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赫燃每次都笑称伊兰完了。”
“一个执行渗透任务的人,开始在意目標喝不喝牛奶,那基本上就废了。”
霍渊的手指逐渐攥了起来,手心都是汗。
胸口闷得发疼。
程冽靠回椅背,围巾从肩头滑下来一点,无意间露出带著吻痕的锁骨。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替他求情。”
程冽的声音冷下去,眉心微不可查地拧了一下。
“伊兰性子疯,喜欢玩闹。但我不喜欢他动陆赫燃。”
霍渊沉默了。
程冽看著他。
“霍家主,我得提醒你。伊兰並不是表面上展现出来的那么洒脱。”
“他在纳兰疗养的那些时日,被检测出心理有自毁倾向。”
“这种人做什么事都是玩命的。不是因为他们有把握完好无损,而是他根本不在乎能活多久。”
霍渊的脑子里空白了。
耳边全是嗡嗡的鸣音。
难怪……
黑衣人那么疯。
通讯结束了。
全息屏幕暗下去。
霍渊坐在书房里,嘴唇抿著,下頜线紧绷。
胸口闷得像被人踩了一脚。
呼吸堵在喉咙,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低下头。
双手撑在桌面上,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伊兰接近他的確是因为霍氏。这是事实。
他们从一开始就站在对立面上。
猎人与猎物。
可猎人和猎物都把这场戏当了真。
霍渊的拇指碾过光脑的边框。
头脑逐渐清明。
自己爱的是伊诺。
伊兰不是伊诺。
那两人完全是两种性格。
伊兰是alpha,自己也是alpha,两个a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因为霍渊无法接受,在情事中成为
就算伊兰愿意当
但到了易感期,別人安抚伴侣是做恨。
他俩两个猛a,要在床上打架吗
霍渊的嘴角扯了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秋风从窗缝里挤进来。
冷杉树的气味被风搅碎了,混在夜露的潮湿里。
別墅的院子空空荡荡。
路灯照著砂石小径,光晕落在修剪整齐的灌木上。
商人的理智告诉他:
错付了,就该及时止损。
今日听完程冽的一番话,他已经不恨伊兰了。
但这不代表他原谅了那人欺骗自己的事。
霍渊在窗前站了很久。
罢了,还是先应对虫族的事吧。
伊兰是要继承王位的人,而自己掌管著庞大的霍氏產业。
他们俩不可能走到一起。
也不合適走到一起。
自己这身情伤,全当是被狗啃了。
至於以后。
只要不相往来,时间总能治癒一切。
对,就这样吧。
再见了,伊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