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祭坛……”

顺着沈清辞的目光望去，任盈盈心里先是一颤，这么大的雕像她竟然才注意到，第一感觉并不是震撼和害怕，而是产生了一点奇怪的共鸣，巨熊仰面朝天，巨爪摊开，仿佛在抒发着无尽豪情，这种敢与天公试比高的英雄气概，正是她心底最为渴望的东西。

“如果真的有山神就好了……”

“呵呵。”

沈清辞看出了她眼底的那丝落寞，淡笑道：“如果世间真有神明，百姓只会过得更加疾苦，连自比神明的一国之主都不能做到普渡众生，又何况是那虚无缥缈的天神呢。”

“你虽为人家嫡女，但你不也是只能看见自己的困境，对于那些还填不饱肚子的百姓，你又能升起几分怜悯之心呢。”

“啾啾。”

沈清辞话音刚落，林间便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很快白玉儿便打猎归来，手里拎着一只野猪，一只山鸡，她脚步轻盈，在这碎石密布的山里很是灵活。

山风拂起她的秀发带来了阵阵芬芳，让她的心也变得平静下来，将心里最深的思念暂且压下，而后便熟练地处理起这些食材来。

对于别人来说，这里可能是充满危险的未知领域，但对于白玉儿来说就像回家一样，一边处理食物一边还哼起小曲来。

沈清辞见状也是舒心一笑，拉起任盈盈的手道：“既然小白已经搞定了吃的，那咱们也去寻找一些水果来吃吧，也顺便跟你讲讲这凉山真相。”

任盈盈虽心有忌惮，不过在沈清辞的邀请下还是跟着走进了山林之中，林间的土地更加暄软，走在路上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而沈清辞也趁着这个机会讲明了凉山的真相。

“其实这里所谓的神明不过只是被有心人杜撰出来蛊惑人心的把戏罢了，还记得你在桃花坞看到的那张熊皮椅吗，那就是被凉城百姓恐惧了二十几年的山神。”

“啊？那……”

“你想问为什么他会这么做？”沈清辞轻笑两声，解释道：“这就要从赫连家族说起了，当初就是他发现了巨熊杀人的真相，不过当时他只是一介小官，为了家族的发展他并没有讲出真相，反而将其包装成了神明降世，这些年一直利用人们心中的敬畏来敛财。”

“人心是一杆秤，秤砣是良心，而一旦良心丧尽，这秤砣也就失去了重量，不过赫连家族已经被我铲除，我想表达的意思就是，任何时候任何事都不能违背良心，否则就算侥幸没有遭到清算也必定会有天收。”

旋即她话音一转，继续补充道：“你虽然一直用道士的身份隐藏自己的野心，但你想没想过这种野心会给你带来什么后果，身披铠甲征战四方确实威风凛凛，但他们承担的可是天下的兴亡，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么？”

“任小姐，你我同为女子，故而本官难免会话多几句，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不要忘了权衡二字，你这样逃避下去或许能保全一时，但你能保全一生么？”

“走吧，果子采的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沈清辞说完便折返回去，该说的她都说了，虽然是敌非友，但她还是希望她不会因为心中的野心误入歧途，金戈铁马的交戈下可是伴随着无数生命啊。

“责任？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