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大山里的碰撞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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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根超导线缆接通,色荷约束阱的表面亮起一圈幽蓝色的指示灯。低沉的嗡鸣声在金属外壳内部响起,冷核聚变机组开始向超级电容组充电。

“硬连接搞定。”李亦辰把焊枪扔在工具箱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去主控室。”

众人穿过走廊,退入一间位于二层半空的主控室。这里被厚达半米的防爆玻璃包裹,能俯瞰整个碰撞机阵列。

主控室内,红绿指示灯交替闪烁,浓烈的黑咖啡味混杂着老教授们身上的汗水味,空气里飘着大战前的压抑感。

十几个年轻的研究员坐在各自的电脑前,手指扣在键盘上,谁也没出声。

李亦辰拉过一张空椅子坐下,把随身带的黑色双肩包扔在桌上。

拉链拉开,他掏出一台自已魔改的超厚重笔记本电脑。

他把数据线插进主控台的接口,十指翻飞,敲击键盘。屏幕上瀑布般滚过绿色的底层代码,他正在强行越过碰撞机的防火墙,远程接管色荷约束阱的力场控制权。

“李院士,你这电脑……”张老凑过来,看着屏幕上那些根本看不懂的自创汇编语言,直挠头。

“算力跟不上,自已拼的。”李亦辰敲下回车键,屏幕分割成十几个监控窗口,色荷约束阱的各项参数开始跳动。“力场预热完毕,随时可以引流。”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动椅子,面向身后那一群激动得两眼布满血丝的老头子。

“丑话说在前面。”李亦辰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这台机器是强行模拟色禁闭环境。一旦力场出现微观涡流,或者供电有哪怕一毫秒的延迟,里面锁住的胶球就会不受控衰变。”

他指了指脚下:“虽然我加了振金外壳和泄放通道,但那是理论上的保险。实际操作中,有万分之一的概率,这玩意儿会发生爆炸。”

几个年轻研究员变了脸色,互相对视了几眼,手指从键盘上缩了回来。

“威力多大?”周老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睛直勾勾盯着李亦辰。

“大概能把这半座山头掀翻,顺便把我们全埋在

主控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老嗤笑一声,把手里的圆珠笔往桌上一扔:“万分之一?那不等于没有吗!老子当年搞核裂变点火的时候,炸膛的概率是百分之三十,照样按按钮!”

陈院士把老花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朝闻道,夕死可矣。只要能让我在闭眼之前,看一眼强相互作用力的真容,搞清楚物质最底层的结构,炸了也值!”

“别废话了。”周老一巴掌拍在主控台的启动面板边缘,嗓门奇大,“我们这群老骨头活够本了。你小子要是怕死,现在退出去还来得及!”

李亦辰看着这群倔强的物理学疯子,笑着摇了摇头。他转回身,双手重新搭上那台厚重的笔记本键盘。

“各单位注意。”周老抓起桌上的通讯麦克风,嗓音嘶哑,“碰撞机一级加速段,开始充能!”

“收到,一级充能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五十……”

防爆玻璃外,那条钢铁巨蟒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音顺着地下空间的墙壁来回反射,震得人脚底板发麻。

“二级加速段,接通!”

“超导磁体冷却系统全功率运转,温度零下270度,稳定!”

碰撞机的轰鸣声逐渐拔高,变成一种刺耳的高频嗡鸣。地下空间的照明灯光因为电网的巨大负荷,开始剧烈闪烁。

“质子束就位!倒计时十秒后开始对撞!”周老的手指悬在那个红色的总启动键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李亦辰盯着屏幕上疯狂刷屏的数据,脑域算力全开。他的手指悬在笔记本的回车键上,准备在对撞发生的十亿亿分之一秒内,激活色荷约束阱的力场。

“十、九、八……”年轻研究员的倒数声在主控室里回荡。

李亦辰头也没回,声音穿透了高频嗡鸣的噪音。

“老头子们,把速效救心丸准备好。”

“幽灵要来了!”