楼临风几乎是本能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又像被烫了一下,猛地鬆开手,两只眼球红得可怕,喘著粗气,“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属於我!谁敢碰你我就废了他!”
楚寧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我只属於我自己,说完了吗我要走了。”
楼临风这才注意到她腕上的表。
他以为只是普通手錶,现在光线暗下来,才看到錶盘,那是一块私人定製的手工表。
不是她的消费水平,也不是她的风格。
她愿意戴著它,只因为送表的那个人。
楼临风浑身绷得发疼,脸上的肌肉急速抽动:“你越护著他,他下场就越惨!你现在跟他分手,我可以考虑放过他!”
楚寧微微一笑:“隨便你,我会跟他一起扛。
她转身往公路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说了最后一句话,“以后別再联繫我了,我不想让他误会。”
这话彻底激怒了他。
他望著她的背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她走。
走了就永远失去她了。
今晚,他要彻底把她留住。
楚寧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害怕。
她不会毫无准备地激怒他。
她太了解楼临风的性格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哪怕他喜欢上了她,发现得不到的时候,一样会暴露本性,不顾她的意愿用强。
她望著前方的公路,心跳也开始加快了。
今天,除了跟楼临风摊牌,她还要跟另一个人摊牌。
她是故意把要去酒庄的消息放出去的,以楼言的敏锐,此刻一定就在这里的某个角落。
他忽然想起那天自己问过的那句话:“你心里有没有比血缘更重要的人”
今晚,就是答案揭晓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