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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零抬起手:“把解析棱晶给我。它本来属于我,母亲原本准备带走的人也是我。你只是白塔追兵抵达后,被临时放入血脉盒权限的错误样本。”
林野问:“说完了?”
林零动作微顿。
“说完就打。”
周铎瞬间开枪,子弹离膛。
林零提前偏头,弹头擦过耳边。洛璃脚下冰域扩散,林零踩中冰面前,身体已经向右移动三寸,冰刺全部落空。
余槐启动重力钉。
林零反手一按,寸劲爆发。
砰!三枚重力钉同时碎裂。
发力方式相同,肌肉调动顺序相同,连寸烬收力时的肩部微沉都一模一样。
林零抬拳,向前一寸。
岩壁内部炸开,暗劲沿着血肉传递数百米,整条峡谷向外鼓起。
【寸烬·第五段。】
【完成度:91%。】
周铎沉声道:“他有你的成长数据。”
“不止数据。”林零抬头,“你会的,我都能学会。你拥有的一切,本就是从我这里偷来的。”
林野向前走去:“那你应该知道,我右肋有旧伤。”
他站在林零面前,右侧肋骨微微暴露。
林零没有迟疑,一步近身,寸烬直取肋下。
砰!
暗劲贯体。林野侧身卸力,拳锋擦过衣服。
林零的腹部同时传出一声轻响。林野的手指,已经点在他的气海上。
寸烬·毒牙。
腐毒源雾没有爆发,它化为一道信息标记,直接潜入林零意识深处。
林零后退两步:“你故意露出破绽。”
“对。”林野揉了揉肋骨,“我的战斗记录里,右肋是诱饵。你只学了前半段。”
全知领域顺着毒牙标记刺入屏蔽层,林零的意识结构彻底展开。
没有童年,没有母亲,没有被囚禁十八年的痛苦。
空白人格内部,挤满数百道人影。每一道人影都穿着白袍。那是白塔历代主执钥——他们的记忆、习惯、恐惧与欲望,全部塞进了这具身体。
所谓另一个孩子,从未存在。
【真实身份:初代主执钥替身容器。】
【制造材料:沈瑶遗留废弃基因样本。】
【同步成长来源:白塔对宿主的长期监控。】
【低配解析模块:仿制品。】
林野将结果共享全队。周铎重新举枪,洛璃的寒气彻底封住容器退路。
林零的表情第一次发生变化。不是愤怒,是数百种情绪同时挤上同一张脸。
老人,青年,男人,女人。不同声音从他喉咙里重叠传出。
“沈瑶选错了。你不该活到今天。”
林野抬起手,毒牙标记亮起。
“她至少有一件事做对了。”林野看着他,“没选你们这帮群租房。”
腐毒暗劲爆发。
林零胸腔炸开,没有鲜血,数百道灰白意识从伤口涌出。初代主执钥果断舍弃肉身,意识沿着生命源雾冲入岩壁。
林野展开空间权柄,试图交换其寄生坐标。
晚了一步。
整座血肉裂谷同时收缩。入口闭合,岩壁封死,来路化为不断蠕动的肉层。
咚!
咚!
地底传出沉闷的心跳。数千米峡谷睁开眼睛。
岩壁是皮肤,源雾是呼吸,地心熔炉是心脏。初代主执钥已经将意识分散进了每一寸血肉。
竖瞳一只接一只在肉壁上亮起。
“林野。”
“欢迎进入我的身体。”
地面裂开,无数惨白的牙齿从深处升起。初代主执钥的声音响彻裂谷。
“也可以说——我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