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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小雨自己都过得不好，但还是会在路真真没有吃的时，给她一些吃的，可能是她省下来的馒头，也可能是一碗稀粥。

在路真真的生活里，蔡小雨或许是为数不多，给了她一点温暖的人。

楼里死人，其他人都很害怕。

怕死去的路真真回来复仇。

唯独蔡小雨不害怕。

她大概是唯一希望路真真回来，把这些畜生通通带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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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意凑到时鹭耳边，低声问：“时鹭姐，姐怎么怂恿Npc动手的。”

时鹭：“蔡小雨在这里过得很不好，张大金经常打老婆，还怀疑她出轨，蔡小雨肯定对张大金有怨，让她动手并不难。”

时鹭顿了下，又加了一句：“当然，我说的不难，是对这位大佬来说，你别随便尝试。”

张大金腿断了躺在地上，那整齐的断口，明显不是蔡小雨能弄出来的。

应该是司无先将张大金的腿砍断了，张大金没了威胁力，蔡小雨的勇气就会生出来。

“小雨啊，要不这个也一起？”司无指着还没断气的张大金，“杀一送一，不杀白不杀哦~”

蔡小雨对张大金的恨，可比对张老头深刻多了。

她抓着刀爬到张大金旁边，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先把他打醒。

他怎么能无知无觉就死去。

这些年，她身上的痛，她的恨……

他应该好好感受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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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金最初还能叫，但到最后，整个房间只剩下蔡小雨一个人的哭声和刀砍在血肉上的黏腻声。

司无怕血溅到身上，跑到了茶几上蹲着。

时鹭、乐意：“……”

两人站在靠门口的位置，也保持沉默，任由蔡小雨发泄。

等蔡小雨发泄够了，司无这才让蔡小雨先去洗洗。

蔡小雨点了点头，从地上爬起来，脚打滑好几下才站稳，扶着墙进了卫生间，里面很快响起水声。

时鹭走进客厅：“何美芳虽然脾气暴躁说话难听，但会给她吃的，她房子里的蘑菇比其他Npc房间里少很多，她应该也没有真正伤害过路真真。”

乐意垂着头，情绪有些低落：“路真真真可怜，楼里这么多人，居然只有两个人对她还算可以。”

时鹭摇头：“现在楼里行凶的很可能就是路真真，你随时都可能死，你还觉得她可怜？”

乐意：“时鹭姐，一码归一码，我只是情感上同情她，又不会真的遇见危险会大发善心。”

“同情她，也可以杀她的嘛。”司无在旁边点头，“不冲突不冲突。”

乐意：“嗯嗯。”

时鹭满头问号地看向司无。

你瞧着可不像有同情心的人。

时鹭觉得司无这样的实力，没必要多说什么，她高兴就好。

但乐意明显不一样。

时鹭：“乐意，在一些副本里，你的同情心会成为攻击你的武器。不管是人，还是副本里的Npc，都会利用这一点，你迟早会为此付出代价。”

乐意抿唇笑一下：“时鹭姐，我知道啊。”

乐意挺直了腰板：“错的是他们，又不是我。我只是想做我自己，我以后要做屠龙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