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胶球粒子”问世(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亦辰把装满西瓜和车厘子的水晶果盘搁在茶几上。玻璃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沙发上,五个敷着黑泥面膜的女人正盯着电视屏幕,电视里狗血剧的男主角还在雨中咆哮。薛杉杉怀里的布偶猫被这声脆响惊动,喵呜叫了一声,换了个姿势继续趴着。

裤兜里的军用加密手机像得了帕金森一样,隔着布料疯狂震动。

李亦辰抽出两张纸巾,随意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摸出手机。屏幕背光亮起,“周老”两个字在上面跳动。

他转身走向阳台,顺手拉上那扇厚重的隔音玻璃门。客厅里电视的喧闹声、女人们讨论剧情的声音被彻底隔绝。

魔都的夜风吹在脸上,带走了一点室内的闷热。

按下接听键,李亦辰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砸过来一串几乎破音的咆哮。

“李将军!哦不对,李院士!出大事了!”周老的嗓门大得像是在对着扩音器喊,背景音里全是一片嘈杂,有人在拍桌子,还有人在喊着什么数据。

李亦辰把手机拿远了半寸,换了只手拿电话:“周老,您这大晚上的,吃错药了还是实验室炸了?”

“我们科学院物理学那群疯子——不对,是我的学生!”周老喘着粗气,语速快得像是在念绕口令,“他们在分析对撞机数据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尖锐的共振峰!那玩意儿……”

“说人话。”李亦辰打断他。

“那玩意儿根本不该存在!”周老在那头啪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听筒嗡嗡作响,“它那0++态,质量和宽度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介子模型!

我们整个高能物理所已经吵翻了天,老张头当场把他的紫砂保温杯摔了个粉碎,非说这是本底噪声。结果复查了三遍,信噪比高达5σ!李院士,这要是假的,我周字倒着写!”

李亦辰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江风把他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他没有急着接话,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高能物理的基础框架。

信噪比5σ,在粒子物理学里,这代表着“发现”。不是疑似,不是可能,是铁板钉钉的物理学新发现。

“您先别急着倒立。”李亦辰换了个站姿,目光投向远处的黄浦江面,江水倒映着两岸的霓虹,“具体参数呢?质量?宽度?分支比?”

电话那头传来翻找文件的沙沙声,周老连呼吸都在打颤:“1.7GeV

c2左右,宽度窄得……窄得不像话!不足100MeV!

主要衰变到多π末态。格点QCD的预判我们都翻烂了,这根本就不是常规的夸克反夸克介子能做出来的事!唯一的解释就是——”

“纯胶子束缚态。”李亦辰脱口而出,声音沉了下去。

“对!胶球!真正的胶球!”周老在那头激动得连连咳嗽,“李院士,我们可能把强相互作用的底裤给扒了!”

听到“纯胶子束缚态”这几个字,李亦辰脑海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豁然贯通。

格点QCD的数值模拟数据在他那经过基因药剂强化的脑域中飞速流转。这个质量窗口,这个超窄宽度,分明就是理论物理学家念叨了几十年的“胶球幽灵”。

在此之前,人类对强相互作用的理解,一直停留在夸克和胶子的层面。

胶子作为传递强相互作用的媒介粒子,理论上可以自身相互结合,形成没有夸克成分的粒子,也就是胶球。但这东西在实验中极难被捕捉,因为它们总是和普通的介子混杂在一起。

现在,周老他们居然在对撞机里把这东西给单独揪出来了。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人类首次在实验中确认了胶子的自相互作用,直接证明了强相互作用的非阿贝尔本质。

现有的标准模型虽然预言了它的存在,但真正拿到实测数据,整个高能物理学的教科书都得拉去造纸厂回炉重造。

李亦辰捏着栏杆的手指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沉默了三秒钟,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侃:“周老,您老实交代,你们研究院是不是瞒着我,偷偷挖了终南山哪位真仙的道场?”

“啊?”周老明显没跟上他的脑回路,愣在当场。

“就是那种‘大师,我悟了’的剧情。”

李亦辰单手插进裤兜,看着江面上驶过的游船,“你们是不是把对撞机改成了聚灵阵?

把格点QCD改写成了《道德经》?

是不是还有弟子在隧道里盘腿打坐,用神识捕捉粒子径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后爆发出一声悲愤的苦笑。

“李院士,您就别拿我开涮了!”周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和狂热交织的情绪,“我现在手还在抖!我们这屋里,现在一半人在烧香拜佛,一半人在研究怎么把论文投到《Nature》而不被当成玄幻小说给退回来!”

周老喘了口气,继续说道:“科学的尽头可能真是玄学。这玩意儿要是真能复现,人类物理史都得翻篇!

您务必来一趟,这鬼东西现在的数据模型乱得像一锅粥,应该也只有您这么变态的天才能看懂了!”

李亦辰轻笑出声:“行,原始数据和整套分析框架我今晚就要,发到我的加密邮箱。我明天一早就杀过去。”

挂断电话,李亦辰把手机塞回裤兜。

他没有马上回客厅,而是双手撑在阳台的栏杆上,身子微微前倾,看着魔都璀璨的夜景。

黄浦江的水面在夜风中起伏,倒映着岸边的万家灯火。远处的陆家嘴高楼林立,那是人类工业和经济的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