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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心思,我还不明白吗?
其他的,我都不跟你计较。可事情关系到宁宁,我今天就交代给你了。
你必须办妥。
这些年我给你的银两不曾短缺,紧要关头,你绝不能让苏小满拖累宁宁。”
苏大生不耐烦地挥手:“知道了,知道了!”
……
苏小满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陆时近日要赶去军营,走的都很早。
春桃伺候她梳妆,白芙在外头进来禀报,说有贵客到。
苏小满心头一沉,便猜到来人。
能寻到这院子来的,只有苏夫人和程芷晴了。
可上一次,苏家家宴闹得那么难堪,她也看明白了……
何况他们本来就不应该在一个阵营,苏家和陆家早晚要对上。
无论如何,她都是要站在陆时身边的。
若是和苏家走得近,那她就两难了。
与其这样,不如现在就划清界限。
可人都登门了,避是避不开了。苏小满整理好衣裳,前去前厅。
程芷晴满脸歉意,笑着道:“小满妹妹,我今日来是想接你去府中小坐。”
“程姐姐客气了,我就不去了。”
程芷晴的笑僵在脸上,勉强道:“小满,实在不必如此。我知道你是因为阿宁那日闹了脾气……”
苏小满眨眨眼。
“其实这和任何人都无关。
苏二姑娘与我本就不相熟,她不喜我,也是情理之中,程姐姐不必为此为难。”
程芷晴叹了口气:“可是母亲非常喜欢你。”
“我感念苏夫人厚爱,也多谢姐姐的好意。
只是苏二小姐是苏家正经千金,倘若因为我的存在,搅得你们内宅不和,生出嫌隙,便是我的罪过。
我终究是外人,不该夹在中间。”
程芷晴一怔,淡淡一笑。
“小满,你的性子,竟也和母亲很像。”
苏小满唇角弯了弯:“是吗?那还真是有缘,我心里也记挂苏夫人,只是苏府我实在不便前去。”
程芷晴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勉强。
“既然你不愿随我回去,那咱们换个地方。
我这就让人去醉香楼备上一席,就我们三人闲话几句。
母亲惦念你,我若是空手回去,实在不好交代。
你整日在这院中也闷得慌吧?你若是心里有顾虑,正好同母亲说开,她待你一片真心。”
苏小满本来还想拒绝,可架不住她再三劝说。
她说不上来,自己对苏夫人是有一种特殊的感情的。
狠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几番思忖后,她还是答应了,带着白芙便一同去了醉香楼。
雅间里,苏夫人还没到,程芷晴早就派人前去给她报信了。
她看着神色紧张的苏小满,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多想了,母亲自有她的打算。小满,我只问你一句。
倘若母亲真想收你为义女,你可愿意?”
苏小满怔住,下意识咬紧下唇,迟疑着开口:“我……”
“砰!”
雅间的门被人用力推开。
“你什么你?那是我母亲!”
苏昭宁不知何时出现,突然跑了进来。
她双目充满戾气,满眼猩红,恶狠狠地剜着苏小满。
“你离我家人远一点!别费尽心思往我们身边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