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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一笑了一下，说我在楼上看著你们就好。

许川点了点头，跟陈知、江枫、宋远一起抱著烟花下了楼，周青扬也跟著跑了下去，说我要放那个最大的。

温渝站在露台上往下喊，你小心点別把头髮烧了！

周青扬在楼下喊回来，烧了我也认了！

楼下小区的小广场上已经有不少人在放烟花了，远处天空中不时炸开一朵朵彩色的光团。

小区的路灯都亮著，橘黄色的光洒在薄薄的积雪上，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许川他们把大烟花搬到广场中央的空地上，旁边有几个邻居也在放，大家互相点了个头，说了声新年快乐。

宋远负责点火，他蹲在地上，打火机凑到引线旁边，手有点抖，点了两回没点著。

陈知在旁边说你这手抖什么，又不是拆炸弹。

宋远说你行你来。

陈知接过打火机，蹲下去点了第三次，引线滋滋地冒起了火花，他赶紧跳起来往后跑，差点撞倒了身后的江枫。

两个人互相扶著站稳了，引线烧完了，烟花没有动静。

陈知愣了一下，说不会是哑炮吧。

话音刚落，一道火光从烟花筒里窜出来，嗖的一声衝上了夜空，在头顶砰地炸开，金红色的光点像菊花一样绽开，照亮了小半个天空。

紧接著第二发、第三发，一发接一发地往上冲，红的、绿的、金的、银的，在夜空中炸成一片灿烂的光海。

周青扬在楼下欢呼了一声，手里举著两根仙女棒，在头顶画圈，金色的火星从棒尖上洒下来，落在她的头髮上、肩膀上，她也不在意。

温渝在露台上看著楼下的周青扬，笑著说她怎么跟小孩似的。

白灵也笑了，手里拿著一根仙女棒轻轻晃著，火星在她面前画出一道道金色的弧线。

许妍和顾涵也各拿了一根仙女棒，顾涵用手里的仙女棒在空中写了四个字，新年快乐。

许妍在旁边说你的字写得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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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涵笑了，说以前练过书法。

楼下，许川和陈知站在广场边上，看著江枫在点一个大礼花，江枫这回亲自上阵，打火机稳稳地点著了引线，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动作不慌不忙。

陈知说江枫现在胆子比以前大多了。

许川说他是变了。

礼花衝上天的时候，整个广场都亮了一下，那一发礼花特別大，炸开之后是层层叠叠的彩色光环，一圈套一圈，从中心往外扩散，把整个小区的楼顶都照亮了。

楼上楼下同时响起了欢呼声。

温渝扶著林念一站到露台栏杆边上，林念一一只手撑著腰，一只手放在栏杆上，仰头看著天上炸开的烟花，眼睛里映著彩色的光，嘴角弯弯的。

温渝问她好看吗。

林念一说好看。

温渝说好看就多看一会儿，马上就跨年了。

许川在楼下看了看手錶，还有一分钟，他招呼所有人把手里的烟花放完，准备倒计时。

陈知掏出了手机，把时间调出来，屏幕上显示著23：59。

楼上的人也围到了栏杆边上。

白灵手里的仙女棒烧完了最后一截，她在空中写了一个“灵”字，金色的字在空中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楼下楼上的人一起开始倒数。

十。

陈知搂著温渝的肩膀，温渝靠在他怀里，手里还攥著一根烧完的仙女棒。

九。

江枫站在广场边上，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抬头看著天上的烟花，心里在想著沈今棠。

八。

宋远推了推眼镜，看著露台上白灵的身影，她的侧脸在烟花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七。

周青扬也抬头看著白灵，嘴角带著一个淡淡的、释然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